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池豐臂彎上的肉肉“咯咯咯”笑起來,一點困意也看不出來了。
池豐付完錢,將快掉下去的肉肉往上顛了顛,往前走了幾步他忽然想到什麽,又退回來對AI機器人說道:“剛剛付款時看到17號有需要打包的甜點是嗎?”
機器人眼睛閃爍,像是在猶豫該不該透漏客戶的隱私。
“我是17號桌客人的......朋友。”池豐頓了下,還是選了個比較讓人信服的關系稱呼。
果然,這次機器人沒再猶豫:“是的。”
“請幫我拿支筆再給我一張紙,謝謝。”
還是該說點什麽,池豐心想。
“沒有紙,餐巾紙可以嗎?”
機器人去了裡間一趟又很快回來,手裡拿著一隻筆還有一張帶著香氣的餐巾紙。
池豐:......
算了,就這樣吧。
他沒再糾結,單手拿筆唰唰寫上一行字,抱著肉肉,一隻手沒法固定,餐巾紙又軟,寫出來的字簡直無法直視,池豐都懶得再看自己的字第二眼。
放下筆將紙折疊遞給機器人,交代它放進打包袋後,他才抱著又開始打瞌睡的妹妹離開了蛋糕店。
第16章
魏然和柳存奚邊吃蛋糕邊聊天,一直坐了很久,才不慌不忙地下樓。
時間已經很晚了,一樓已經沒什麽客人,AI機器人正在那裡打包蛋糕。
兩人朝機器人走過去,魏然拿出手機打開掃一掃對機器人說:“你好,17號結帳。”
機器人手下不停,對魏然說道:“17號已經付過啦,請勿重複支付哦。我正在給您打包蛋糕,請您稍微等我一下。”
付過了?
魏然和柳存奚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
魏然問它:“可以問下是誰付的錢嗎?”
“那位先生說是您的朋友。”至於是幾號桌的客人,機器人沒有說。
蛋糕已經打包好,機器人拿出一個精美的紙袋,將蛋糕放進去,隨之放進去的還有一張餐巾紙。
它將袋子遞給魏然並說道: “這裡面是您需要打包的蛋糕,盒子上面的餐巾紙上有那位先生給您的留言。”
還留了紙條?
魏然接過袋子拿出還帶著香味的餐巾紙,一打開便直接呆住了。
柳存奚好奇地湊過來看:“快看看上面寫了什麽?額,這什麽鬼畫符?”
紙上只有一行字,是用黑色水筆寫的,歪歪扭扭還有暈染的痕跡,魏然盯著看了好幾分鍾愣是看不出寫的到底是什麽。
“你看出是什麽沒?”他問柳存奚。
柳存奚完全沒能從這不堪入目的字跡上看出什麽來,他質疑道:“正常人能寫出這字?”
魏然覺得不能,他左手寫字都比這個要好看。
他連蒙帶猜,有些遲疑的找柳存奚確認:“你看這前面像不像是對不起?後面的我實在看不出來。”
聽魏然這麽一說,柳存奚再去看就覺得確實挺像的。
“應該就是,哎,這個人不留姓名還把字寫成這樣,會不會是故意不想讓你認出來他是誰?有沒有可能是某個罵你的人良心發現?”柳存奚忽然腦洞大開。
魏然覺得不是。
這些在網上罵人都要匿名的,通常都是自以為是正義的一方,罵人只是他們替天行道的一種方式。
哪怕真的事後發現罵錯了,也只會覺得發了一點文字而已,又沒有對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再加上魏然寫情書喜歡男人是事實,他們就更不會覺得自己罵魏然罵的不對,又怎麽可能突然良心發現呢?
會不會是......回想起剛剛那個酷似池豐的身影,魏然心中一動,但他很快就在心裡否認了。
不是池豐,池豐的字他是見過的,矯若驚龍,極為賞心悅目,而不是現在這種狗爬字體。
“也有可能是買錯單了?”柳存奚繼續猜測。
“那這個又怎麽說?買錯單應該不會特意留下這個吧?”
魏然指了指手裡的餐巾紙。
柳存奚:......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那會是誰啊?
“不管了,不知道是誰就不找了,就當是意外掉餡餅砸中了我們吧。”
魏然不再去想,反正也找不到頭緒,多想也沒用。
柳存奚點頭應聲:“行,回去吧,不糾結這個了。”
魏然把餐巾紙揉成一團扔進機器人旁邊的垃圾桶內,然後提著蛋糕和柳存奚一起出了蛋糕店。
RA離他們住的地方不算近但也沒太遠,兩人乾脆當消食走路回去。
半路上席掣給柳存奚打了電話,一直等到了家電話還沒打完。
柳存奚站在門口也不急著開門,嘴上還在逗弄席掣:“你明天早點過來找我不就好了,席日天,你先忍一晚,明天咱們玩點好玩的。”
電話那頭的席掣不知道說了什麽,柳存奚咧著嘴笑了起來。
談了戀愛的人聊天內容永遠是少兒不宜,魏然扶額。
估計後面的對話會越來越不適合他聽,他拍了拍柳存奚小聲說道:“我先回了存奚,你也先回去再聊。”
柳存奚點點頭:“行,睡前別忘了看直播,好好跟著學學。”
怎麽還惦記著這事呢?
魏然也沒多說,回了句知道了,就掃臉開門進了房間。
在門口換了拖鞋後,他一路走向臥室,路過書房時魏然停了下,透過打開的房門能看到裡面放著的全息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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