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幸存者偏差» 第73章 手牌魔術[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呢……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幸存者偏差 - 第73章 手牌魔術[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呢……字體大小: A+
     
    很快, 荷官將洗好的牌堆置於桌上,準備發牌。

    在他動手之前,安無咎行道︰“從誰開始?”

    荷官沒有說, 伸出手掌引向沈惕的方向。

    “隨機的?”他又。

    荷官點頭,見安無咎沒有繼續, 於是便準備發牌, 可艾米又突然間跳出來︰“這麼多都是給我們的嗎?四副牌啊,握都握不住誒。”

    一直以來保持沉默的荷官開了口,“可以去掉其中一部牌, 換一模式。”

    “那好呀。”艾米欣喜地指甲尖敲擊桌,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不知道了什麼手段, 竟然把本應在額頭上的藍『色』細帶取了下來,纏在了脖子上, 配上她優雅的裙裝, 品位不凡。

    不知道為什麼,仔細觀察這張臉, 安無咎竟然覺得她有幾眼熟, 好像是自己認識的一人,但一時間說不上來像誰。

    荷官采納了客人的反饋, 手在牌堆上方平行地滑了一下,下達了一指令。

    “去掉有的3、4、5。”

    他的音剛落,一些撲克牌陸陸續續從牌堆中飄出,於半空之中組成整整齊齊的三排,在桌子上方懸浮著。

    是163, 164,165,三種數字牌。

    待眾人確認後, 這三種牌消失了。

    去掉了48張牌,牌堆裡一共還剩168,其中兩張是皇帝侍衛牌。

    安無咎算了算,到每人手裡,還余出三張,按照規則,多出來的牌由決定登基的皇帝接管。

    如果發牌時拿到了皇帝牌,但不想登基,只能將皇帝牌移交給下家,看下家是否願登基。

    按照周亦玨的想法,必然是想直接把皇帝牌或者侍衛牌發給馬奎爾的。

    馬奎爾看起來不像是會直接不要皇帝牌的人,按照這遊戲的規則來看,保皇派的勝出幾率稍小一些,但得到的報酬大多。

    馬奎爾這種老賭狗,在勝率想當的時候,一定會想當皇帝。

    當然,凡事都有外,馬奎爾是賭狗沒錯,但他這樣的老千,時時刻刻都謹慎小心,怕旁人發現了他的千術。

    以他身上根深蒂固的特質,其說是孤注一擲的勇氣,不如說是多思多疑。

    荷官重新洗了洗牌,然後開始發給每一人,他的發牌速度很快,很準確。隻片刻,安無咎的手前便起了一小堆整整齊齊的撲克牌,他起手檢查,目前為止沒有做標記的大小王。

    安無咎將自己的牌倒扣在桌上,抬眼,不動聲『色』地觀察場上的其他人。

    斜對的馬奎爾將牌攥在手裡,碼成一排扇形,挑挑揀揀,抽牌『插』牌,調整順序,臉上的表情並不十明朗,看不出牌好牌壞。

    安無咎覺得這很正常,畢竟馬奎爾是常年混跡賭場的老千,總不至於掛臉。

    但有一點他很奇怪,安無咎能感覺到,馬奎爾的一雙眼楮不斷地瞟著自己、沈惕,還有周亦玨。

    不知道他安排的小戲碼,有沒有動搖到馬奎爾的心。

    畢竟在賭場裡,沒什麼比層層遞進的心理暗示折磨人了。

    撲克牌一張張地往外發,艾米閑得無聊,敲了敲手裡已經發來的牌,又瞥了瞥桌上的其他人,竟突然站了起來。

    “這樣等著好沒思啊,我來給大家活躍活躍氣氛吧。”她言笑晏晏,拖著絲絨長裙走到周亦玨的身邊。

    安無咎一臉正直地盯著她的行蹤,總感覺會發什麼,只見艾米一隻手按在周亦玨的肩膀上,俯身下去。

    剛看見彎腰,一隻手就擋在他前。

    安無咎轉臉,又是沈惕。

    “少兒不宜。”沈惕大言不慚。

    “我20歲了。”安無咎拿下他的手,握在手裡。

    斜對的艾米兩指夾著一張梅花9,對著周亦玨輕輕打了響指。

    隻一瞬間,艾米手中的梅花9竟然變成了梅花a。

    周亦玨看著,倒沒有多訝異,但還是微微笑了笑,緩緩地鼓了鼓掌,給予回應。

    “精彩,原來艾米小姐的職業是魔術師。”

    “雕蟲小技而已。”艾米微笑著回以一飛吻,欣然接受了周亦玨的贊美,然後拖著長裙款款來到馬奎爾身邊,同樣地俯身,隻不這一次,她換了一小魔術。

    方才那魔術,安無咎試著解密,怕不是她手裡捏著兩張重疊的牌,手速快而熟練,以看不出破綻。

    艾米的手在馬奎爾眼前打了響指,馬奎爾『色』眯眯地盯著艾米的胸前,一響指後,艾米伸出手,往下,拽了拽馬奎爾的皮帶,手回伸的時候,一張小王出現在她手中。

    馬奎爾驚了驚,下識瞥了一眼自己的牌堆,檢查了一下,“!”

