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回酒店再親啊!】
【嘿嘿嘿。】
……
回到客房,米柯立刻把陸彥晟趕去洗熱水澡,然後又用內線電話找酒店要了一份薑茶。
薑茶送上來,陸彥晟剛好洗完出來,米柯示意他喝完,“預防感冒。”
陸彥晟“嗯”一聲,面不改色喝掉。
下一秒,米柯柔軟的指腹碰到他的唇,他下意識張嘴,一顆糖果進入口腔,甜味瞬間蓋掉生薑的辛辣。
米柯笑道:“甜嗎?”
“甜。”順勢握住那根手指,放在嘴邊輕啄幾下,陸彥晟將人拉到懷裡,按在腿上坐好。
米柯乖巧地不動,兩手搭在他的肩膀。
盡管陸彥晟比米柯高了六七公分,但這個姿勢下,米柯會比陸彥晟高一點,視線向下時,陸彥晟正好抬起眸。
四目相對。
不知道是誰主動,他們的唇瓣粘合在一起,陸彥晟單手箍緊米柯的腰,另一手一下下地撫著的他的臉頰,他的後頸,他的背。
陸彥晟指尖的動作很輕,帶來細微的酥°麻,像是細小的電流,隔著衣服傳到他的皮膚,又浸入皮膚裡面,順著血管匯到心臟,讓他的心臟也發麻起來。
米柯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抓住陸彥晟的衣領。
糖果的甜米柯也吃到了,他半眯著眼,全身心地投入唇齒相交裡,隻覺得吻比糖更甜。
都融進了心底。
糖果不知不覺間已經化完,他們喘°息著分開,額頭低著頭,眼睛凝望彼此,呼吸交融著。
“發生什麽了?”
陸彥晟溫聲強調:“不要撒謊,我看得出來,你剛才的情緒不對。”
米柯抿了抿唇,表情緩緩斂起。
“我先去洗個澡。”
陸彥晟沒催促,摸了摸他的臉,“好。”
—
並肩躺在床上,共用一個枕頭,米柯近距離看著陸彥晟,選擇最直接的方式,“你還在吃藥嗎?”
陸彥晟一愣,“什麽?”
“治療雙向和偏執型人格障礙的藥,”米柯抓住他的手,“我都知道了。”
陸彥晟喉結滾動,眸光暗了暗,“誰告訴你的?”
“陸知禮,他今天下午來找我。”
怒氣無法抑製地上湧,陸彥晟瞳孔驟縮,神情頃刻轉冷,即便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也軟化不了他的戾氣。
反握米柯的手,他攥得很緊。
狠戾維持數秒,陸彥晟眼神忽然又軟下來,他靠過來,吻過米柯的鼻子和腮邊,低聲說:“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我在思考怎麽說。”
“我知道。”那天在書房,陸彥晟就承諾會過會告訴他。
抬起另一隻空閑的手抱住陸彥晟,身體跟他貼得更緊,米柯一字一句:“我只是擔心你,心疼你。”
他靜靜望著陸彥晟,“告訴我,你現在還好嗎?”
“很好,”陸彥晟將他摟得很緊,“雙向基本好了。”
“真的?”
“真的。”陸彥晟雙目深深注視著他,“雙向在高中遇見你以後,就緩和很多,今年跟你重逢之後,沒再複發過。”
米柯怔了怔,“我?”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對陸彥晟有這麽大的影響。
陸彥晟“嗯”一聲,語氣柔和極了,“你讓我發現,世界還有美好存在,認識你,是我的幸運。”
米柯鼻頭湧起酸澀,他將臉深深埋入陸彥晟的肩胛處,聲音悶悶的,“男朋友,這大概是最好聽的情話了。”
陸彥晟吻著他的發旋,“它不是情話。”
米柯往他懷裡埋了埋,“偏執型人格障礙呢?”
“它沒有好。”
米柯點了點頭,他總算理解陸彥晟最初對他表現出的佔有欲和獨佔欲是從何而來。
陸彥晟主動說:“肌膚饑°渴症也沒有好,但我並不想碰觸其他人,只有你。跟你重逢後,每次見到你,我都渴望觸碰你。”
聽到這裡,米柯耳朵一動,紅暈一點點浮起。
“你不要說這些話。”
陸彥晟親了親他通紅的耳朵,“是陳述事實。”
米柯動了下,將耳朵移到陸彥晟的胸口,聆聽他有力的心跳聲,很輕地眨了下眼睛,淚意被壓下去,“你會確診這些病症,是因為母親嗎?”
陸彥晟如實說:“是。”
“媽媽去世後,我很長一段不敢睡覺,不敢待在家裡,精神極度緊張。這時,陸漸鴻卻把羅彩英和陸知禮帶回了家。”
手臂收緊,幾乎要將米柯嵌入體內,他的語氣卻很平靜,“羅彩英和陸知禮的出現,讓我更加崩潰,沒多久,我察覺到自己不太對,我開始提不起精神,總是想自.殘、想發火、想使用暴力……我無法控制自己。”
“陸漸鴻再婚那天,我走進醫院,掛了精神心理科室的號,診斷出來得很快,我確診了雙向情感障礙,並發偏執型人格障礙和肌膚饑.渴症。”
“我看了十三年的心理醫生,卻始終陷在過去,直到今年。”
將米柯的臉捧起來,目不轉睛凝視米柯,陸彥晟的聲音溫柔的好似仲夏的晚風,“都是因為你來到我的身邊。”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米柯找回自己的聲音,搖頭說:“不是因為我,是你自己強大。”
他無法感同身受這些痛苦,可他明白發病時有多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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