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收服地心火
陳聽雲把裡頭那顆解毒的景天丹拿出來,好奇地伸鼻子聞一聞,發覺它的藥香味道是比她之前胡拼亂凑弄出來的變异景天丹來得濃鬱。
再仔細聞一聞,味兒還挺正宗的,大概。
畢竟林乘風找的靈草年份都很足,不像陳聽雲找的全是不够年份的幼苗,若不是有銀蛇熊膽做輔助,她壓根練不成變异景天丹來救他的命。
藥香味也勾得林乘雨伸著脖子直往陳聽雲的掌心裡看,簡直就像是把景天丹當糖丸子了,眼裡流露出嘴饞的光芒。
「快吃快吃,遲則生變。」
陳聽雲催促林乘風趕緊吃藥。
被陳聽雲如此催促著,林乘風直覺陳聽雲嘴裡沒什麽好話,也果斷把景天丹吃了,使靈力恢復了再說。
景天丹藥力見效快,林乘風吞下景天丹之後沒多久就能够運轉經脉裡流暢的靈力。
陳聽雲感覺到林乘風渾身散發出類似火系异能者的熱力,漸漸地連空氣都變得□□起來。
看見林乘風掌心裡冒出一團網球大小的橘黃色小火焰,陳聽雲心裡定了許多:
「以後在野外不怕沒有火種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就是說的陳聽雲這種人。
「既然如此,把你空間裡那些,」
林乘風琢磨了一下記得是煤氣罐這三個字:「煤氣罐拿些出來。」
「你要來做什麽?」陳聽雲疑惑。
剛才只顧著煉丹沒有注意太陽已經下山,仍舊燃著的煤氣爐灶成了唯一的光源。
陳聽雲瞥了眼煉丹用剩下的煤氣爐和煤氣罐,結果林乘風根本不怕火,還伸手進去幽藍的火焰裡烤猪蹄,瞧他那慢條斯理的樣子明顯是不打算趁夜下山了。
「有用。」
林乘風還在繼續烤手掌,透過幽藍的火焰感受裡頭一絲絲非常淡的地心火氣息。
「怕不是打地心火的主意吧?」
陳聽雲從空間裡拿出幾個煤氣罐子,叮囑了林乘風一句小心爆炸就開始四下張望準備扎營過夜。
作爲末世求生小能手,陳聽雲有著非常强的動手能力。
只見她從空間裡拿了一個露營燈出來釘在枝頭上就開始扎營。
軍綠色的家庭用帳篷都是事先撑開放入空間裡的,從空間裡拿出來之後就只需要打好地釘就能用。
作爲古人,林乘雨對陳聽雲弄出來的東西很是好奇,比如說頭頂上那盞風吹不滅的燈。
只見他仰著頭一直瞅一直瞅著頭頂上的燈,一動不動的,被冷白的燈光照得臉皮雪白雪白的,看著就磣人。
陳聽雲也沒理他,只要不亂跑不搗亂,那就是一個好孩子,繼續手中的扎營活計。
帳篷很快就被固定好了,夜裡山風冷,陳聽雲往帳篷裡放了三個獨立睡袋還有空餘位置安置她家的大公鶏。
不過大公鶏很不給面子,自己吃飽了靈米之後就飛到樹枝頭上單脚站立就這麽把頭窩在翅膀底下睡覺去了,非常有鶏的逼格勢要站在高處壓人一頭。
只是陳聽雲想對大公鶏說您的菊花露出來了,以她夜視2.0的視力,只要稍稍抬頭往上一看就能看到大公鶏華麗羽毛底下的屁股,以及羽毛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菊花。
也不知道拉屎的時候會不會沾到毛。
陳聽雲也不管它,家裡一個兩個都個性十足,真操心絕對操心不過來的。
與他們隔了十幾米那麽遠的林乘風還在擺弄煤氣,大公鶏自己睡自己的,陳聽雲自認爲是凡人一個離不了吃喝拉撒睡,果斷帶著林乘雨一起吃之前儲備好的銀蛇熊肉和靈米飯團。
山裡不方便擺弄氣味太濃烈的食物,幸好乾糧儲備充足,不怕餓著林乘雨這個大胃王。
吃飽喝足之後才滾進帳篷裡睡覺。
林乘雨這回就鬧騰了,一直把腦袋伸出外面去看那個燈,惹得陳聽雲只好從空間裡再拿了一個手電筒出來。
「給你。」
林乘雨如獲珍寶,果真被陳聽雲轉移了注意力,只見他學著陳聽雲那樣把開關往上推往下推,燈光明明滅滅,把帳篷映照得跟鬼片似的,林乘雨還把手電筒從下往上照,硬生生把天生一張俊臉照成了慘白色。
媽的,更像鬼了。
陳聽雲駕輕就熟往眼睛上戴了一個眼罩,任憑林乘雨把手電筒玩到沒電,也影響不到她睡覺。
在末世裡隨時都會遇到危險丟了性命,男女有別於陳聽雲來說早就模糊不清了。末世裡不會因爲自己是女人而得到特別的關照,甚至還會因戰鬥力低下被人厭惡丟弃,能在末世裡活下來的女人大多都是猛人。
明顯陳聽雲就是那個猛人,她毫不在意拎林乘雨進帳篷的行爲讓林乘風側目。
畢竟之前陳聽雲還刻意和他分房來著,如今却毫不在意和自己的弟弟睡同一個帳篷裡。
怕他是假,不樂意才是真。
曾經的元嬰老祖林乘風什麽妍麗女子沒見過,其中不乏金丹仙子傾心於他,像陳聽雲這樣的他還不至於會饑不擇食,爲之斷了他長生大道。
只看了燈光明明滅滅的帳篷一眼,林乘風繼續烤手,試圖感知火焰裡那似有若無的微弱地心火氣息。
陳聽雲沒留心自己暴露了,反正她就這樣愛咋地咋地。
本來睡在妖風陣陣的大山裡挺磣人的,還有無數妖獸潜伏在暗處覬覦營地的亮光,實際今天晚上是她睡得最踏實的一覺。
大概是因爲現在林乘風恢復靈力了,瘸腿的金大腿補全了,莫名地倍兒有安全感?