    “沒錯,親愛的這是的,還給。”艾米將這張小王重新『插』回馬奎爾的褲帶上,微笑著對他施以一飛吻。

    是這張小王,沒錯,她確實還回來了。

    方才那一魔術,馬奎爾還心有余悸,他不是沒有見賭場裡偷天換日的千術,但這還是頭一直接在自己前正大光明偷走牌的,謂魔術的形式。

    艾米來到了安無咎和沈惕之間,“兩位帥哥,能和們一起玩這輪賭局真是我的榮幸。”

    她笑得嬌俏柔美,是快速而嫻熟地給沈惕表演了一小小的變牌魔術——從沈惕的後頸拿出一張屬於他的梅花6。

    沈惕本就不是一般人,或者說不是魔術的一般欣賞群體,他直接拽艾米的皮草袖子,往袖口瞄。

    “剛剛藏在這裡了吧,這麼多『毛』『毛』多好藏啊。”

    “怎麼像小孩子。”艾米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點上沈惕的眉心,將他推開,然後一轉身,側靠在桌邊,左手往桌上一撐,右手差不多的手法,在安無咎的眼前動了動她縴長的手指。

    大約她是慣美人計的,以披在身上的皮草才會在恰到好處的時機滑下肩頭,『裸』『露』出光潔雪白的肩背,引人遐思。

    不很可惜,安無咎和有人都不一樣,他不為動,如同一尊美麗的塑像。

    但他的一雙眼目光如炬,盯著艾米的眼楮。

    他確信,剛才艾米的微表情發了一絲變化,很不明顯,但夾雜在她的風情萬種之中,在安無咎眼中格外突兀。

    她究竟想做什麼。

    “的頭髮真美。”艾米微笑著,右手輕輕撫上安無咎的臉側,然後往後一直撫『摸』到他後頸,在束起的發絲中『摸』索了一下。

    “誒?這是什麼……”她的語氣是裝出來的煞有介事,說間收回手,細白的食指中指夾住一張牌,牌橫著,花『色』朝下。

    “發牌完畢。”

    荷官將最後剩下的三張牌放置於桌子中間,抬起頭。

    倚靠在桌邊的艾米適時起來,笑著,輕輕地甩了甩手腕。

    那張牌飛出,落入安無咎的懷中。

    她的技巧嫻熟至極,即便是這樣甩出來,撲克牌的花『色』依舊朝下。

    “擔心,這不就還給了。”

    說完,艾米的身子離開桌沿,踱了幾步,回到安無咎的右手邊,左腿抬起往右腿上一放,蹺著腿倚靠回絲絨軟椅上。

    安無咎看向她散開的皮草下,那隻一直摁在桌上的左手。

    如他料,她的手心的弧度卡著一張牌。

    艾米轉頭,俏皮地對他眨了眨左眼,“謝謝帥哥的配合呀。”

    安無咎產了一種預感。

    按照之前他布下的局,他推測,如果周亦玨真的要將他們三人安排成一團隊,就外著,艾米將和馬奎爾成為保皇組。

    以,在周亦玨確認接受一起做革命黨的提議後,安無咎就篤定,按照周亦玨的手段,艾米身上一定會有一張身份牌,只是是皇帝,還是侍衛,就要等登基才會知曉。

    盡管頭腦中不斷地推演,但撲克桌上最忌諱的就是顯『露』情緒。

    因此安無咎依舊不動聲『色』,仿佛什麼都沒發現一樣,將這張艾米從他頭髮間找到的牌放回自己的倒扣牌扇最右側。

    心跳不斷地加速。

    如果他沒有猜錯,自己提前想好的小伎倆就可以暫且省略了,正好,他不是習慣出千的老手,自己動手反而容易出錯。

    思考間,安無咎將牌扇重新拿起,查看花『色』。

    他預想的無致,艾米果然換走了一張牌,是他的黑桃2。

    而艾米塞給他的,就是畫有太陽圖騰的小王——侍衛牌。

    從這一刻開始,安無咎的陣營,不可轉圜地逆轉了!

    盡管這是他希望的,只是提前一步,借由他人的手,在他料之外完成。

    但這超出安無咎的預想,以他試圖猜測艾米此舉的動機。

    為什麼要將侍衛卡給他?

    難道她發現了他們周亦玨的交易?

    還是說,她發現了誰是皇帝,不想皇帝一伍。

    安無咎一想著,手指不禁在桌子上動起來,輕輕敲擊。

    這些理由都不夠充。

    單從視角來看,侍衛牌是全場視角最清醒最好打的牌,因為他需要保護的皇帝是一張明牌,排除自己,誰是革命派就一目了然了。

    這總不能和周亦玨有關吧?

