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忽然聽見藍牙音響裡傳來一陣又酥又媚的呼吸:“嗯……嗯……”
江斯若動作一頓,耳尖瞬間漲得通紅:“……”到自己的車了。
燕遲眼皮子跳動兩下,忽然手機響起來,她接起電話小聲說了兩句,搖頭。
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江斯若下樓去做飯。
熟練的挑蝦線去頭,江斯若剝出蝦仁,然後切蔥。
她有點走神,不小心被鍋燙了一下,快速抬起手,手腕已經破皮紅腫了。
她皮膚太嫩,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江斯若用水衝洗了一下傷口,繼續在廚房忙碌,很快一道清淡的蝦仁粥就做好了。
江斯若手腕隱隱作痛,剛想把粥給燕遲送上去,就聽到客廳傳來女人的聲音:“好,馬上來。”
江斯若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急忙追出去:“我做了飯。”
燕遲已經畫好了妝,膚白勝雪,完美裁剪的咖色西裝襯得她身材極好,一副斯文敗類的女總裁穿搭,她壓著腹部,回頭看江斯若。
江斯若披頭散發,腰間系著圍裙,眼角因為急切染了點紅,手裡端著一個碗,顯得有點乖。
燕遲走過來,刹那間女人身上淺淡疏離的木質香縈繞滿鼻尖,燕遲把碎發勾到耳後,喝了兩口,拍了拍江斯若的臉:“走了。”
江斯若:“……”
她忽然意識到燕遲可能是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
燕遲為什麽要拍她的臉,是想哄她,離婚將近她怕她孤單受不了一個人吃飯。
但江斯若只是覺得自己的辛苦白費了。
早知道燕遲不在家裡吃飯,她就不會做這麽麻煩的粥了。
她真是傻,結婚三年燕遲什麽時候在家中吃過中午飯?她今天怎麽就頭腦一熱做了燕遲的中午飯?
燕遲走後,覺得今天諸事不順的江斯若繼續在家收拾行李,中途接到發小的消息。
M - 等下周你和燕遲離婚了,我們給你開一個單身Party好不。
江斯若 - ?
M - 也不是什麽Party啦,就是幾個朋友,一起去KTV喝點酒什麽的,慶祝你終於自由了。
江斯若神色松動,臉上好不容易才出現點笑意:好。
天色已經不早,江斯若從房間出來,看到走廊裡的一片漆黑,不由得心裡發怵。
江斯若按下開關,忽然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大字:燕遲。
江斯若愣了愣,把電話接起來。
電話那邊卻不是燕遲的聲音。
燕遲助理擔憂的聲音傳過來:“太太,燕總喝多了,現在在醫院,您能過來一趟嗎?”
江斯若的大腦嗡了一聲,忙道:“好,你把定位發給我。”
江城五院是私立醫院,住院部裝修的十分溫馨,溫暖的黃色燈光非常明亮,快到聖誕節了,每一樓休息室都放著一棵被白雪覆蓋的聖誕樹。
江斯若來到608時,助理已經等候在門口。
江斯若和助理了解完情況,原來是燕遲在外面應酬,酒過三巡,腹部疼痛難忍,來到醫院一看,果然胃又出了血。
江斯若推開門就看到燕遲躺在床上。
單人病房燈光柔和,燕遲半側著身而睡,眉頭隆起成了一座小山。
燕遲聽到聲音,抬了抬眼,咳了一聲。
助理愣了愣,不解其意,多年來形成的默契,燕遲一個眼神江斯若就知道她想幹什麽,江斯若先她一步把床頭櫃上的水杯遞給她。
燕遲睜開一點眼睛,看到江斯若,有些訝異,神色稍軟。
江斯若心裡在抓著燕遲的衣領使勁搖晃:叫你不要出門你偏要出,現在好了吧。
但表情卻十分平靜:“你不是第一次胃潰瘍了。”
燕遲經常熬夜辦公,雖然是總裁但大小事務基本上也都是親力親為,這完全就是作踐自己的身體。
江斯若對商業上的事一竅不通,更何況她和燕遲馬上就要離婚了,也不好說什麽。
燕遲輕聲道:“沒辦法。”
助理很快就走了,江斯若留下來陪房。
陪護的床已經鋪好,睡在上面非常舒服,VIP病房到底不一樣。
江斯若躺在上面玩手機,燕遲伸手過來,插著針管的手背在她床上輕輕拍了拍,示意江斯若把床推過去。
江斯若隻好把床推過去挨著燕遲的床,一挨著才發現燕遲的手機正在不停的震動。
似乎是有人給她打電話,就像地震一般一聲比一聲急。
江斯若愣了愣:“有人找你。”
燕遲抱著手,眼睛眯成一條縫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語氣帶著淡淡的倦意:“麻煩燕太太……幫我回復一下吧。”
她這聲燕太太叫的輕,本來就清貴的嗓音在酒精的作用下愈發的欲,她臉色有些蒼白,鎖骨清瘦,長發披散,妥妥的病美人。
江斯若的耳根莫名燙了一下,低頭劃開燕遲的手機。
需要密碼,她想了想燕遲的習慣,嘗試著輸入她們家大門密碼,果然開了。
燕遲不喜歡麻煩,電腦手機和大門的密碼都一個樣。
江斯若解鎖燕遲手機的一瞬間,微信電話剛好被掛斷。
上面六個對話框全是工作的群聊,陸陸續續有幾個人私聊燕遲說明情況,江斯若給燕遲念了幾條,就看到燕遲乏了似的搖頭,示意她自己回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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