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對勁!
紀淵覺得,這不是大師兄的真心話!
雖然聽到大師兄說他們肌膚相親了,他很高興就是了。
“先休息吧,”葉浮白看著唯一的那張床,想了想,“我睡地上。”
紀淵猛地搖頭,“不不不,大師兄,我睡地上。”
“好。”葉浮白直截了當地同意了,“那你不許上來。”
紀淵:“……”
他怎麽覺得大師兄是故意?他應該說,他們都睡床才好吧。
不過,現在也不好後悔了。
他們出去一趟溜達了一圈,填飽了一下肚子之後,才回來。
入夜,紀淵在地上輾轉反側,直勾勾地看著床上的大師兄。
大師兄並沒有睡覺,而是在打坐,紀淵眨了眨眼睛,心裡堵得慌,大師兄為何那麽努力?
其實以大師兄的天賦,按部就班地修煉,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大師兄依然非常努力,就像是若是不努力,就會死了那般。
紀淵看著打坐的葉浮白,露出了一聲苦笑。
忽然,紀淵猛地坐了起來,“大師兄!好像有人了!”
葉浮白睜開了眼睛,淡定地下了床,“來得還挺快。”
紀淵不解,“大師兄,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不然大師兄怎麽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
“是抓我們的人來了,”葉浮白勾唇一笑,“畢竟那個女人,流產了。”
紀淵猛地瞪大了眼睛,但是,他們明明什麽都沒做啊。
“嘭”的一聲,門被撞開了,火光衝天,把這小小的院子照得亮如白晝,一個中年男子冷硬地下命令,“把他們抓起來!關進水牢!快點,等少宗主回來了,我們誰都走不了!”
聽他們的意思是,此事洛明鳳並不知道?
紀淵表情一沉,剛想反抗,就被葉浮白摁住了手,“別動。”
大師兄肯定在謀劃什麽。
紀淵的心放了下來,任由這些人把他們押進了水牢。
水牢潮濕無比,頭頂還有尖銳的冰錐,掉下來,可以把人捅個對穿。
四周都被滾燙的水圍著,忽冷忽熱,讓人心情都愈發煩悶起來。
“這水牢設計得著實精妙,”葉浮白還有心情誇一句,“冷熱交替,當真磨人心志。”
也許是破天宗宗主對這水牢也頗為自信,因為,並沒有人在看押他們。
紀淵忍不住問道,“大師兄,白天你是故意說那番話的嗎?那對胎兒,是被洛明鳳弄死的?我們在替他背鍋?”
“故意倒是故意的,”葉浮白搖了搖頭,但是,這事可不是洛明鳳乾的,不然他爹就不會抓我們了。”
紀淵不解,“那是何人出手?”
“不知。”葉浮白無所謂地道,“我們只需要讓暗處的人知道,就算他們弄死了胎兒也沒事,反正有我們背鍋。”
紀淵還是不理解,“為何這麽做?大師兄,我們到底要做什麽?”
他們不是想要借破天劍的麽?大師兄為了洛明鳳,何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紀淵不明白,也很憂傷。
洛明鳳到底對大師兄做過什麽事,大師兄為何要對他那麽好?
“紀淵,辛苦你了。”許是發現紀淵很不高興,葉浮白忍不住說道,“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是葉浮白的真心話,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也不知道紀淵究竟是不是氣運之子了。
畢竟,還有一個白笙。
“大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紀淵搖了搖頭,“能夠和大師兄在一起,無論在哪裡我都開心,我只是,嫉妒洛明鳳。”
葉浮白啞然,“這有什麽好嫉妒的,我幫他,只是因為我曾經欠他的,這次之後,我就和洛明鳳再也沒有關系了。”
這話讓紀淵又精神了一點,他抿了抿,“我,我知道了,大師兄,我也幫你的。”
早些還完這點人情,他們就可以踹了洛明鳳了。
“可是,大師兄,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麽非得被他們關起來,”紀淵不大樂意地道,“這裡的環境太差了,大師兄,你會難受的。”
葉浮白輕聲地道,“因為,洛明鳳他娘,就被困在此處。”
“這是什麽意思?”紀淵震驚了,“大師兄,這種事情你怎麽可能會知道?”
紀淵一時間有些恐慌,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大師兄遊離在他的世界之外。
而現在,這種感覺更深了。
這種破天宗的隱秘之事,大師兄為何會知曉?甚至連洛明鳳都不會知道,若是洛明鳳知道了,肯定會把這水牢掀了!
“她應該已經死了,”葉浮白歎了一口氣,“但是,她的魂魄附身在破天劍上。”
葉浮白也不知自己為何會知道此事,但是白日,他一踏入那個院子,就有這種直覺。
那個院子,應該就是洛明鳳娘親生前所住的地方。
大概是因為練了破天劍道吧,葉浮白對劍氣,很是敏感。
只是,這是破天劍道第三層第一式的招式,聞劍識人!
難不成他不知不覺間,就進入第三式了?
無情劍道,一共七式。
“所以,大師兄你才故意說那番話,就想入水牢。”
紀淵看著臉色紅潤,蒙上了一層薄汗的大師兄,頗有些口乾舌燥,他剛想上前替大師兄擦一擦,就聽到大師兄說道,“紀淵,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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