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讓怎麽抱他都掙扎,說什麽他都捂耳朵,沒多久,許讓歎息一聲,出門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然後急匆匆的趕去值崗了。
宮明曜說:“你今天踏出這個門,我就不原諒你!”
許讓說:“別鬧。”
宮明曜衝他丟了個枕頭,那人已跑沒影了,
之後兩天,宮明曜果然信守承諾不理他,許讓就毫無心理障礙早出晚歸守崗去了,連他自己答應過的早點回家都當放了屁。
再過兩日,宮明曜也有點兒犯賤,看不到許讓又開始想,看許讓一臉疲憊回來,又開始心痛。
好不容易盼到許讓早回了一點,他就屁顛屁顛的粘過去。
也算許讓會做人,知道給他打包食物,買的全是他愛吃的。
他心裡面高興許讓的體貼,但又忍不住嘟囔:“守崗守崗,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守崗,守崗有我好嗎?也不知道對我好一點!我這麽年輕貌美,你佔大便宜了!”
“年輕貌美?”許讓挑眉笑說。
他特別泥鰍,別人打罵的他通通避過不談,專扯些有的沒的,過來捏宮明曜的臉道:“哥,你有二十五了吧?”
宮明曜看許讓那張肆意張揚的臉,一下子忘了生氣,覺得不會有什麽好事:“什、什麽意思?”
許讓笑說:“我十八,己亥年生。”
宮明曜腦子懵了好一陣,隨後一臉生不如死,那是十七歲,不是十八!
許讓湊過來,輕輕往他臉上送了一口氣,笑道:“怎麽了?”
宮明曜看他的臉,難怪啊,這個人雖然黑,臉上也有疤,但是看起來皮膚還是特別的有活力,除了那道耀眼的刀疤,臉看著很乾淨。
宮明曜筷子一丟,蒙頭躺倒在床上,他搖了那麽久喊哥哥……
許讓湊過來咬他耳朵道:“沒關系,我喜歡你叫哥哥。”
宮明曜紅著臉說:“滾啊!”
事後,宮明曜躺在床上,躺在他懷裡,最後還是忍不住道:“我皮膚挺好的,你怎麽看出來的?”
許讓:“什麽?”
“你說我……二十五歲……”宮明曜小小的臉紅了一下,揚起個頭:“你怎麽看出來的?”
“猜的。”
宮明曜立刻坐直了。
許讓也坐起來:“怎麽了?”
宮明曜拿枕頭摔他懷裡:“我看起來有那麽老嗎!”
“二十五,不老啊。”
“那你怎麽一下子就猜出來了呢!”
許讓:“……”
他看著氣鼓鼓的宮明曜,笑了:“怎麽了?你不喜歡別人說你年紀嗎?”
宮明曜臉一陣紅一陣白:“當然不是!”
“那你幹嘛啊?氣成這樣。”
宮明曜背過身去,許讓掰了他幾下,他甩開了他的手,又躺下床拿被子蒙著臉,過了一陣子,被子裡才傳來他嗡聲嗡氣的聲音:“你那麽小……”
對,他眼瞎,他一直以為許讓至少跟他差不多年紀,甚至要往二十八那邊偏。
許讓也鑽進被子裡攬著他笑,親他的耳根。
許讓很快入睡,睡得很沉。他脖子上掛著一隻用黑絲系著的黑狗牙,睡覺也不除下,給它主人更添了幾分野性。
他的狗牙跟別人不太一樣,缺了一段,一般來說,黑狗牙是辟邪的,應該是完整的。而不是缺了一段,應該是什麽衝撞讓它折斷了。
其實還是能從蛛絲馬跡看出許讓的年紀,只是他一直都沒有細看,也沒有細想。
比如許讓那麽糙,臉上卻很乾淨,找不出一點的褶皺,又比如他得瑟的時候,特別幼稚的要找人吹噓。
很不能隱藏自己的情緒,有怒氣上去就是一拳。
宮明曜把玩著那與主人肌膚相貼的黑狗牙,質感滑膩溫潤如玉,他玩得有些愛不釋手,最後困意襲來。
轉眼到了午時,宮明曜睡得身子都散了骨,側頭看著剛剛睡醒的許讓,突然心血來潮推他道:“我們出去買種子吧,地都翻好了。”
許讓打著哈欠,懶散散道:“你有這麽好心?”
宮明曜氣得一下子坐起來:“不是,為什麽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麽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呢?”
許讓嘀咕一句:“你也沒做過什麽讓我信任的事啊。”
宮明曜幽怨的看著他:“分明上一次出去的時候我都沒有跑!”
許讓冷笑一聲,也坐了起來:“你那是沒有跑嗎?你是沒有機會跑!”
說得宮明曜有一些害羞,上前挽前許讓的臂彎道:“好啦,反正有你跟著我,我跑得也沒有你快。”
許讓看了他一會,沉默了好一陣子,才皺眉說:“外面真的亂,最好還是不要出去,不然你以為我幹嘛都早出晚歸的?”
“為什麽亂?”
“打仗啊。”
宮明曜心一緊:“又打起來了嗎?”
“時不時有一些小衝突,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回事,動不動就來騷擾。”
宮明曜對著手指。
許讓捏了捏他的臉:“就這麽想出去?”
宮明曜撥浪鼓似地點頭。
兩人整裝待發出去買菜種子,大街上拉拉扯扯,正聊得開心,不知不覺到了之前留記號的地方,宮明曜突然嚇得魂飛魄散!
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正是他的親衛。兩個青年男子一左一右,呆站在那裡,目光毫不掩飾地向這邊看來,神情又激動又緊張。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