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柯笑起來,讚同說:“這樣很好。”
把寫好的郵件發給陸溫珩,李熙喝了口水,說道:“這個廣告短片是真出圈,目前幾個視頻網站的總播放量已經超過5億,外網的反饋也非常好。”
兩手交握,下巴放在上面,她笑吟吟注視著米柯,“你不要小瞧了自己和陸老師的人氣,何況你們倆外表都太優秀,導演又非常愛你們,他的鏡頭下你們的顏值更高了,大家都熱衷欣賞和追求美的事物,所以你們能帶動銷量很正常。”
米柯點了點頭,“嗯。”
時間不早,米柯起身準備離開,趕去戲園繼續向邵老學戲。
“等一下,”李熙叫住他,“我給你重新調整了課程安排,以後你四五六七四天去話劇團,另外三天跟邵老學戲,我會讓常戈跟樂夏提醒你,但你自己也記一下時間。”
今天是周四,米柯問:“從今天開始?”
“明天。”
米柯應聲:“我知道了。”
米柯到戲園的時候,剛好兩點。
見他急匆匆的,邵老就笑,“那麽急做什麽,過來,坐下把氣喘勻了。”
取出一個空的青瓷茶杯,邵老拎起茶壺倒茶,茶湯橙綠,熱氣氤氳,他把裝滿茶水的茶杯放到米柯面前,又把桌上的零食推過去,“先喝杯茶,吃點東西。”
米柯沒拒絕好意,喝完茶以後,又吃了兩顆蛋黃酥。
邵老溫聲問:“好吃嗎?”
“好吃的。”米柯說。
“那多吃點,”邵老又給米柯滿上一杯茶,“是書旎親手做的。”
米柯豎起大拇指,誇道:“阿姨手藝真好。”
邵老眼神溫和,“她晚點要過來,你會介意嗎?”
這話聽得好奇怪,他為什麽要介意?
“不會。”米柯搖頭。
“那就好。”
等米柯休息夠了,邵老也放下茶杯,斂起表情,變得嚴肅而認真,“上課吧。”
不上課時,邵老就是普通的慈祥老人,一旦上課,他就會變得嚴厲。
米柯沒有任何戲劇功底,是從頭開始入門,往往一小段戲,就要練習一個下午,才能做到眼神、動作、念唱都過關。
連著念唱一個多小時,米柯聲音都念啞了,邵老總算滿意,“可以了,等會加上動作和眼神再練,先休息一下。”
米柯讓嗓子休息,沒說話,只是微笑點點頭。
今天天氣不是特別好,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米柯剛坐下,大雨就傾盆落下,他喝了兩杯茶,喉嚨剛緩和一些,就聽邵老的手機響起。
邵老接起後,臉色變了變,人直接站起來就要出去。
米柯連忙起身,“發生什麽了?”
“書旎在門口崴到腳,我去接她進來。”
“我去,”米柯扶著他,“外面雨太大了,路滑危險,您在這裡等著就好。”
說完,他拿上雨傘,快步離開。
兩分鍾後,米柯到大門口,邵書旎坐在保安室,正在自己檢查腳,腳腕的位置,腫了一大圈。她的皮膚也是過分白,襯得腳踝的紅腫更加猙獰可怖。
米柯收了滴水的雨傘,放在外面,跟保安打過招呼,走進去,“阿姨,您的腳傷嚴重嗎?”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邵書旎對米柯溫柔笑了笑。
米柯又看了眼她紅腫的腳踝,不太放心,“我送您去醫院拍個片?不然老先生見了,肯定也會擔心。”
提到父親,邵書旎沉默了下,她確實也擔心他老人家會著急。
她妥協:“我給爸爸打個電話。”
邵書旎很快打完電話,見米柯正在叫車,對他說:“不用了,我有車。”
米柯聞言,沒按下最後的確認訂單。
停車場離得有點遠,要到馬路對面,從保安室出去還得下幾個台階,邵書旎的腳雖然能走,但肯定要走得很慢,何況還在下雨。
想到這些,米柯開口:“我背您過去。”
邵書旎腳確實很疼,走路都困難,沒有拒絕,“謝謝。”
米柯在她面前蹲下,手握成拳做紳士手,沒碰她,又怕她會摔下去,側過頭叮囑:“您抓牢一些。”
邵書旎“嗯”了聲。
雨下得太大,米柯又背著人,走不快,上車的時候褲子濕了大半,他的腳也開始抽疼。
注意到米柯微微擰起的眉,以及他覆在小腿的手,邵書旎關心道:“怎麽了?腳抽筋了還是疼?”
“沒什麽,一點老毛病,緩一緩就好。”
等疼意稍緩,回到自己習慣的隱隱作痛,米柯系上安全帶,啟動了車。
醫院離得不遠,不到半小時就到了。邵書旎在車上已經給醫院打電話,他們到門口,就有人推著輪椅來接。
對方很年輕,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相貌優秀,儀表堂堂,米柯視力很好,看到了他胸牌上的名字:塗南祁。
這個名字,他在陸彥晟那裡聽到過,是陸彥晟的朋友。
米柯眨了眨眼,覺得世界好小。
塗南祁顯然也認識他,帥氣的臉上勾起一抹痞笑,“一直看著我做什麽?覺得我比陸彥晟帥?”
米柯:“……”
毫無形象的翻了個白眼,“並不,他比你帥。”
塗南祁一本正經,“你這是情人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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