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黃善剛起床沒多會兒,糊裡糊塗地跟著尚楚下了樓,“什麽東西?”
“老師好!您和小秦談話呐?那我先回了啊!”
黃善抬眼一看,瞬間就清醒了。
臥槽!導員怎麽在樓下站著!
黃善是個比較慫的,見了老師就抖,下意識地雙腳並攏,聲如洪鍾地敬禮:“老師好!”
“好好好,”導員沒工夫搭理他們,著急地問秦思年,“你剛說什麽?是不是賊藏在裡頭了?”
秦思年怔住了,訥訥地問:“你怎麽在樓上?”
尚楚揮了揮手裡的課本,神色毫不慌亂:“我找戚昭借書,順道在上頭蹲了會兒坑,黃善一直和我在一起。”
“對啊。”黃善點頭。
導員進了二層的廁所,秦思年雙眼緊緊盯著第一個隔間,裡面沒有人。
導員在裡頭一個隔間一個隔間地檢查,在最裡頭揪出了個宋堯。
“老師,”宋堯捂著肚子抱怨,“不帶你這樣的啊,拉個屎都要限時啊?”
“你們看沒看見其他人?”導員皺著眉,緊張地問。
“啊?”尚楚一臉疑惑,問黃善,“沒吧?我剛一直在樓上串門,沒見著別的人啊?”
“奇怪了,”導員撓撓頭,“那沒事了,這幾天你們要小心,咱們基地可能有外人闖進來了。我也聯系保衛處那邊加強巡邏。”
“有賊?”尚楚驚訝,“我去!這地兒也敢闖,膽子夠大的啊!”
導員怕引起恐慌,擺擺手說:“行了,該幹嘛幹嘛,等會兒集合別遲到了!”
秦思年安靜地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對了,”導員問他,“思年,你剛要和我說什麽?”
三樓陸續有人下來,尚楚打算回寢,經過秦思年身邊時,秦思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等等。”
“嗯?有事兒?”尚楚問。
“你、你剛剛,”秦思年鼓足勇氣,問道,“一直在上面?”
尚楚有些古怪地看著他,聳了聳肩膀:“對啊,不信你問他們。”
三樓下來的幾個同學和導員打了聲招呼,其中一個和尚楚玩笑說:“下回別來我們三層蹭坑位!煩死了!”
“滾!”尚楚笑著踹了他一腳。
秦思年看著尚楚,眼神有些狐疑,尚楚對他笑笑,顧自回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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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場意外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混過去了,尚楚還是在心裡留了個心眼。
小秦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麽端倪?青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剩下的時間他必須更小心,絕不能出任何意外。
回了寢室,白艾澤見他和黃善勾肩搭背的,臉色有些冷。
和他說要去上廁所,人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等了老半天,包子都等涼了,結果尚楚在外頭帶了個別的Alpha回來?
白二公子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語氣就像質問出軌伴侶的丈夫,冷聲問:“去哪兒了?”
尚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沒有來的一陣心虛,趕緊松開黃善,匯報行程似的說道:“去樓上串門玩兒了,哦還找了小昭借偵查學課本做個筆記。”
“他鬧肚子。”黃善在邊上替尚楚解釋了一嘴。
“不舒服?”白艾澤皺眉,看他嘴唇有些發白,“怎麽不告訴我?”
“沒沒沒,”尚楚隨意揮了揮手,“現在好了。”
“對了,”黃善撞了撞他的肩膀,“你剛說給我看個好東西,什麽啊?”
“我說了嗎?”尚楚忘了這茬兒。
“說了啊!”黃善砸吧了下嘴,“就剛剛說的啊!要不我和你回寢室幹嘛?”
“哦哦哦想起來了,”尚楚一拍手掌,“你等等啊,我給你拿。”
他脫了鞋,爬上宋堯的床,在宋堯枕頭底下找到那張盜版碟:“喏,就這個,你小心點兒別被老師發現了。”
黃善一看這封面,眼睛都亮了:“乾!好東西啊!”
“去吧去吧,”尚楚揮了揮手,“藏好點兒啊!”
黃善美滋滋地捧著碟片出了門,恰好遇著刷牙回來的宋堯,宋堯指著尚楚控訴:“你怎麽能把我的東西給他!”
尚楚跳下地,搭著宋堯的肩膀安慰道:“哎呀下回我再給你搞更刺激的,我有的是!”
“真的?”宋堯可憐巴巴地問。
“比鑽石還真!”尚楚拍著胸脯保證。
“尚同學真是閱人無數啊。”邊上傳來白艾澤冷若冰霜的聲音。
尚楚心頭一跳,心說完球了,他怎麽又惹著這位公子哥了?
比起單科成績一騎絕塵的戚昭,尚同學的邏輯學課程不算最拔尖的,但也能排進前三,他迅速排出了一條完整的邏輯鏈:
已知尚楚對白艾澤的信息素非常敏感,且Alpha在不爽的情況下會自動釋放大量信息素;
由此可知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他不能惹白艾澤不高興。
宋堯好哄,白艾澤可一點兒不好哄。
尚楚看了看桌上的兩袋包子,笑眯眯地湊過去問:“給我帶的?”
白艾澤沒說話。
“那我吃了啊,”尚楚拿起一個大包子,啃了一口,還沒等嚼幾下,就浮誇地誇讚,“我靠!這個豆沙也太好吃了吧!賊甜!”
“我買的肉包。”白艾澤面無表情地冷冷道。
尚楚一噎,迅速改口:“這個肉包真的絕,薄皮大餡兒,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