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來真的直接讓他向傅淮年苦巴巴的證明自己,他心裡不情願,二來,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放低態度傅淮年就會理會他,所以他就把重點放在了沈清遙的身上。
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對沈清遙的輕視,此時對沈清遙有意見也情有可原,而且要是這樣趁機逼出了沈清遙在和傅淮年說的話,他也可以借此反駁,證明自己的清白。
傅霆琛此時是在心裡認定了沈清遙此時必然是在和傅淮年說自己的壞話的,畢竟就剛剛被提起的他昨天單獨找沈清遙的那件事,自己對他說的那些話也不好聽,在那句話之後,沈清遙能和傅淮年說起的除了竭盡全力的抹黑自己還能有什麽呢。
沈清遙對傅霆琛的這些想法一無所知,他見傅霆琛雖然是對他和傅淮年兩人說的話,但說話時的視線卻一直帶著幾分譏誚又帶著幾分篤定似的看著自己,隻覺得莫名其妙。
當然,他是分辨不出傅霆琛情緒裡是不是有三分冷笑,四分漫不經心什麽的,他隻覺得傅霆琛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和他那個仿佛面部抽抽了的表情有那麽幾分相似,都讓人看著覺得怪不舒服的。
這難道是傳說中霸總的眼神?
沈清遙心裡想著這病情看著是越發嚴重了啊,嘴上卻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傅霆琛覺得沈清遙這態度有點奇怪,可急於證明自己的心思以及對沈清遙的惡意推測讓他忽略了這些 ,他隻不耐煩似的說道,“你盡管說出來就好,好讓大家聽聽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沈清遙,“……”
他雖然覺得傅霆琛有病,但沒想過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件事,但是沒想到當事人還強烈要求說的。
既然你都這麽強烈要求了……
沈清遙剛開口打算說,就見傅淮年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率先開口道,“是我在說要給你請醫生的事。”
傅霆琛,“?”
其他一心等著看傅淮年放大招的人,“???”
除了夫夫兩個,所有人此時都有志一同的露出了茫然又疑惑的表情,每個人臉上仿佛都寫著“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聽到了什麽?”
這時候反倒是傅父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臉不高興的指責傅淮年說,“你這什麽意思,平白無故說你弟弟有病?”
其他人也因為傅父這一聲指責回過神來,想,是了,傅淮年怎麽想也不可能真的會關心傅霆琛的身體狀況啊,這一句不就是在罵傅霆琛有病嗎?
也是平時傅淮年說話永遠都是客客氣氣的,哪怕生氣也幾乎不會說什麽罵人的話,他們才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沒想到這結了婚的人居然變化這麽大,大家想到這兩天夫夫倆的相處,又在心裡覺得這說不定是跟沈清遙學的。
心裡這麽想著,他們一個個都忍不住去看傅淮年和沈清遙。
沈清遙這兩天都被人看習慣了,本來對這些視線都沒什麽感覺了,可因為傅淮年的手現在還輕輕蓋在他的手上,就心裡老覺得怪怪的。
倒是傅淮年,看著一點異樣都沒有,面對自己父親的指責,他也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對著傅霆琛,用十分平靜又自然的語氣說道,“我見你這幾次和遙遙說話,笑起來臉上表情都一抽一抽的,面部神經明顯看著不太正常,懷疑你面部神經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哦,原來是替愛人出氣,大家心裡瞬間升起這個想法,但也有和傅霆琛接觸比較多的,或者說是也見識過傅霆琛面對沈清遙時的同款表情的,他們腦中回憶了一下,還真覺得好像,似乎,大概,也許,傅淮年說的有那麽幾分有道理?
有人忍不住去看傅霆琛的臉。
傅霆琛臉上青紅交錯,覺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可是他發現此時就連他的父親都投過來了幾分探究的眼神,他瞬間也產生了一種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的想法,甚至下意識想去摸一下自己臉。
但這念頭只是從他腦中閃過,幾乎是瞬間,他就從這種錯覺中回過神來,對傅淮年說道,“你要是因為蜘蛛的事對我有什麽意見就直接說,不用用這種方法羞辱我。”
他是不相信他這個一貫對家人都感情淡薄的大哥,會在短短時間內對這個強行被塞給他的伴侶有什麽深厚感情的,什麽為他出頭,不過是個借口而已,當然其中肯定還少不了自己這個“大嫂”抹黑自己的功勞。
這麽想著,他又用陰沉的視線看了沈清遙一眼。
當然,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傅霆琛也不會情緒外露的太明顯,所以他陰沉的視線也僅限於唇角向下,眼神冷了那麽幾分。
由於表情太過不明顯,沈清遙根本沒接收到,他隻覺得傅霆琛又瞪了自己一眼。
沈清遙很不明白傅霆琛這種執著找自己茬的行為到底是怎麽回事,最後只能歸結為這大概就是主角和反派天生的氣場不和。
想到剛才傅淮年替自己出聲,他此時也投桃報李的替傅淮年說道,“你怎麽會覺得我們這是在羞辱你?你可以自己觀察一下鏡子的,而且我們沒有說過蜘蛛的事情和你有關啊。”
傅霆琛,“什麽?”
傅霆琛是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才有底氣直接和傅淮年那麽叫板的,結果現在沈清遙說的是什麽?他們不懷疑自己和蜘蛛的事有關?
其他人剛才本來也都有點被帶跑偏了,但被傅霆琛那句話那麽一說,也覺得比起衝冠一怒為藍顏,似乎衝冠一怒為自己更符合他們對傅淮年的認知,結果居然這樣?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