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界面還停留在剛才給白檸看的那一頁,秦遠毫不猶豫的關掉,選了一個帶著貓耳,穿著女仆裝的一個視頻。
秦遠顧慮到房間的隔音不好,這種事情又不好見人,所以把聲音關到最小,生怕吵醒白檸。
他有一段時間沒有自己解決過了,視頻上扭動的兩句身體刺激著秦遠的瞳孔,呼吸聲也隨之逐漸加重。
“秦遠。”
白檸的聲音從衛生間門口傳來,伴隨的是手機落地的聲音,以及秦遠的一聲,“臥槽!”
白檸實在是困,眯著眼睛探頭進來。
秦遠心虛的往上扯了扯褲子,彎腰把手機撿起來,在確定屏沒有摔碎後,小心的放在洗漱池的平台上。
“你不好好睡覺又起來幹什麽,你最好有事。”
秦遠咬著煙,低頭將褲帶系好。
白檸不可避免的看到秦遠身下支的小帳篷,慢慢睜大眼睛,有些羨慕的咽了咽口水,半晌才想起來回答秦遠。
“那什麽,那個蚊子還在臥室,它嗡嗡嗡的把我吵醒了... ...”
秦遠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原因,將煙掐斷,咬牙切齒的道,“白檸,我上輩子是欠你的吧,老子陽痿了你絕對是罪魁禍首。”
雖然這麽說著,秦遠還是認命的去給白檸處理那隻鬧騰了一晚的蚊子。
在點好蚊香之後,秦遠已經沒有了世俗的欲望,簡單的把衛生間的水清乾淨,倒在沙發床上幾乎瞬間就進入了夢鄉。
而在睡著的前一秒,秦遠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找個機會把白檸這小子打一頓解解氣。
第37章
正午的陽光順著窗簾中間的空隙灑進來,照在一截白皙的腳腕上。
許是曬得難受,白檸皺著眉將小腿縮進被子裡。
橘座暫時沒有彰顯出獨特的基因優勢,邁著輕盈的貓步順著沒有關緊的拉門溜進了臥室,一屁股坐在床上那團起的一坨上。
白檸隻覺得喘不上氣來,頂著一頭雜亂的頭髮從被子裡鑽出來時,正對上一雙琥珀色圓溜溜的貓眼。
“你這隻貓。”
白檸伸手捏了捏貓耳朵,橘座順著他的動作歪了歪頭。
秦遠今早是被快遞小哥的電話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看見那個足有半人高的快遞盒子,他才想起來前兩天在裴女士家下單的遮陽篷。
想著抬上來還得抬下去,秦遠乾脆就沒讓小哥弄上來,簡單的套了件衣服,拎著工具箱就下了樓。
白檸抱著橘座下來時秦遠已經將大致的框架安裝好了,隱隱約約能看出來雛形。
“遮陽篷?”
秦遠坐在地上,一條腿曲著頂住橫梁,嘴裡叼著煙,抬頭看了一眼白檸,手裡擰螺絲的動作不停。
“醒了?”
“嗯。”即使睡夠了時間,但熬夜的後果就是腦子混沌不清,白檸簡單的應了一句,伸手撓了撓有些炸毛的頭髮,挨著秦遠坐下來,“這是什麽?”
橘座安分的從白檸懷裡掙脫,對地上還沒來得及安裝的螺絲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試探著用爪子扒拉了兩下。
秦遠從貓爪子下面把螺絲拯救出來,側著頭對白檸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東西。”
直到那粉紅色的防雨布披在鋼管框架上時,白檸才明白自己剛才那一陣不詳的預感究竟從何而來。
秦遠咬著煙,胳膊隨意的搭在白檸的肩膀上,帶著幾分的得意像對方炫耀自己的成果。
“怎麽樣,給個評價?”
白檸的嘴角抽了抽,看著眼前粉上加粉的電動車,幾次欲言又止。
“是不是威武中帶著霸氣。”秦遠遞了話,示意白檸接下去。
“是……還帶著點騷氣。”
白檸眼中的嫌棄都塊溢出來了,抖了抖肩膀,將秦遠從身上抖掉,“你自己騎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坐這樣的後座!”
接著拎著貓一瘸一拐上了樓。
獨留秦遠站在樓下,有些不解的摸了摸鼻子,看著眼前的小粉車,“猛男不就應該配騷粉嗎?”
第38章 身殘志堅?不存在的
平常該在床上補覺的秦遠第一次感覺到作家長的艱辛,六點鍾天剛大亮,二樓劉大爺家的鳥還沒起來,他已經套了外套從外面買了早餐回來。
秦遠深深懷疑自己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相親八百次還沒個對象,卻已經過上了高中家長的生活。
“白檸,起床,今天你要去上課。”
秦遠嘴裡叼著筷子,手上動作不停,給兩杯豆漿插上吸管,又將油條裝進餐盤,還得瞅著時間叫人起床。
“我不要,你去給桐姐打電話,告訴她我的腿還沒好,不能去上課。”
最近憑借養傷的名義晚睡晚起已經養成了十分規律的作息,現在讓白檸起來上七點半的課簡直是要他的命,將腦袋埋進被子裡,一整個裝作聽不見,嘴裡嘟嘟囔囔著不想去學校。
“能去晚會不能去上課?你糊弄鬼呢?”
秦遠進了那間被白檸霸佔了的臥室,單膝跪在床上,一揚手,將裹在被子裡的白檸抖出來。
“秦遠... ...我沒睡醒,再睡一會,就一會兒... ...”
白檸閉著眼睛拽住被子的一角,死活就是不松手。
這麽一刻,秦遠堅定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的理念,狠下心把被子扯過來,抱著扔在沙發上,“你再不起來,就自己走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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