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便宜夫君醒了
陳聽雲嫁入林家之後,村裡人也暗中觀察了林家好幾天。
「娘,這不對勁啊。」
陳二嬸子的兒子陳大柱在地裡幹活,天天看到陳聽雲背著一個背簍上山。
那個背簍他看過了,裡面沒有什麽東西,充其量就有那麽幾顆酸不拉幾的野果和幾條野菜,可是林家的炊烟天天都往外冒,時不時還聞到肉香味。
「你不是說林家的靈米和臘肉都被我們分完了嗎?怎麽他們家還能天天做肉吃?看那個死丫頭的走路的模樣,也不是餓肚子沒力氣的。」
「怕只怕林家有地窖把靈米藏起來了,幷沒有將所有靈米運回林城。」陳二嬸子一琢磨也覺得自己失算了。
「娘!這靈米拿出去換普通米,一斤能換二三十斤呢!」
陳大柱沒少拿陳二嬸子偷偷拿回來的靈米出去城裡倒賣,就這段時間裡發了一筆不小的財。
「不行,我得去看看。」
陳二嬸子說幹就幹,馬上起身去隔壁拍門。
可沒想到裡頭的人根本不給她開。
陳二嬸子的孫子陳東就自告奮勇地要從後院菜園裡鑽進去給陳二嬸子開門。
陳東早就饞林家的肉了,以前陳二嬸子每天都順手牽羊把林家的肉和果子帶回家裡來,陳東就將林家裡的東西當自個兒家的。
陳聽雲不知道隔壁陳二嬸子一家賊心不死,她假裝上山走了一趟然後弄了幾個水蜜桃和蛋糕出來給林乘雨之後就打算開始做午飯,正在厨房那邊忙活著就聽到了大廳那兒有吵鬧聲。
趕忙出去,就看到隔壁陳二嬸子一家老小居然在欺負林乘雨。
原來陳東從後院菜園鑽進來之後正要給陳二嬸子開門,瞧見林乘雨在吃蛋糕就要搶。
這些日子以來陳二嬸子理直氣壯從林家拿東西的行爲已經養叼了陳東。
陳二嬸子的大孫子陳東都十歲了,這麽大還搶別人東西吃,果真一家子都是膿種,從根子裡就壞透了。
林乘雨不給,陳東就把林乘雨一推摔倒在地,腦後撞了一個大包,痛得林乘雨哇哇大哭。
客廳那兒的動靜最先引起大公鶏的注意。
等陳聽雲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大公鶏大戰隔壁陳二嬸子一家。
二十斤的大公鶏不愧是鶏中之王,就算是兩個熊一樣高大肥胖的成年人加上一個大胖子也依舊游刃有餘。
一雙比鐵還硬比刀還鋒利的鶏爪在三人身上留下不少血口子。
陳東他爹明顯是個橫的,眼見打不中那個大公鶏就惡向膽邊生抄著扁擔往陳聽雲頭上砸勢要找回場子。
「!」臥槽!隻敢欺負手無寸鐵的弱小?!
陳聽雲往旁邊一躲,身手靈活地躲開陳大柱砸過來的扁擔。
可是陳聽雲身後還有一個傻乎乎被人欺負也不懂得反擊的林乘雨,就在陳聽雲打算從空間裡掏武器出來的時候只聽一聲帶著靈壓的怒喝突然在門口響起:
「放肆!」
含著靈壓的怒喝讓陳家三人渾身發抖,陳聽雲趁勢一偏沒有被那扁擔打中腦袋。
幾人顫顫顛顛扭頭一看,駭然發現林大少爺林乘風竟然已經醒來了,此時正依著門框冷眼看著他們。 陳聽雲順勢看了過去,看到那張和林乘雨一模一樣却氣質完全不一樣的臉,她不得不說林乘風真的要比記憶中有氣勢多了。
這就是活著的煉氣修者?