    安無咎望向斜對的周亦玨,他對視。

    這一切,都被馬奎爾看在眼裡。

    馬奎爾並沒能捕捉到艾米嫻熟技巧下的換牌,但他混了那麼多年賭場,直覺很靈敏,他感覺艾米有題,可看到安無咎周亦玨的對視,他又加疑心。

    因為就在十五鐘前,他結束了一場俄羅斯□□,準備往保皇的賭桌去,一路上他到橙組的幾人竊竊私語,隻言片語被他見,大約是“皇帝牌有題。”、“他們抽中皇帝牌輸了。”

    他點了支煙,朝著人少的地方走去,想抽根煙緩緩方才在賭局上緊繃的情緒,沒想到不遠處的大理石柱子邊,兩綠組的人說著“保皇”桌上的事。

    馬奎爾朝他們靠近,每進一步,他們的聲音便真切一。

    “是真的,我覺得那皇帝牌有題。”

    “會不會是聖壇搞的?”

    “不知道,上帝保佑,下次不要讓我再抽中皇帝牌了。”

    說的那人一瞥,正巧看見走來的馬奎爾,便立刻拍了拍身邊隊友的胳膊,慌忙離開了。

    兩人的背影還在交頭接耳,馬奎爾心中疑慮重重。

    皇帝牌……

    荷官再次開口,將馬奎爾的思緒從回憶中拉出。

    “請手持皇帝牌的玩家公示身份牌。”

    安無咎無表情,凝視著桌上的人,眼最終定格在馬奎爾的身上。

    和他猜測的一樣,馬奎爾果然就是被安排的皇帝。

    只見他從自己牌扇的末尾抽出一張牌,翻轉來,對眾人。

    手裡的這張牌正是那張畫太陽標記的大王。

    馬奎爾臉『色』沉重,一句沒有說,他捏著皇帝牌的一角,眼楮死死地盯著安無咎。

    安無咎想顯得松弛點,以手指在桌上無謂地敲了幾下,一雙眼不經地看向周亦玨。

    周亦玨輕輕抬了抬眉,鳳眼狹長,跟著微微上挑。

    這一幕被馬奎爾看在眼中。

    為什麼一直敲手指?

    難道是在傳遞什麼信息嗎?

    他低頭,死死掐住手裡的皇帝牌,心中的疑慮愈發地濃重,像是一場企圖遮蔽他視線的大霧。

    他想到了周亦玨之前幫他作弊的事。

    這樣的人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就一定能做出第次。

    不行,不可以。

    休想在他前搞鬼!

    “玩家馬奎爾。”荷官向他提醒道,“請您是選擇登基,還是選擇讓位?”

    他想,安無咎和周亦玨一定聯盟了,還有沈惕,沒錯,他們是一組的。

    不行,他不可以就這麼簡簡單單把自己困死在這局裡,落入他們的圈套,當這死皇帝。

    “我讓位。”

    馬奎爾的胸口一起一伏,果斷地將皇帝牌放在桌,向前移出。

    周亦玨眉頭一皺。

    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舉動將他的計劃打『亂』,明明都已經安排好了,皇帝派一旦贏了,得到的籌碼多,依照馬奎爾的『性』他一定會保留的。

    為什麼。

    安無咎竟有些松口氣。

    他轉頭看向馬奎爾的下家,沈惕。

    沈惕左手托腮,像是快睡著了,但很敏銳地感覺到安無咎在看他,於是轉臉,對他笑了笑。

    “還知道往我這兒看一看啊。”

    安無咎一下子有些不好思,抿了抿嘴唇。

    他甚至都能在腦海裡腦補出沈惕沒有說完的下半句。

    [我還以為已經把我忘了呢。]

    沈惕最終沒有說完,因為荷官已經對他提出題。

    “您是玩家馬奎爾的下家,請您是否接收這張皇帝牌並登基?”

    沈惕靠回到椅子上,斜歪著,懶散地抬了抬眼皮。

    “要還是不要呢?”

    他坐在椅子上伸了大大的懶腰,然後看向安無咎,捉住他的一隻手。

    “跟我玩石頭剪刀布。”

    安無咎有些莫名,但還是慣著他,舉起了手。

    “石頭剪刀布。”

    沈惕和安無咎心有靈犀,竟然都出了石頭。

    沒想到是平局,安無咎原以為還要再來一次,沒想到沈惕直接說,“行吧,我要了。”

    安無咎心想,算了,慣著吧。

    “好的。”荷官將那張皇帝牌發給沈惕,連同剩下的三張牌,“玩家沈惕登基。”

    做完這一切,荷官直起身子,看了看桌上的五人,“現在,請各位玩家壓上籌碼,保皇遊戲的籌碼每人需一致,請各位商議一籌碼數字。”

    很快,桌上出現了三十秒的倒計時。

    沈惕笑了笑,左手托腮看著周亦玨,“哎,眯眯眼。”

    “說的雙倍籌碼,我覺得不夠誒。”

    周亦玨臉『色』沉重,盯著眼前那雙深邃的綠『色』眼瞳。

    “我想要四倍。”

    沈惕比了數字,挑挑眉。

    “可以嗎?”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
    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