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忍著氣繼續跟池豐聊。
[草莓醬:(??ω??)??,學長在做什麽呀?]
[是池豐:在家]
[是池豐:你是哪一屆的學妹?怎麽會有我的星網號?]
[草莓醬:我是42屆的新生,體育館看到學長打球感覺好帥,就問別人要了學長的星網號。( ? )]
魏然想過池豐會問這個問題,也早就在心裡給自己的小號編好了身份,因此回答起問題來絲毫不心虛,唰唰打完就發了出去。
[是池豐:知道了,不早了,先睡了]
這麽快?不應該再聊一會兒嗎?
魏然都已經做好今晚晚睡,跟池豐多聊天拉近距離的準備了,結果池豐來了句先睡了,他有點鬱悶。
算了,明天再繼續好了。
[草莓醬:好的呀,晚安呦學長。]
池豐沒再回復,這是他一貫的作風,魏然也就沒太在意。
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
昨晚困在夢魘裡,像是一晚上沒睡一樣,魏然此刻放松下來就覺得十分困頓疲憊。
手機放在一邊,他很快就進入了睡眠中。
這一夜也沒有睡得特別踏實,夢裡魏然都還在想著跟池豐聊多久才能到表白的好時機。
讓魏然沒想到的是,一周的時間,他和池豐的關系還是沒有一點進展。
--
[草莓醬:學長好高冷呀,明明在學校看起來不是這樣的,是不想理我嗎?]
[是池豐:嗯,在忙]
無語,什麽鬼,忙你倒是說在忙什麽啊?怎麽又一句話把他打發了?
魏然咬著筷子鬱悶地看著他和池豐的消息界面。
柳存奚夾了片藕盒放碗裡,一抬眼就看到正咬筷子的魏然:“吃飯就好好吃飯,什麽時候染上咬筷子的毛病了?”
魏然默默把筷子放下來,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存奚,網戀這個報復方法真的靠譜嗎?”
“靠譜啊,怎麽不靠譜。”
“我有一個朋友就是網戀,那人明擺著就是騙他錢的,天天變著法問他要錢,我朋友也從來有求必應。他家庭條件一般,為了給對象錢,一沒課就想辦法賺錢。”柳存奚喝了口瘦肉粥,繼續說道:“不過他對象胃口大,嫌他不夠有錢就把他拉黑了。”
“後來呢?”魏然問。
“我這朋友不願意唄,一直哭,換了好幾個號去加對方。天天借酒消愁,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看起來是真的慘。”柳存奚有些唏噓。
“明明他們兩個連面都沒見過,但他就是愛他愛的死去活來。我說我給他另外找個優質男他還不願意,跟你一樣認準一棵歪脖子樹,吊在上面死活不願意下來。”
柳存奚想起來自己給魏然看照片結果他看都不看一眼,他就氣得翻了個白眼。
“男的?你這個朋友也是男的?”魏然沒在意柳存奚後面的吐槽,只聽到他前面說的。
“對啊,你覺得跟我玩的好的能有幾個是直男?”
這倒也是。
魏然又好奇地問:“你那個朋友現在怎麽樣了?”
“就那樣,整個人蔫了吧唧,日志空間天天都是傷感語錄,跟中毒似的。”柳存奚說著放下筷子,拿起手機找到那個朋友,將他的日志空間翻了出來。
“你看看,天天發,沒間斷過。”
魏然接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今早剛發的一條。
-等待是種煎熬,可我樂在其中。
昨天也是短短一句話:都讓我不要惦記一個騙子,可我想讓你騙我一輩子。
前天凌晨:要是能有日賺十萬的能力就好了,我就能給你你想要的。(配圖:雨中背影)
大前天......
“是不是特別酸?我有時候看得特別想把他給屏蔽掉,以前多好一小夥啊,每次刷到讓人特開心,現在除了悲傷秋懷沒別的了。”
魏然沒說話,沉默著繼續往下翻。
那個男生幾乎是把日志空間當做每天日記在更新,網戀前也每天都發。
但正如柳存奚所說,以前的都是很搞笑的段子和好玩的動態圖片,能讓人開懷那種,和現在的空間比判若兩人。
愛情真是奇怪的東西,讓活潑開朗、喜歡搞笑的人徹底變了一副模樣。
沒有見過面,現實沒有接觸過也能真的動心嗎?
魏然有些不解,他不禁想,池豐有一天也會為他變成這樣嗎?
“話說你跟池豐聊的怎麽樣了?真沒想到他會同意加粉色小熊,哈哈哈哈。”柳存奚想起那個呆呆的小熊頭像,仿若被戳中笑穴,大笑起來。
魏然是根本笑不出來,他眉眼染上了愁色:“一個星期了,每天聊一兩句,這正常嗎?”
“我剛剛問那個問題,其實是想說,池豐真的會吃網戀這套嗎?”
“不會吧?池豐看著也不高冷啊,是不是你頭像不符合他的品味,他不想多跟你聊?”柳存奚很驚訝。
“你對我的頭像太執著了吧?”魏然有些無語。
“行行行,不說你頭像,那你給我看看你們怎麽聊的。”
“給。”魏然把手機遞給柳存奚。
柳存奚接過後打開星網,直奔池豐的聊天框。
“哈哈哈......”
剛打開看兩條,他忽然大笑起來。
魏然有點懵:“怎麽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