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污衊
目送雲陽走後,隱曼風就打算回雪家,當她漫步在街道上,前頭迎來了幾個人。
為首的是木家的木秋白,她帶著一群少女把隱曼風攔住,驕傲地抬著下巴對隱曼風說道:「你終於敢出門了?」
隱曼風瞥了這群少女一眼,除了木秋白,她在其他人的身上感覺不到惡意,不但如此,這些姑娘們還露出淡淡在羞澀是怎麼一回事?
在她眼裡,木秋白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她懶得理會這樣的小姐,見木秋白擋住了她的去路,她給木秋白讓出了一條道路,打算從旁邊繞過。
隱曼風不打算理會木秋白,木秋白卻不打算放過隱曼風,見隱曼風要走,木秋白再次把她攔了下來。
「木小姐有事?」隱曼風淡定地問道。
木秋白審視地看了隱曼風一眼,問道:「聽說,雪前輩把天罡塔的進出權交給了你是不是真的?」
「嗯!」隱曼風淡淡地應道。
木秋白的眼神一亮,對隱曼風說道:「五百年前,雪前輩曾經是學院的導師,他當初在學院也建立了一個天罡塔,現在雪前輩回來了,你是不是應該把天罡塔也放回學院了?」
隱曼風輕聲說道:「我又不是學院的導師。」說完,打算繞過木秋白就走。
木秋白一急,連忙站在隱曼風的面前,只差一點,她的胸部就貼到隱曼風的身上了。
隱曼風不悅地看了木秋白一眼,她打算幹什麼?
木秋白仰著她自信的臉蛋說道:「可是,現在天罡塔的使用權就在你的手上,你應該把天罡塔還給學院。」
「還?」隱曼風挑眉看向木秋白,她憑什麼用了個「還」字?天罡塔是學院的嗎?
隱曼風冷笑一聲,不打算再與木秋白糾纏下去,推開木秋白就走。
木秋白見隱曼風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她眼裡一片陰霾,突然當街就抱住了隱曼風,凄凄苦苦地大聲說道:「風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你真的為了雪文欣那個女人拋棄我嗎?」
木秋白身後的一眾女子直接傻眼了,她們都沒有想到木秋白會突然抱住隱曼風,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大街上被木秋白這麼一喊,她們頓時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這不是木家的嫡女嗎?她抱住的小白臉是誰?」
「都說木家的嫡女心高氣傲,沒想到她看上了一個小白臉,這個小白臉居然還看不上她。」
「冤孽哦!」
聽到眾人的議論,隱曼風冷著一張臉,直接把木秋白掀飛。
木秋白順勢倒在地上,可憐兮兮地哀求隱曼風說道:「風哥哥,請不要離開我,我知道你是雪天逸前輩的學生,和雪文欣在一起也是逼不得已,但是我可以等,請不要拋棄我。」
「原來這個小白臉就是雪天逸的學生!」
「沒想到雪前輩的學生是一個朝三暮四的人。」
這時,人群中走出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她紅著眼走到了隱曼風的面前。
隱曼風錯愕地看著她,她不是之前煉藥工會大門前的那個少女嗎?
只見小姑娘憤怒地對隱曼風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說完,她便轉身跑開了,走時,眾人把她臉上的委屈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花家的嫡女花苑容嗎?她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公子不止負了木秋白,還負了花苑容?」
「哎呦!聽木小姐剛才說的意思,她還跟雪家小姐勾搭上了。」
……
倒在地上的木秋白怎麼也沒有想到隱曼風與花苑容認識,現在這樣也好,壞了花苑容的好事。
「風哥哥!」木秋白抽泣地喊道。
隱曼風感覺真是夠了,木秋白真是夠夠的,這種白蓮花她還是第一次遇上,她不是裝柔弱么?她就讓她一直柔弱下去,悄無聲息地在木秋白的身上灑了一種藥粉,瞪了她身後的姑娘們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木秋白身後的姑娘們歉意地看著隱曼風,她們就算知道木秋白是誣陷隱曼風,她們也不敢說啊!誰讓木家是天羅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呢?她們得罪不起。
木秋白見隱曼風連辯解一下都不屑,整張臉扭曲得不行,她依然凄凄慘慘地對著隱曼風的背影喊道:「風哥哥!」喊完,正想站起來向隱曼風跑去,突然感覺到全身一陣酥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木秋白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
她正想站起來,卻眩暈得就要倒下去。
「木小姐!」她身後的一群姑娘連忙扶住她,臉上一片關懷,心裡卻吐槽無比,覺得她裝得也太過了吧?人家都走遠了。
木秋白依在其中一位姑娘身上,艱難地開口說道:「送我回去。」
那姑娘壓下厭惡,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木秋白被送回木家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氣喘噓噓,扶住她的女子終於意識到木秋白的不對勁。
「你沒事吧?」那女子問道,莫不是她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之前還好好的。
難道,是隱公子下手了?
木秋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她壓抑著怒火對一群少女說道:「你們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要是別人問起,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說。」
「是!」一群姑娘壓抑著幸災樂禍離開了。
等姑娘們都走後,木秋白才開始發脾氣:「可惡,一群賤人,居然看我笑話。」別以為她看不出這些姑娘們的心思,一個個凈看她笑話,要不是平時需要她們解悶,她恨不得殺了她們。
「來人,請醫師!」木秋白對著自家的家丁喝道,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幾乎累得暈過去,從來沒有覺得身體這麼力不容心過,也不知道那隱曼風給她下了什麼毒。
聽聞木秋白要喊醫師,木家家主和主母,幾位嫡系哥哥連忙從各自的落院走出來,緊張地來到木秋白的面前,開始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木秋白一陣挑唆,誇大其詞地把隱曼風的惡劣說了出來,把一切錯處都往隱曼風的身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