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駱就轉身準備回去了。
“等等。”林星辭擦乾淨手喊道:“吃個飯再回去。”
陸駱看著林星辭憨憨地撓了撓頭:“不是隻說了包中飯嗎,晚上我回家吃的。”
“今天中午沒包,晚上替了。”林星辭邊說邊打開櫃子,今天他準備蒸大米,再隨便炒兩個素菜和一個肉菜就可以了。
陸駱猶豫:“這樣可以嗎?”
“怎麽不可以,我上你家吃飯你都沒說不可以,怎麽現在來我家吃你就不可以了。”林星辭說完就去米缸裡裝米,淘米去了。
陸駱看著白花花的大米,咽口水:“阿辭,你要蒸大米?”
“是啊。”林星辭把米淘乾淨,往裡鍋到了點水就把米倒了下去。
林星辭家的灶台是兩個鍋,裡面的鍋可以用來蒸飯也可以用來熱水,不過他們是用同一個灶膛,這樣會省點火。
“我吃點糙米就行,不用蒸大米。”陸駱以為林星辭是因為留自己吃飯才蒸的大米。
林星辭把米放進鍋裡,回頭看了掃了眼他:“是我要吃,而且我買了很多,難道你不想吃嗎?”
陸駱回想起記憶中大米香軟的味道,咽口水點頭:“想。”
林星辭蓋上鍋蓋:“那就不要多想,去幫我把謝聽淵喊進來。”
“啊?”陸駱不解。
“在外面貼窗紙的。”林星辭說。
“哦哦。”陸駱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林星辭也開始把清洗準備好的菜。
廚房外面,陸駱看著在窗前和窗紙做鬥爭的謝聽淵,悄悄的咽了口口水,緩步上前。
不知為何,陸駱就是莫名其妙的對謝聽淵有一種害怕的感覺,總感覺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總會被扔出一樣似的。
正在貼窗紙的謝聽淵回頭,淡淡的看了眼陸駱:“有事?”
陸駱整個人一抖,手指瘋狂的扣著自己的衣服:“阿辭喊你進去。”
“嗯。”謝聽淵點頭,把刷漿糊的布團放到了陸駱的手裡:“還剩下一點。”
“哦哦!”陸駱點頭,連忙站到窗前接替謝聽淵的工作。
林星辭正在切菜,謝聽淵進來時他隻抬頭看了眼:“來了。”
“嗯。”謝聽淵看著認真切菜的林星辭,不用林星辭說就主動來到灶膛口坐下,開始燒火熱鍋。
謝聽淵的衣擺比較長,為了方便做事他今天就把自己的衣擺給割短了一大截,現在他身上的衣服就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林星辭掃了眼謝聽淵:“櫃子裡的衣服你可以看一下能不能穿,總穿這一件也不好。”
謝聽淵點頭,手上燒火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廚房內,林星辭切菜,謝聽淵則是坐在灶膛口燒火,畫面看起來異常和諧。
林星辭切好菜,鍋也燒的差不多,扔下一大塊豬油煎出油後就把白菜給直接扔了下去。
巨大的聲響讓在一旁燒火的謝聽淵都忍不住看了眼,林星辭倒是習以為常,拿起鍋鏟就開始翻炒,動作熟練的讓謝聽淵都忍不住側目。
菜準備好炒起來還是很快的,簡單的炒了一碗青菜,一盤韭菜雞蛋和白蘿卜豬肉就結束了。
把菜裝好放在灶台上,林星辭打開鍋蓋看了眼裡鍋的大米,又重新蓋上,估計還要個一會。
謝聽淵見林星辭又把鍋蓋蓋上,出聲問:“還沒有好?”
“嗯。”林星辭點頭:“還要一會,火的話你也可以燒小一點。”
“好。”謝聽淵回答。
林星辭把做好的菜放在鍋蓋上,轉身走了出去:“我去看一下窗戶貼的怎麽樣。”
謝聽淵看了眼灶膛,拍了拍衣服也跟著一起起身出去。
外面的陸駱也是第一次貼窗紙,貼了好幾次都沒有把窗紙貼好,都不知道試過了多少次,窗紙都被他浪費了不少。
最後林星辭看不下去了。
“好了,剩下的讓謝聽淵來貼,你去洗手。”林星辭看了眼陸駱貼上的窗紙異常的嫌棄:“還沒有人謝聽淵貼的好看。”
謝聽淵抿唇,非常自然的拿過漿糊布團,開始在林星辭的面前貼起了窗紙。
林星辭也非常好奇窗紙是怎麽貼的,就站在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謝聽淵手上的動作。
謝聽淵好歹貼了一個下午,動作說不上行雲流水,但也沒有卡殼,看著他拿修長的手指來回翻動,也還是蠻賞心悅目的。
陸駱洗過手回來的,就看到他們兩人,氣氛和諧的站在窗前,一個貼窗紙一個在邊上看,好像誰也擠不進去一樣似的。
陸駱在一旁傻站著看了半天,最後等到謝聽淵貼完窗紙他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林星辭看著在發呆的陸駱問:“站在那兒幹啥,當木頭。”
陸駱朝林星辭和謝聽淵搖頭,林星辭聳肩也沒多問:“端菜準備吃飯。”
在外面搗鼓了這段時間,鍋裡蒸的飯也差不多已經好了。
林星辭領著謝聽淵和陸駱去廚房把飯菜給端了出來,林星辭分別給三人都裝了滿滿一碗的米飯一起端了出去。
林星辭看著小小的廚房,突然生出把擴大的想法,吃飯的桌子放在睡覺的屋子裡,距離廚房有段距離,每次煮好飯都要端出來走好長的一段,說不方便也不是,說方便也不是很方便。
到時候可以把廚房擴建,分成兩半一半拿來做飯另一半就當做吃飯的地方,房間裡的桌子倒是可以留下,乾活回來還能坐下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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