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吃的少嗎...”陸駱的聲音弱了下來。
林星辭也不管他,大步走向謝聽淵停在他的面前粲然一笑,一對梨渦就出現在了林星辭的臉上:“謝謝,辛苦了。”
謝聽淵垂眸,看著盡在咫尺的笑臉抿唇,放在身旁的手指互相摩挲了一下:“嗯。”
隨後林星辭就去廚房,去喝他的藥了。
陸駱站在原地沒有動,盯著謝聽淵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謝聽淵見林星辭進了廚房,也一起走了進去,他的藥還煎在鍋裡還不能離人。
陸駱見人都走完了,就在院子裡找了一個位置暗搓搓的畫圈圈。
謝聽淵一進去就看到林星辭端著碗,一邊吹涼藥邊小口小口的喝著。
“要是太燙可以等涼了再喝。”謝聽淵看了眼自己的藥,還要再熬一會。
林星辭也聽話的放下碗,看著謝聽淵煎的藥問:“身體怎麽樣了。”
“還要等幾天。”謝聽淵說。
林星辭點頭:“藥還夠用嗎,不夠我上山撿柴給你再挖點回來。”
“你要上山。”謝聽淵抓住了重點。
“嗯,家裡的柴火不夠了。”林星辭回答。
“什麽時候去。”謝聽淵問。
林星辭想了一下:“等把翻了一半的地翻好,明天早上去山上。”
謝聽淵點頭:“明天我幫你。”
“嗯?你要幫我,怎麽幫?”林星辭把謝聽淵打量了一番,先不要說他身體有沒有好全,林星辭看他的樣子就不像會農活的樣子。
謝聽淵也確實沒有下過地,不管是在原來的家還是後來出去,對於地裡的活計也是真不知道,但他不知為何就想幫一幫林星辭,大概是林星辭也幫助了他吧。
林星辭扣了扣腦袋:“我跟陸駱出去,你一個病人就在家呆著,等你病好了有的是事乾。”
謝聽淵抿唇,沒有接話。
林星辭見謝聽淵安靜下來,還以為自己不讓人出去,傷了他的自尊心,低頭想了想:“實在無聊,你可以把家裡的窗戶紙給重新糊上。”
這事也是林星辭一直想要乾的事,不過一直沒時間做,窗戶紙破破爛爛的,晚上一陣風吹過來屋內都涼颼颼的,裹著被子都要好久才暖起來。
謝聽淵挑眉,臉上滿是意外和驚訝的神情。
林星辭正好轉身就沒有看見謝聽淵的表情變化,從櫃子裡拿出了五十文錢來到謝聽淵面前把錢放在他的裡:“窗戶紙你可以去找阿叔,問他在哪裡買。”
“糊窗紙也是重要的事情,晚上屋子裡也可以暖點。”林星辭爬謝聽淵覺得自己大材小用,還解釋了一下。
謝聽淵倒是沒有說什麽,點頭收起了錢:“好。”
給謝聽淵安排了事情後,林星辭上廚房拿了兩把鋤頭就去院子裡找陸駱了。
陸駱現在依舊蹲在角落畫圈圈,林星辭疑惑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擱著幹嘛呢。”
陸駱聽到林星辭的聲音,收回手起身:“沒幹什麽。”
陸駱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晾在這裡,心裡有點不平衡。
林星辭點頭:“行,跟我去翻地。”
“啊。”陸駱哀嚎了一聲:“阿辭,這才吃過午飯。”
“我知道,這不正好消化一下。”林星辭扛著兩把鋤頭,不等陸駱反應大步走了出去。
陸駱也跟了上去,他並不想和謝聽淵相處總感覺這個人乖難相處的,看起來就不像是一般的人。
不得不說,陸駱二是二自覺有事倒是蠻準的。
林星辭帶著陸駱去地裡乾活的路上就被不少人看見了,有些人就一起交頭接耳的嘀咕,說是林星辭轉性了,也有的人依舊認為林星辭只是在裝樣子,要不了幾天就會恢復成原樣子,也就只有陸德柱家覺得林星辭變了。
陸駱聽到村子裡人這樣說林星辭,氣的想直接上去和這些人理論。
林星辭一把按住了陸駱,把手裡的鋤頭遞給他:“有力氣吵架還不如幫我多翻點地。”
“阿辭,他們都這樣說你。”陸駱是真的聽不下去。
在陸駱的眼裡,林星辭就算是之前無所事事,吃飯還要他家接濟,他依舊是他最好的朋友,這點是絕對不會變的。
林星辭無所謂的聳肩,跳下田埂:“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啥說啥,咱做咱自己的。”
這種不痛不癢的話他是根本就不會放在心裡,在現代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比這還要難聽的話。
“可是...”陸駱握著鋤頭說。
“我都不覺得有什麽,浪費口水還不如做出事給他們看,打他們臉。”林星辭拍了拍陸駱的肩膀。
陸駱被林星辭這一頓說,還真的不再糾結了,既然他們都覺得林星辭是在裝裝樣子,那就證明給他們看不是!
陸駱突然間就乾勁滿滿,看的林星辭是一愣一愣的。
地裡林星辭和陸駱勤奮的乾活,在家的謝聽淵也根據林星辭的安排,去陸駱的家裡問了一下窗戶紙上哪裡買。
陸阿嬸知道是林星辭想要把家裡的窗戶糊上後,就直接的從屋子裡抱出了一大疊的窗戶紙塞給了謝聽淵。
謝聽淵看著懷裡的紙,騰出一隻手從懷裡摸出全部的五十文遞給了陸阿嬸。
陸阿嬸看到著五十文都驚呆了,不斷的打量謝聽淵,像是在發現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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