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也很不爽,“他們現在犯的這點事還沒有成親的事兒大呢,就已經受了這麽重的懲罰了,萬一真的成親了,你們師尊該不會把他們打殺了吧!”
聽到劍靈這般說,慕容連擎也愣住了,竟然,不是因為這方面的事?
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慕容連擎也覺得怪怪的,“那他們究竟背著我做了什麽?既然不是成親,那就帶上我啊!要被罰,那就一起!”
劍靈的劍氣都紊亂了幾分,這位少宗主,有點蠢啊。
他的師兄想要離開昆侖派,他的師弟要跟著他的師兄跑。
他一個少宗主,一起什麽一起!
劍靈覺得慕容連擎的怨氣挺深的,直接從他的頭頂滑走了,“我主人要叫我回來啦,再見!”
慕容連擎:“……滾滾滾!”
大師兄和小師弟,究竟在瞞著他在做什麽?
把大師兄背回去之後,慕容連擎才放下心啦,讓大師兄趴在了床上之後,慕容連擎才打算去找人幫忙替大師兄看看傷口。
只是慕容連擎還沒來得及走出這個房間,就軟軟地暈倒在了地上。
床上,葉浮白睜開了眼睛。艱難掙扎地坐了起來之後,後背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骨鞭有毒,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自己有解藥。
藥粉落在傷口上,疼得葉浮白的肌肉都在扭曲繃緊,他死死地咬著牙齒,不肯泄露一點聲音。
他不能讓別人發現!
景華真人很明顯不肯放人,他也是沒學乖,以為這輩子的景華不太一樣,卻沒想到,人還是那個人,怎麽可能會不一樣?
景華真人不讓他走,他只能自己離開了。
是他過於天真了,以為說開後,景華真人會為了面子放他走,只是他沒猜到的是,對方會惱羞成怒。
一身冷汗,把衣服都浸濕了,葉浮白無聲地大口地喘著氣,連疼痛都變得麻木後,他才把這身髒兮兮的衣物脫下,拿了慕容連擎偏小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在離開之前,他看著倒在地上的慕容連擎,想了想,給他蓋了一張被子,並沒有打算把他搬到床上。
慕容連擎太重了,而他現在又沒有什麽力氣。
夜晚的昆侖派其實還算熱鬧,葉浮白模糊了身影,佝僂著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他今夜,就必須離昆侖派離得遠遠的,他如今還是昆侖派的弟子,有朝一日,他肯定還會回來。
上一次,他會帶著白笙回來,他要跟景華真人一人換一人!
走到山腳下後,葉浮白仰頭忘了一眼,入目之處,皆是迷霧,昆侖派,不見其宗。
偌大的一個宗門,並沒有他的容身之處,昆侖派只有一個紀淵,讓他放心不下。
不過,他現在也顧不得紀淵之事了,紀淵會活得好好的,未來不可限量。
這樣的天之驕子,不該被他所束縛。
他是前世來的亡魂,隻為自己求一線生機,他早日落入泥沼,在深陷之前,他要把同為前世的亡魂,一起拉下去!
*
慕容連擎醒來時,天已大亮,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血腥氣,他迷迷茫茫地起身,眨了眨眼睛,看著不遠處落著一件血衣。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睡在地上,而床上,已經沒有大師兄了。
慕容連擎一陣悚然,大師兄呢?難不成回竹舍了?
這般想著,慕容連擎著急忙慌地就往竹舍方向跑了,院子門內,端坐著一個紀淵。
紀淵臉色蒼白,眼神陰鬱,讓慕容連擎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慕容連擎心裡暗罵了一聲,才急切地問道,“紀淵,大師兄回來了嗎?”
“大師兄走了,對嗎?”紀淵直勾勾地看著慕容連擎,忽而一笑,“我就知道,他不會帶上我的。”
慕容連擎震驚地看著紀淵,“你這是什麽意思?大師兄要走去哪裡?不是,你們到底做了什麽才讓師尊這麽生氣啊?”
“完了,”慕容連擎哭喪著一張臉,“我昨晚還懟了師尊,強行把大師兄帶了回去,結果還把他弄丟了,師尊肯定會生氣的。”
紀淵依然沒有說過,慕容連擎似是想到了什麽,他驚悚地道,“紀淵,你該不會是故意讓我照顧大師兄的吧?不然你怎麽這個反應?”
“二師兄,我只是關心大師兄罷了,”紀淵的表情依然難看,“我也不知,他會這麽著急,大概是師尊讓他寒心了吧。”
畢竟大師兄跟師尊走的時候,是心甘情願的。
慕容連擎一時語塞,他覺得大師兄是不可能會做出離家出走這麽幼稚的事情,應該是還有什麽事。
昨晚,大師兄是不是提到了白笙?
慕容連擎心沉了下來,他也該調查一番了,這種被所有人蒙在鼓裡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時辰應該到了,”紀淵突然站了起來,伸手,發現結界果然消失了,他勾唇一笑,“二師兄,跟我一起去找師尊領罰的,我們要有難同當。”
慕容連擎的臉都綠了,他昨晚的期待不小心成真的,但是他一點都不高興。
看到只有二徒弟和小徒弟出現,景華真人不悅地看著慕容連擎,“浮白呢?他的傷還沒好嗎?”
“撲通”一聲,慕容連擎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道,“師尊!!!弟子對不起師尊!大師兄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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