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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次,在紀淵面前如此失控,待一切都結束之後,葉浮白臉色紅潤,眼神冰冷,身上灰白紗衣也被弄得亂七八糟的了。
身上有這麽礙事的紗衣,也不妨礙紀淵發瘋,葉浮白方才都懷疑自己會死在紀淵身下。
這一次,和當年並不一樣。
當年他被欲望衝昏了頭腦,這一次,他只是身體有了反應,渾身軟綿無力罷了。
被紀淵掌控的滋味,讓葉浮白很不舒服。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還是上輩子的葉浮白,是那個被白笙玩弄在股掌中的可憐人。
“大師兄,抱歉,”紀淵看著葉浮白的神情,緊張急切地道,“我太用力了,我,我只是控制不住,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
葉浮白望入紀淵的眼睛,那眼中的神情,讓他忍不住垂眸不敢再看。
是了,這是紀淵,不是白笙,不過,他還是很憤怒。
“紀淵,我跟你說了,讓你出去!”葉浮白陰惻惻地道,“你現在道歉又有什麽用?”
紀淵茫然,小聲地道,“我道歉的,又不是這個。”
這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葉浮白深呼吸一口氣,滿腔怒火也漸漸平息。
說起來,紀淵也沒做錯什麽,在現在的境況下,這個做法,才是最正確的。
他們如今被困在魔界,也不知魔尊要對他們做什麽,他如今又是這幅模樣,著實拖後腿。
幸好還有個紀淵,葉浮白一想到若是慕容連擎替他解毒,他就覺得胃裡翻騰。
不過,慕容連擎應該也不會為了幫他做到這個地步。
葉浮白想通了之後,心態平和了許多,他伸出手,勾上了的紀淵脖子。
紀淵被大師兄的這個反應嚇了一跳,一時受寵若驚,不知該做什麽。
“抱我去沐浴,”葉浮白有氣無力地道,“太髒了。”
紀淵很想順口說一句“不髒”,不過大師兄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他攔腰一抱,把人收進了懷裡。
懷裡的人病懨懨的,有氣無力的模樣,讓紀淵忍不住心生憐惜,雖然他知道大師兄並不需要。
紀淵比較在意的是,大師兄的情緒,好像又變了。
分明是惱恨他的,現在又是那副不在意的模樣了。
紀淵嘴巴抿了抿,難不成,大師兄依然不把這次當回事?
少宗主不愧是會享受的主,湖泊裡的水是恆溫的,還是流動的水,不用擔心會髒。
水不深,剛到胸前,水流衝擊之下,讓葉浮白舒服得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紀淵心下一動,他忍不住問道,“大師兄,你方才舒服嗎?”
葉浮白睜眼了眼睛,表情都淡了下來,眼神淡漠,語氣冷靜,“紀淵,方才多謝你替我解毒。”
果然如此——
紀淵苦笑一聲,“大師兄,我並不單單把這次當成解毒,你應該知道的。”
“那又如何,”葉浮白小心地揉搓著髒兮兮的頭髮,看也不看紀淵,“你也不是第一次幫我了,紀淵,我希望你專心修煉,不可過於沉溺此事。”
紀淵反應了好一會,才知道大師兄這是什麽意思。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大師兄,你覺得我的技術很好,對嗎?我從未找過別人,我只和你做過這種事。”
葉浮白的動作頓了頓,耳朵有些發燙,他該誇一句紀淵天賦異稟嗎?
“大師兄,我替你洗吧,”紀淵不管不顧地擠了過來,“我伺候人的技術,也挺好的。”
現在再矯情的話,也太奇怪了。
於是,葉浮白放松了下來,“那就麻煩你了。”
紀淵都做好了再磨一磨的準備了,沒想到大師兄答應得那麽爽快,他笑得更甜了,“大師兄,我會努力的!”
這有什麽好努力的?葉浮白不解,也不打算理解紀淵。
在紀淵打算伺候大師兄伺候到天荒地老的時候,頭上傳來了一個急切的聲音。
“紀淵,大師兄,魔尊來了,你們快出來!”
魔尊這麽閑的嗎?把他們好好關起來不就可以了?
紀淵不滿,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把他和大師兄洗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地出去了。
魔尊看著從空間出來的兩人,玩味一笑,“你們還真有意思,在這裡也能做這事。”
“若不是魔尊‘幫忙’,我們也做不成這事,”葉浮白冷靜地道,“不知魔尊又想做什麽?”
魔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越來越覺得,你很有意思,你既然不喜歡你師弟,還不如跟了我。”
“你說什麽?”紀淵急了,“不許侮辱我大師兄!”
魔尊搖了搖頭,“這怎麽是侮辱呢,我是欣賞他,況且,你知不知道,你的大師兄在修行無情道,你這般死纏爛打,是為了破了他的道心嗎?”
魔尊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似是在普通地拉家常,可是這話,卻讓葉浮白臉色都變了。
他還懷疑這人是不是魔尊,連景華真人都看不出的事情,被魔尊一眼看破!
“你怎麽知道?”葉浮白臉色發白,“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魔尊對葉浮白的反應很滿意,“我怎麽知道?自然是因為,我也曾修行此道,只是不小心入魔了墮入了魔道,又不小心,成為了魔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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