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讓皺眉:“你什麽意思?我一個小士兵,那你是什麽,小士兵的男寵?”
宮明曜沒理他,心中快速盤算著,那令牌真的能自由出入城門?那他將這令牌偷出來,豈不是就能離開這裡?
沒人理,許讓訕訕地將令牌收入懷中。
宮明曜嘿嘿笑著蹭上前:“哇,好厲害哦,你怎麽得的啊?”
許讓垮下去的嘴角又勾起:“當然是殺敵……”
他看宮明曜一眼,頓了頓,挑挑眉:“當然是建功立業得賞賜的。”
宮明曜:“能給我摸摸嗎?”他主要是想看看長什麽樣,到時別偷錯了。
許讓當然沒那麽好心給他摸,隻哼道:“過來給老子捏肩!”
宮明曜道:“你坐那麽高,我怎麽捏嘛?”
許讓往下一個樹杈坐。宮明曜磨磨蹭蹭過去,心不在焉地捏著,眼睛直往許讓胸膛瞟,下手時輕時重,時讓許讓罵他沒長力氣,時讓許讓嘶聲大叫。
後來宮明曜才知道,原來他被擄正是拜許讓所賜,不知他們從哪打聽到太子來,趁大晨懈怠的時候突襲,他剛好又在突襲中立了大攻,於是被獎賞了,還放了幾天假,所以心情不錯。
這個人有點喜怒都露於形,他高興,宮明曜就過得舒坦,他不開心,宮明曜也跟著受罪。
沒兩天,許讓從外面回來,臉色很黑,一進屋就踹翻了個椅子,宮明曜惹他一點,就被他很用力地捏手腕,痛得要死。
宮明曜大怒,心裡罵:“孫子,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就回來在這裝大爺!”
但面上不敢說,隻道:“怎麽啦?生這麽大的火?”心裡想:“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許讓氣衝衝道:“他娘的,打我!有功勞就他的,有鍋就我背!我他娘的做錯了什麽就要被抽三十大鞭!”
宮明曜幸災樂禍,忍不住噗嗤一聲,雖然他立刻捂住了嘴,還是泄出了聲。
許讓立刻消停下來,冷冷的看著他,宮明曜道:“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盯到宮明曜頭皮都要發麻了,許讓死寂的臉忽然勾起一抹笑,眉眼舒展,有些懶散地走過去,道:“很好笑嗎?”走了兩步,猛地踹了旁邊一椅,喝道:“我他娘的被欺負,你就很開心是吧!”
說著就要衝上來,宮明曜嚇了一跳,做出防備的姿勢:“又不是我欺負你,有本事你就欺負回去啊,生什麽氣,衝我生什麽氣!”
半天沒見動作,回頭只見許讓目光一片冰冷,陰惻惻的看他,冷笑道:“對啊,我就是孬種,只能欺負欺負你了!”
許讓一步步逼近,握著他一隻手,不由分說往房裡走。
宮明曜心頭一慌,掙扎道:“你、你想幹什麽?”
男人甩手將他丟床上,啪的一聲合上門,宮明曜剛要起身,就被他欺身壓過來。
許讓跪坐在宮明曜身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剛不是笑得很開心嗎,怎麽,怕了?”
宮明曜道:“你、你剛剛受了鞭刑,行房的話,你也會很痛的……”
男人挑眉,幽幽道:“怎麽,心痛啊?”拿手解衣帶道:“那大可不必,這點痛不算什麽,上你還是可以的。”
宮明曜稍微掙扎,就被粗暴地用衣帶捆了手。他還叫,就用抹布似的抹額堵住了嘴。
宮明曜驚恐道:“不要,不要,給我滾,給我滾!”連踢帶踹。
男人笑道:“你說不要我偏要!”言罷俯下身來,將他的手牢牢鎖在身後。
這個人就是典型的自己不好過別人也休想好過。捂著疼痛不已的某個部位,宮明曜心中再次燃起要弄死他的熊熊烈火。
第 4 章
傍晚,外面有人喊許讓,許讓聽到聲音,衣服也來不及多穿,立刻恭恭敬敬地出去了。
宮明曜看到他這副慫樣,悄悄跟過去偷聽。
“我知道你也受了委屈,沒辦法,這個我們是做手下的,就是給上級啊,解決問題嘛,是吧?現在我們幫他們解決了,上面的高興了,我們也有賞是吧,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那這次這些你拿著。以後建功立業,還有你的獎!”
某人在部隊被欺負,被打壓,還要背黑鍋。聽著怎麽這麽爽?讓你在家裡這麽拽!
宮明曜從門縫裡看出去,見那個白胖的中年男人將一個沉沉的荷包塞許讓手裡。
許讓的回復是:“嗯,是,沒有,不敢。”
宮明曜在房裡面聽到心裡面吐槽,哼,慫得一逼,昨天剛剛挨鞭了一頓,有本事現在就衝人家罵啊。他情緒激動,一不小心牽動屁股,那裡還火辣辣的痛。
那隻牲口,昨晚果然頂著三十大鞭折磨他!宮明曜痛得氣不過,故意碰他背上傷口,招來更恐怖的折磨。宮明曜捂著自己的小屁屁,默默地可憐自己。
外面還在說:“上面呢還是很看重你的,都拚命的為你求情了。這不,巡查一走,立刻就安排我過來給你送些慰問。”
許讓悶聲不吭。
宮明曜心道:“如若真的看重,怎麽會過了一夜才找上門?”
外面那位還說:“這幾天你就不用去上崗了,在家裡好好休養。”
許讓:“嗯。”
待許讓送了人出去又回來,宮明曜才慢悠悠的從房間走出。
許讓還板著一張死人臉,手裡拿著一個荷包掂著拋著,臉上才漸漸回了些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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