陳聽雲閉眼慢慢梳理這些天來所經歷過的事情以及未來的打算,慢慢地慢慢地就睡著了。
「轟!!1」
突如其來一個劇烈的爆炸聲把陳聽雲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覺打斷,還有大公鶏喔喔喔的警報聲,猛然睜眼只見眼前一片漆黑,陳聽雲後知後覺眼皮上還覆著睡眠眼罩,扒拉下來一看發覺帳篷外頭都是火光。
「我的個乖乖。」
陳聽雲這才意識到是煤氣罐爆炸了。
幸好昨天晚上她留了一手,特地把營地按扎在四米多高的大岩石後面的空地上,借著大岩石的遮擋這才沒有被煤氣罐爆炸的氣浪燎著了帳篷。
鑽出帳篷一看,林乘風正在滅火呢。
林乘風身負金火靈根,一點兒都不怕火燒這點陳聽雲昨晚就見識到了。
如今還能看到林乘風跟個四娃似的把叢林裡燃燒的火光吸收到掌心裡,陳聽雲對自己的這條金大腿又另眼相看了幾分。
只不過該教訓還是要教訓的。
「有你這樣擾人清夢的嘛!也不看看現在多少點了!」陳聽雲指著手腕上的夜光手錶,明晃晃的淩晨四點,睡得最熟的時刻。
「都說要注意爆炸了!這萬一炸到你弟弟怎麽辦?本來就不聰明了,有個危險都不懂得躲,要不是有我在你這弟弟還不得飛了啊!」
「呼嚕嚕……」
接著陳聽雲咆哮尾巴伴隨而來的是林乘雨的小呼嚕聲。
這傢伙昨晚上玩手電筒玩到沒電,此時正呼呼大睡雷打不動呢,區區煤氣罐爆炸算得了什麽。
陳聽雲被林乘雨的呼嚕聲拆臺噎了個半死,結果林乘風收拾完山火之後扭頭就衝陳聽雲說道:
「再來幾個煤氣罐。」
陳聽雲只覺得這兩兄弟是來克她的,她和他們八字不合,一定沒錯。
心裡腹誹著,陳聽雲無意中瞧見林乘風手心裡攏著一個豆子那麽大的幽藍火光不由得好奇了。
她記得昨天林乘風弄出來的火焰球是橙黃色的,正如他的靈脉一樣純正的陽剛之色。這幽藍的綠豆火光該不會是所謂的地心火吧??
「這是?」
「氣息還是太弱,無法煉入體內。」
林乘風嘴裡嫌弃著,眼裡流露出來一絲絲對地心火的滿意瞞不過陳聽雲這個人精。
陳聽雲眯眼看林乘風手心裡攏著的小藍火,只有綠豆那麽大,看著人畜無害跟沒氣的打火機似的。
她是瞧不出什麽門道來了,不過林乘風如此看重它,只怕是一個好東西啊。
「說吧,還要多少才够?」
陳聽雲有不詳的預感,猜測她空間裡的煤氣罐要保不住了。
這可是來自地球的土特産,用一個少一個!
儘管不捨,陳聽雲還是照林乘風的需求把煤氣罐從空間裡拿出來。
看林乘風的架勢,他們估計還得繼續待在山裡。
陳聽雲只好再一次檢查過大岩石,確保它能够抵擋一百個煤氣罐同時爆炸的衝擊之後才掐死煤氣罐的數量,一百個一百個地往外掏。
她有很强烈的直覺,若是她將空間裡上萬個煤氣罐都拿了出來,林乘風這個老瘋子絕對會一次性爆炸從火光中汲取足够的地心火氣息。
他是不怕火了,可這兒還有她和林乘雨外帶一隻鶏呢。
可就算陳聽雲限制著每次掏煤氣罐的數量,林乘風還是把她空間裡的煤氣罐全禍害完了。
就算林乘風說他收服了一個很厲害的地心火以後帶陳聽雲吃香的喝辣的也沒能讓陳聽雲下拉的嘴角恢復原狀,直至林乘風說會幫陳聽雲煉氣入體這才讓她勉勉强强拉平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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