原諒陳聽雲沒太把林乘雨當一回事,因爲林乘雨實在太人畜無害了。
就是一個誰都能欺負的小軟包。
明明就是同一張臉,內餡兒完全不一樣。
而林乘風很不一樣,他身上隱藏著的氣息讓陳聽雲心中暗暗忌憚。
「陳二嬸子,你膽子挺肥的啊。」林乘風目光一一掃過陳二嬸子全家,冷冰冰的眼神如刀子似的刮得陳家人心底生寒。
「大少爺,大少爺,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陳二嬸子嘴裡發苦,不由得一陣陣後悔。不是說林大少爺死定了嗎,怎麽還真讓這死丫頭衝喜衝醒了啊。
「呵,誤會?滾!不滾就不用滾了!」林乘風抬手醞釀火焰術作勢要取陳二嬸子一家的狗命。
陳家人被嚇得屁滾尿流,立即連滾帶爬從偏門狼狽逃竄。
「大哥你醒啦!」
看到林乘風把壞人打跑了,傻小叔子一臉雀躍地蹦躂了過去。
結果林乘風帥不過三秒就一口黑血噴了出來癱坐在門邊上。
剛剛他强行調用體內靈氣呵斥陳家三人,能忍到現在已屬不易。
「大哥,大哥不要死啊。」林乘雨看到林乘風口吐黑血就嚇得小臉煞白。
「我沒事。」林乘風安撫了一下傻弟弟,然後抬頭看向躲在一邊的陳聽雲。
「你過來。」
「我?哦。」
陳聽雲走了過去,然後和小叔子一起將架著林乘風回房間。
「你沒事吧?」
將林乘風放躺在床裡,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陳聽雲有點兒心虛。
畢竟變异景天丹幷不是正統的景天丹,還只有下品藥效……
「我沒事,淤血吐出來就好了。」
林乘風聲若游絲。
「我去給你做點靈米粥,二叔你看著他啊。」
陳聽雲趁機帶著大公鶏出去了。
在陳聽雲出去之後,林乘風又睜開了眼。
「剛剛那個是誰?」
「嫂嫂。」
林乘雨咧嘴一笑就把陳聽雲賣了個乾淨。
聽著弟弟把他昏迷之後的事情如倒豆子般全倒了出來,林乘風心裡一陣陣複雜。
其實林乘風認得陳聽雲,不過是上輩子的陳聽雲。
他上輩子的確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後來還是他命不該絕挺了過來,幷沒有娶親衝喜這回事。
上輩子陳聽雲幷沒有嫁給他而是得了癆病咳血死了,連個墳都沒有就被她爹娘丟河裡去。
如今他重生回來,一切都變了。
而且那個陳聽雲也不是原先的陳聽雲。
林乘風的靈魂力已是元嬰,輕易看穿了陳聽雲身上被奪捨的迹象。
早在幾天之前林乘風就已經有意識了,只是身體中毒太深以至於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陳聽雲在他房間裡擺弄銀蛇熊屍體的動靜全都被林乘風聽在耳朵裡,也包括了陳聽雲那些祈禱他不要死的碎碎念。
直至陳聽雲把一個變异景天丹煉製出來喂給了林乘風吃,林乘風體內的血毒被解了大半,他才能够從病榻裡爬起來給外頭被欺負的林乘雨和陳聽雲撑腰。
「還真的醒了啊。而且看起來不太好糊弄的樣子。」
陳聽雲一邊攪拌著咕嘟咕嘟響的靈米粥一邊皺著眉思考接下來要怎麽做。
這靈米粥是早就煮好的一大鍋粥,存在玉佩空間裡只需要拿出來熱一熱就能吃了。
「喔喔。」
在陳聽雲熱粥的傻乎乎,大公鶏跳上灶頭不管不顧地向陳聽雲索要靈米,一副不給靈米就掀粥的架勢。
陳聽雲只好趕緊從空間裡撈了一碗靈米出來給大公鶏。
剛剛如果沒有大公鶏大戰無耻祖孫三人,陳聽雲就要冒著暴露的危險殺人了。
陳聽雲心裡嘀嘀咕咕著把靈米粥熱好之後就端著進房。
林乘風看到陳聽雲端過來的粥臉色又是一陣陣煞白,喉嚨裡不由得條件反射反復翻騰想吐。
之前陳聽雲往他喉嚨裡塞軟管灌米湯糊糊的時候,林乘風一直有意識,只是身體太虛弱了所以一直動不了,只能任由陳聽雲爲所欲爲。
包括陳聽雲用手指往他喉嚨裡推龍眼那麽大的解毒丹,包括陳聽雲往他喉嚨裡塞管子。
儘管如此,若是沒有陳聽雲强塞的那顆解毒丹和後續幾天照一日三餐喂的米湯糊糊,林乘風也沒這麽快能起得來。
陳聽雲把粥放在桌子上,習慣性就伸手捏林乘風的下巴。
冷不丁被林乘風寒惻惻的目光橫了一眼,陳聽雲這才想起林乘風已經醒了,不用再塞胃管用大號針筒喂食了。
幸好幸好,差點兒暴露了自己的空間。
陳聽雲乾笑一下,重新端起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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