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Omega來說的美貌是利器,但謝白林用不著分化也足夠耀眼。
申明儉停下來問號:“謝總。”
齊承願也跟著淺淺鞠了一個躬。
謝白林摘了帽子,隨手揉了兩把頭髮,掃了他們一眼:“去和立時簽約?”
申明儉:“是的,謝總。”
謝白林想起今天還和梁複約了晚飯,隨口問了一句他們結束的時間。齊承願知道他是不想和自己撞上,沒等申明儉開口,難得積極主動地和謝白林搭話:“大概四點半就能結束,謝總可以放心,不會耽誤您的。”
他不說這話可能在場的人還沒覺得什麽,偏偏是他開了口,偏偏是這麽一句話。倒是讓人覺得謝白林有些仗勢欺人的感覺了,不管是申明儉,還是謝白林身後跟著的江秘書都忍不住微微皺眉。
齊承願不該這樣說話。
而謝白林卻還是平靜的樣子,他心裡覺得稀奇,齊承願今天竟然故意來刺他。
腦子抽風了?
謝白林沒理他,帶著江秘書進了電梯。
“謝總慢走。”申明儉在電梯門合上前又說了一句,隨後一言不發地帶著兩個組員上車前往鍾鼓路。
一路上,申明儉和另一個組員都看過他兩次。剛才的話確實失了分寸,齊承願自己心裡也清楚,但是謝琅逼得太緊,謝白林又防得太嚴實。他最近壓力很大,方芸在組裡全然不搞派系親疏那一套,他作為一個新人,連渾水摸魚的機會都沒有,稍微重要一點的項目都碰不到。
剛才看到謝白林,憋在心裡的那股邪火一下子壓不住了。
眼看到了鍾鼓路。申明儉緩下車速,一邊找停車位一邊提醒後座的組員:“今天立時的小梁總也會到場,他是梁總的親弟弟,Alpha,說話直,脾氣急,你們稍微注意一點。”
另一名組員巴不得受兩句提點,下車時一個勁兒地點頭應下。而齊承願,雖然心裡不大樂意,但還是笑了笑端出虛心受教的樣子來。
進了包廂,立時的人已經在了。梁複坐在主位,邊上的是立時的總裁助理,也就是梁複他哥的助理——方助理。
申明儉一進門就先表示歉意,同行的那位新組員很有眼力見,進了包廂就開始張羅著安排茶水和水果。
梁複難得穿了全套的正裝,看起來也頗有架勢:“沒關系,我們也剛到不久。”
申明儉還是寒暄了兩句:“還是我們出門遲了,怎麽好叫小梁總等我們?來,這是上次我們線上會議敲定的合作協議,請梁總和方助理過目。”
包廂裡是圓桌,兩家分坐兩邊,申明儉一邊這樣說,一邊用眼神示意齊承願將紙質協議拿過去。
齊承願照做了,協議放到方助理面前時方助理對他笑了笑,而梁複卻只顧和申明儉說話,對他也是和謝白林一樣如出一轍的忽視。
他心裡清楚,不過是因為梁複是謝白林的好友。
可他也沒法忽視謝琅的指示,依舊謙和有禮地將那份合作協定放到梁複面前,離開時衝著他笑了笑。
謝氏和立時的合作是謝白林親自談下來的,梁複的哥哥梁務看不上謝氏,但他看好謝白林。在敲定一期合作之後,謝白林也沒有讓他失望,所以二期合作他乾脆拿來給弟弟練手。二期合作的各項細節都已經商討清楚,方助理在邊上一樣核對過之後便衝著梁複點點頭,梁複掏筆簽字。
申明儉看了一眼時間:“正好,不耽誤您和謝總吃飯。”
梁複抬頭笑了笑:“你們謝總日理萬機,只能是我配合他的時間,他可從來不會等我的~”
這種開玩笑一般的話足以顯示他們之間的關系親密,齊承願看著隻覺得刺眼。簽完字,申明儉上前和梁複還有方助理握手,梁複讓方助理留下招待他們吃個飯。雙方客氣幾回,申明儉就沒有再推辭。
“那我就失陪了,下次見。”說這話,梁複就抬腳往外走。
齊承願等他出了門,才走到申明儉身邊:“主管,我去外面打個電話。”
申明儉不疑有他,點點頭放他出去了。
齊承願知道這邊後面的清吧是謝白林和兄弟小聚的地方,他走出包廂,果然在走廊盡頭看見了正在打電話的梁複。語氣很放松,在催對方快點到,似乎還提到了“紀淮”的名字。
電話那邊的謝白林有些吃驚:“你還約了紀淮?”
梁複:“就上次見了一面,隨口約的。”
謝白林:“他答應了?”
梁複回想了一下:“上次他是說有個會,不知道幾點結束。我剛才把定位發給他了,還沒回我消息。”
“哦,這樣啊。”
梁複輕笑著催他:“你呢?謝總?你還沒到嗎?”
Alpha和剛才在包廂裡的表情完全不同,輕松自在,又帶著些調笑。不得不承認,梁複雖然性格沒有紀淮那麽溫和,但皮相也是很出眾的。
謝白林架不住他裝模作樣三催四請的,笑道:“在路上了,十分鍾後到,你先去包廂裡坐著不就行了?”
“行,那我掛了,你快著點!”
掛了電話,梁複一轉身就看見齊承願在不遠處站著,他嚇了一跳,但很快恢復鎮定。
齊承願略帶抱歉地開口:“對不起啊,梁複哥,我出來打個電話,嚇到你了?”
乖巧的青柑信息素淺淺溢散開來,彰顯著Omega的無害和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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