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浮白剛想說他不需要人照顧,只是他根本來不及開口,魔尊便直接消失了。
這究竟是不是魔尊?葉浮白還是覺得有古怪,這人一口一個“我”,毫無魔界至尊的威風。
不過,他如今什麽都做不了,也不知紀淵和慕容被關在了哪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魔尊說讓人來照顧他,竟是認真的,很快,便從外邊進來了一個人。
是一個女人,杏眼桃腮,挽著一個發髻,松松地插了一支牡丹花,顯得周身氣質都雍容華貴了不少。
只是,葉浮白看著那張臉,整個心都要跳出來了。
“母,母親……”
這個人,赫然就是他的養母葉藍氏!
“你說笑了,奴家名為珈藍女,”來人抿嘴一笑,“只是魔尊的侍女,自他沉睡之後,便一直在地宮守著,哪來你這麽大這麽俊的兒子呢。”
他的母親葉藍氏女,就是姓藍。
而且,珈藍女的一些細微動作和表情,分明和他的母親一模一樣!
怎麽可能會不是他的養母?
但是,珈藍女的眼神卻在明明晃晃地告訴他,她根本不認識他。
“你認識葉清恣嗎?”葉浮白艱難地問道,“他,是我的父親。”
珈藍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的父親應該是修真界之人吧,我一個魔修,怎麽可能認識他?”
這個時候葉浮白才發現,珈藍女身上,有很重的魔氣。
也對,若是母親是魔修,父親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世界上難不成真的有人會無緣無故地長這麽像?
一次是巧合,那麽兩次呢?
葉浮白的心沉了下來,他總覺得背後有莫名的推手,在強行地推進著這一切。
他之前以為這人是白笙,現在,他不確定了。
“讓奴家來伺候你吧。”珈藍女就算被葉浮白問了奇怪的事情,也不生氣,而是繼續做她的事。
若是別的女子,葉浮白必然不可能讓他近身,只是珈藍女……
葉浮白一陣恍惚,他想母親了。
珈藍女的動作很輕柔,也不知她做了什麽,那件紗衣被她脫了下來,葉浮白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在察覺到珈藍女的動作還要往下時,葉浮白製止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
珈藍女輕柔一笑,“這是奴家該做的,你不是覺得我像你母親麽,就當是你母親在照顧你。”
“不行!”葉浮白還是繼續拒絕,“你不是我的母親,所以,我不能讓你繼續下去。”
能夠假裝一小會,就足夠了。
珈藍女的表情似是受傷了,“可是,你若是不讓奴家繼續的話,魔尊會懲罰奴家的,他讓我替你穿好衣服,然後去見你的師弟們,難不成,你要這樣子去見他們嗎?”
葉浮白發現,珈藍女停止動作之後,那件紗衣,又慢慢地穿回了他的身上。
葉浮白:“……”
“總之,不行,”葉浮白攥著那薄薄的紗布,“正是因為你和我母親長得太像了,所以我才不能讓你繼續。”
珈藍女的表情變了變,她咬住了下唇,沉默了一會才道,“既然如此,你就這樣去見他們吧。”
第95章 大師兄急了,該如何在紀淵和慕容連擎面前掩飾反應?
葉浮白覺得珈藍女的話語很怪異,不過想到紀淵,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委實覺得糟心。
只是,他斷然是不可能會讓珈藍女對他做那種事的。
那張臉,是他養母的臉,葉浮白不覺得她們之間毫無關系。
“怎麽,公子後悔了麽?”珈藍柔柔一笑,“不如讓奴家替公子繼續?”
葉浮白往後縮了縮,才下床,他擰眉把自己勉強遮一遮,不悅地道,“不必了。”
“奴家當真是入不了公子的眼啊,”珈藍女眼眸漸沉,語氣卻輕佻,“若公子什麽時候讓奴家伺候了,自然是可以再提的。”
這些話讓葉浮白很不舒服,他沉聲道,“既然如此,你帶我去見他們吧。”
另一邊,紀淵和慕容連擎被困在了山洞內,說是山洞,其實更像一個庭院,只是上方被封住了。
慕容連擎看著沉悶的紀淵,還是忍不住問道,“紀淵,你有沒有覺得,那魔尊像是認識大師兄,只是這不應該啊。”
“你想說什麽?”紀淵眼神沉沉地盯著慕容連擎,“二師兄,你不好好地待在昆侖派,來這裡做什麽?師尊和宗主可知道你在這裡?”
聽著紀淵這責問的語氣,慕容連擎不太痛快,自己才是師兄好吧,紀淵不僅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還問向他了?
“他們應該知道了吧,”慕容連擎就算不情願,也得說出來,“但是我爹也沒有阻止我,師尊就算一開始不知道,現在也該知道了。”
慕容連擎跟繞口令似的,紀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若不是因為宗主之子的身份,師尊怎麽可能會收他為徒?
都說想要當景華真人的徒弟很難,無人知道的是,景華真人也是一介俗人,收徒也全憑喜好。
至於天賦?天賦絕頂而隕落之人,整個修真界不計其數。
紀淵都有些懷疑景華真人收他為徒的目的了,雖然他真的是那一批弟子中最好的,不過昆侖派廣納弟子,這二十年來,也沒見師尊再多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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