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水潭中的那個一個吻林星辭是有一點點記憶,但是不敢確定也就拋在腦後,選擇性的不去想這件事。
“怎麽在地上坐著。”
一個說熟悉也不是特別熟悉,但也聽了很久的聲音從洞口傳來,林星辭驚喜的抬頭看去。
有一個人背著光站在洞口,手裡像是抱著什麽東西,不過林星辭的注意力不在他的懷裡,而是謝聽淵他沒事,他回來了!
“謝聽淵!”林星辭的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驚喜。
聲音的主人不知道,但謝聽淵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微微詫異:“嗯,我在。”
謝聽淵的聲音因為沒喝水帶著些許沙啞,但是卻讓林星辭異常安心,掙扎的從地上起來,衝向謝聽淵,雙手緊緊握在他沒受傷的手上:“還好你沒事、沒事...”
聯想到自己之前的狀況,謝聽淵了然,把抱著水果的樹葉放在腳邊,伸出另外一隻手搭在林星辭的手背上:“我在。”
“嗯...”在陌生的環境,有一個熟悉的人在,總會產生一些依賴感。
兩人在洞口握了半天的手,林星辭也緩了過來,視線落在交疊在一起的手上,一股熱氣直衝林星辭的腦袋,耳朵都紅成了牡丹的顏色,好在洞口的視線不是特別好,謝聽淵沒有發現。
手忙腳亂的抽出手,不自在的往後退了一步解釋:“剛剛我有點擔心你。”
謝聽淵點頭:“我知道。”
林星辭抬頭看了眼謝聽淵,就發現他帶著笑意看著他,原本降下來溫度再次上升,不過在看到他生滲出血的傷口時,什麽熱意都沒有了。
“你怎麽可以跑出去,你不知道你受傷很嚴重嗎!”不給謝聽淵反應的機會,林星辭一把拉過人,把他往石床上帶。
“小傷。”謝聽淵由著林星辭拉著自己。
“小傷?你知不知道傷口已經開始快要發炎化膿了,如果不及時處理等發熱把你燒成傻子!”林星辭一陣輸出。
謝聽淵也不說話,聽著林星辭關心的數落,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不僅不討厭還非常喜歡。
林星辭解開傷口上的布,原本清理乾淨的傷口再次出了血,林星辭白了血聽淵一眼再次給他處理起了傷口:“都受傷了為什麽還要出去,我給你清理好的傷口又出血了。”
謝聽淵看著林星辭的頭頂,勾唇:“醒來你不在,我就想著出去看看順便找你。”
“我又不是找不到回來的路,你知道回來我看見床上沒你都快嚇死了...”話音剛落,林星辭不自在的動了動,這話太有歧義了。
“擔心我被野獸叼走了,嗯?”謝聽淵的語氣裡滿是笑意。
林星辭撇嘴:“是啊,叼走了就沒有人給我擋刀了。”
“哈哈。”謝聽淵樂了。
“還笑。”林星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找了草藥,等會搗碎了我給你敷上,希望有用晚上不要發熱。”
“草藥,什麽藥。”謝聽淵問,他不是不相信林星辭,而且根據之前的相處他可以看出來林星辭認識的草藥並不全,只能認識一些簡單的,如果有一些非常相像的草藥放在他的面前,他會把它們認成一種。
林星辭也不做他話,清理好謝聽淵的傷口就瘸著腿去撿他扔在一旁的草藥。
謝聽淵看著林星辭的腿眯眼,明明自己也受傷了,還要拖著傷去給自己找藥,這人怎麽可以....對他這麽好。
“就是這個,大薊。”林星辭打開樹葉把裡面的東西攤開放在石床上讓謝聽淵看。
謝聽淵看著放在自己面前不認識的草藥微微皺眉:“這是止血的?”
林星辭確定的點頭:“是的,我沒有認錯。”
見林星辭篤定的模樣,謝聽淵也不在猶豫,直接說了出來:“這個草藥的並沒有記錄在冊,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有毒。”
林星辭意外雖然他可以非常確定這個就是他認識的大薊,可也不能保證要藥性什麽的就一定是止血消炎。
謝聽淵安慰:“沒事,說不定是沒有記錄上的藥,你確定我就放心。”
“可..”林星辭看著手裡的藥居然不敢下手了。
“別怕,你要相信自己。”謝聽淵抬手在林星辭的腦袋上揉了揉:“放心用,還有我信你。”
明明就只是這麽簡單的幾句話,但是從謝聽淵的嘴裡說出來卻帶著讓人不能拒絕的可信。
林星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草藥,又看向謝聽淵點頭:“好,我這就去把它清洗一下!”
“嗯。”謝聽淵勾唇:“還有注意你自己的傷。”
起身還沒走幾步的林星辭一頓,點頭:“好。”
謝聽淵等林星辭離開後,從石床上下來把放在一旁的水果撿了起來放在一旁的石頭上,等林星辭回來就可以直接吃了。
這邊謝聽淵剛放好水果,林星辭就回來了。
“回來了。”謝聽淵看向林星辭,他的兩雙手都拿著東西,不過都是用葉子包裹起來的,謝聽淵也不知道他究竟帶了什麽回來。
林星辭點頭:“我沒有找到水果。”
謝聽淵上前輕輕拍了拍林星辭的肩膀:“我帶回來了。”
林星辭側頭看向一旁的石頭,他在自己用來裝水的殼邊看見了許多的水果,有些是自己在摘藥時見過的,有些則是沒見過的。
“你之前出去就是為了找食物。”林星辭重新看想謝聽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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