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玖蘭澈再次被氣的原地抓狂:“說了一百次,老子的爹是上古妖狼後代,你再叫狗試試?”
“哦。”
此時,正在白洐簡腳邊舔毛毛的奈奈,忍不住抬起圓潤的腦袋,望了一眼自家暴跳如雷的妖族老大。
“喵~”
玖蘭澈垂眸瞥了一眼奈奈,忽而又蹲下身子,語氣隱含威脅之意。
“竟然敢說本帝幼稚!?”
“你這小肥貓身為妖族一份子,見本帝非但不行禮,還貓仗人勢如此囂張,信不信本帝立馬拿出百妖譜除了你的小名~”
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
“喵喵喵喵喵喵!”
不知道奈奈與玖蘭澈說了什麽,玖蘭澈狐疑的挑了挑眉。
“你方才所言,確定沒騙我?”
奈奈舔舔自己的小爪,隨即碰碰玖蘭澈的手,聊表誠意。
“喵!”
“有你在二人之間當臥底,本帝放心。”
玖蘭澈終於站起身子,眉梢眼角盡是得意洋洋。
待他起身,白洐簡與方休已經走向山門。
“你們兩個,等等我呀。”
玖蘭澈抱起奈奈,追了上去。
“還有它。”
三人走至山門前,雲靈巔早已派遣門下修士在此恭候。
為首者一身廣袖玄衣道袍,身材中等,眉眼細長,面容不過三十五歲,此人為雲靈巔靈武長老重信,也是此前方休與白洐簡在雲靈巔求學時的教諭道師。
看見方休,重信面露笑容。
“阿休來了。”
方休上前行禮:“見過教諭。”
在看見白洐簡的那一刻,重信面上笑容霎時消失無影,甚至還露出嫌棄之色,直接連寒暄都沒有,重信向玖蘭澈微微頷首,直接引三人進了山門。
白洐簡也不以為意。
行進之間,玖蘭澈目光同情的看著白洐簡:“白珩,我真沒想到你這麽不討喜……”
白洐簡微微一笑:“無礙,能討師弟喜歡,足以。”
玖蘭澈:“…………”
雲靈巔共分十二主峰,其他百余小仙山綿延數千裡,由於處於靈犀洲旁,雲靈巔不似雲水陸的其他仙山陸地,此處氣候宜人,四季如春,十一月來此,依舊可以著輕衫薄衣。
一路通過山門,四人繼續向上行進,片刻之後,幾人眼前出現十二道流光溢彩的靈橋,靈橋連接十二主峰,最中間的那道便是通往雲靈巔正峰月神山。
靈橋由靈力靈石凝結而成,十分美麗虛幻,走在靈橋之上,可見天上人間景色。
四人最後到了頂峰,煙波繚繞,松林翠竹之間,有萬千靈石鋪砌的小徑。隱在山林之後的是一座莊嚴大殿,牌匾之上書寫著雲靈巔三字,此殿為談事招待之用。
重信帶著方休三人走進大殿,大殿之上,已有多位從五嶽而來的弟子等候在此,約莫三十余人。
“見過山主。”
重信領著一眾人行禮。
殿上人終於緩緩轉過身,祈溱身著玄色道袍,頭上束著玉冠發帶,手持拂塵,他與蕭姝予是一般年紀,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出頭。
玖蘭澈站在殿下,看著自己手中的雲水陸修士反轉手冊,將其翻了幾頁之後,終於找到了殿上人。
這祈山主怎麽長的……和叔叔畫的完全不一樣啊。
畫上人相貌平平,看起來就跟上山砍柴的樵夫一般憨厚,玖蘭澈橫看豎看,都覺得這位祈山主十分風流倜儻,與畫上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雲靈巔此次招攬天下學子,幸得五嶽相助,祈某在此,謝過諸位……”
就在祈溱講話期間,殿下有弟子瞧見方休與白洐簡,不禁低聲竊語起來。
“方嫣然怎麽與白珩混在一起了?”
“你沒聽說嗎?他兩關系可是不一般呢,今日這種日子都能遲到,呵。”
“合歡宗屬於外修界,淨走些歪門邪道,搞些不入流的手段,若真是方嫣然與白珩不清不楚,九華山蕭姝予的臉可是沒處放了。”
“兩個男人也能不清不楚,真讓人惡心。”
說完,兩個人還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
耳垂處有耳洞,身著玄衣外袍,白色內衫,是五嶽槐江山琉璃宗的弟子。
正當玖蘭澈氣的想上前將人暴揍一頓時,有人出手止住了他,白洐簡嘴角勾起一抹冰涼至極的笑。
“讓他說。”
話罷,白洐簡袖中長指悄然溢出一股靈力,略一施展法咒,兩位槐江山弟子原本的附耳竊語頓時在空曠的大殿徹聲回響。
然而,似乎被隔絕開來,偷偷說話的兩人竟然渾然未覺。
“兩個男人怎麽了,人家可不覺得惡心,你不知道呢吧,就連祈山主都傳聞和妖族零溪有過一腿,當年這事兒可是在修真界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這事竟然還是真的,惡心的我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零溪可是妖族哎,生性吊兒郎當又不著正調,不僅如此,據說還是他主動踹了祈山主。說出去誰信啊,祈山主偏偏也是個大情種,這麽多年,就吊死在這顆歪脖子樹上了。”
“嘿嘿,這個我倒不好奇,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們幾人,誰上誰下。”
霎時,大殿一片寂靜,其余宗門弟子皆是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言,而有些人則是欲看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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