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若自己記住了,又跑去告訴莊似。
想到莊似,江斯若的心又開始隱隱抽痛。
她把思緒拉回來,強迫自己不要去想。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江斯若酒酣耳熱,拿起來眯眼一看,看到江若楠給她發過來一條消息。
- 姐!我通過劇組面試啦!我可以演戲拉!
江若楠在D大表演系就讀,成績還算可以,被教授推薦去某劇組試鏡,一上來就是女二,算是非常好的開頭了。
江斯若笑了笑:恭喜你!
忽然,一陣風順著臉頰刮過。
江斯若抬頭,只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自己面前。
張曉聽說燕遲來這個溫泉酒店度假,便也跟來了。
誰知道兩人泡溫泉的時間完美錯開,她也沒能和燕遲偶遇。
張曉灰溜溜地來餐廳吃飯,剛好看到江斯若坐在窗邊,默默地切牛扒。
張曉端著餐盤,笑眯眯地看著江斯若,倏爾一勾唇,風情萬種地問道:“你好呀,那邊沒有位置了,我可以坐著這裡嗎?”
她今天穿得十分性感,上面是抽褶長袖T恤,露出肚臍,下面是高腰牛仔褲。
江斯若微微一怔,隱約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當然。”
張曉看江斯若雖然穿著泡溫泉的素樸衣裝,但依然能襯得皮膚雪白,身材清瘦。
她脊背筆直,舉止很優雅,一點都沒有家庭主婦的粗俗,張曉不由得詫異。
張曉目光轉了轉,忽然問道:“你知道我和學姐是什麽關系嗎?”
江斯若疑惑:“學姐?”
張曉:“燕遲。”
江斯若:“……”
張曉兩手交疊放在餐桌上,微微彎了一下眼:“早就聽說過你。你長得真漂亮,難怪學姐娶你。”
江斯若想起來了,這就是傳聞中燕遲的白月光:張曉。
張曉見她不說話,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學姐是我的女朋友。”
江斯若愣了愣:“前女友吧?”
張曉被她噎了一下,惡狠狠地看著她。
她看到江斯若沒什麽反應,才慢悠悠道:“看來她還沒有告訴你我們倆的關系呢。”
江斯若:“……”
多虧薑女士的無數次耳提面命,江斯若早聽說過張曉。
但她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和張曉說過話。
江斯若抬起眸,細細打量著張曉,不愧是當演員的,五官確實很好看。
就是比莊似還差了那麽一點點。
又想到莊似了,每次喝過酒,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她。
張曉笑了一聲,挑釁般問道:“想聽聽我們倆的故事嗎?”
江斯若溫和地點點頭:“你和燕遲是怎麽認識的?”
當年燕遲帶著合同來到家裡,對自己那邊的事決口不談。江斯若也只是隱隱聽說過張曉是燕遲愛而不得白月光。
燕遲沒和她提過,她也懶得問。
逐漸冒頭的酒意中,她突然對燕遲的事情有了那麽一點點窺探欲。
張曉沒想到江斯若會這麽坦然,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莊似的樣貌遍布大腦,江斯若急需聽點其它什麽來轉移一下注意力,鼓勵地看著她。
張曉:“……”
接下來的飯局就變成了張曉的苦情戲舞台,江斯若默默地聽,對女孩明裡暗裡的挑釁和嘲諷置若罔聞。
江斯若了解到,原來張曉和燕遲大學時就認識。
燕遲和張曉情投意合,交往了四年,後來燕遲突然結婚,兩人也就沒有了後續的聯系。
張曉說,燕遲訂婚那天因為胃潰瘍住院,昏迷了好幾天,手機也關機,她急的快瘋了,也沒能找到燕遲的那家醫院在哪。
江斯若手一頓,微微皺起眉。
張曉吸了一口氣,聲音隱約有些顫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是被逼婚,燕爺爺先斬後奏,她連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她那個時候住院,是因為傷心過度吧。”
江斯若默默喝了一口梅子酒。
張曉情緒越來越激動:“如果不是當年那件事,我們恐怕早就結了婚!”
張曉本來想在女孩臉上看到什麽愧疚、嫉妒的情緒,但結果卻讓她失望了,江斯若臉上除了錯愕,什麽都沒有。
張曉不服氣,死死地盯著江斯若的臉看。
江斯若:“你能再多和我說說燕遲和你的事嗎?”
張曉:“……”
-
燕遲身穿浴袍,站在房間裡,舉著手機。
秦雙:“姐,我真的聽到了。”
“靠,我今天剛好有假,就想著既然你們去北山度假了,那我也來度個假吧,斯若姐就在那坐著吃飯呢,我想著偷偷走過去嚇她一跳,給她一個驚喜,誰知道那貨,那貨居然在姐面前大哭一場。”
秦雙剛說完,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對,勉強恭敬道:“張小姐。”
“雖然說當年你和嫂子結婚的事張小姐心裡有氣吧,但也不能鬧到正主那邊去啊?而且,而且當年你們也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吧?她說和你交往4年,是怎麽來的?夢裡交往?”
秦雙:“你什麽時候胃潰瘍住過院了?”
燕遲微微皺眉,訂婚那天她確實是住院了,只不過是因為連續應酬三天喝了太多酒而導致胃潰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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