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凄慘的崇半煙
凌俊楚之所以聽到隱曼風和雲景的對話,那是因為他的實力強大,別說整個神君閣,就連天洛城所屬的範圍也別想逃過他的耳目。
原來小傢伙喜歡自己啊!
理智的凌俊楚想到這件,也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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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曼風和雲景回到煉藥堂,知道隱曼風喜歡聖子之後,雲景更加心疼她了,儘可能地為她做好每一件事情,看著積極的雲景,隱曼風忍不住懷疑,她跟雲景說清楚了嗎?
雲景不會再對她抱有任何幻想了吧?
看著雲景對她比以往更熱情,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計策湊效了沒。
想不明白,隱曼風也就不打算再想了,入夜之後,她就向崇樂風的院子潛去。
白天的時候,她見大哥還是很在乎崇半煙的,既然如此,還是儘早把她救出來為好。
隱曼風潛入崇樂風的院子時,崇樂風正好為了崇秒姿的事情去找鄲閣主,即便知道崇秒姿的事情不可能辦妥,為了堵住崇秒姿的嘴巴,她不得不走這一趟。
收斂氣息進入崇樂風的院子后,隱曼風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看到來人,隱曼風倍感無力:「你怎麼又來了?」
凌俊楚笑道:「無聊嘛,來陪你玩玩,看到我來,是不是很高興?」
隱曼風頓時無語,不知道他抽什麼風,反正他的實力高深莫測,不會拖她的後腿,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他是神君閣的聖子。
凌俊楚見隱曼風一副敷衍的模樣臉色一沉,不是說喜歡他么?這是喜歡他的模樣?
隱曼風直接越過他,身輕如燕地潛入了崇樂風的閨房裡。
崇樂風是一個非常有控制欲的人,從她閨房的布局中就可以看得出來,知道崇半煙就被困在床底,隱曼風直接向床榻走去。
隱曼風拍了拍床板,知道床下有暗格,連忙在四周找起機關來。
凌俊楚抿著嘴看著忙碌的她,很不高興自己被遺忘了。
隱曼風曾經學過一些機關術,她在周圍研究了一陣子,終於找到了打開床板的按鈕。
咔咔咔咔咔咔!崇樂風的床板直接被打開,露出了一個幽暗的通道。
隱曼風檢查了一下安全性,見四周沒有機關,便潛入了通道之中。
凌俊楚見隱曼風的身影消失在通道里,雖然不滿隱曼風的態度,還是跟著她進入了通道。
床底下的通道並不漆黑,幽暗的夜明珠鑲在周圍的牆壁上,給人一種進入墓穴的視覺感。
隱曼風和凌俊楚在通道里沒走多久,便來到了一個機關門前。
這面門被封得死死的,隱曼風還看到上面有陣法流動。
在西域,這已經是很大手筆了,凌俊楚不禁問道:「裡面關著什麼人?」
隱曼風一邊破解陣法,一邊回答說道:「我大哥喜歡的人。」
凌俊楚的眼神微閃,默默地看著隱曼風破解陣法。
門上是一道浮光陣,只要觸碰到上面的紋路,陣法的主人就能感知到陣法的波動,從而知道有人正在打開這道門。
浮光陣是初級陣法,這樣的等級根本難不住隱曼風。
看著隱曼風熟練地打開陣法,解開機關,凌俊楚忍不住問道:「你還是陣法師?」小傢伙藏得夠深的啊,他居然不知道小傢伙不但懂機關,還會陣法。
隱曼風瞥了凌俊楚一眼說道:「你忘了我的老師是職業師?」
凌俊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據他所知,她呆在雪天逸的身邊只有一年的時間吧?一年能學多少東西?
見隱曼風不願多說,凌俊楚也就不問了。
隱曼風只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就破了崇樂風的禁門,當禁門打開,裡面的情景直接映入隱曼風和凌俊楚的眼帘。
大門內是一間暗室,暗室的周圍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最觸目驚心的是暗室中央的那個血人,那人已經看不出原有的相面,整個人的皮膚都已經潰爛,從上面的傷痕來看,她經歷過燙傷、鞭傷、刮傷……凡是在暗室里看到的刑具,她的身上都有類似的傷痕。
血人已經瘦得皮包骨,醜陋的傷疤讓她看上去就像一個怪物,更慘絕人寰的是,她被幾根鐵鏈穿透了琵琶骨,冰冷的鐵鏈殘酷地把她釘在牆壁上。
看到這樣的情景,隱曼風倒抽口氣,她想過崇樂風不會放過崇半煙,卻沒想到她這麼瘋狂。居然這樣折磨崇半煙。
隱曼風不能確定,大哥看到這樣的崇半煙后,會不會瘋狂。
被釘在牆上的血人感覺到禁門被人打開,她虛弱地抬起頭來,隱曼風這才發現她已經被挖了一隻眼睛,鼻子也塌了,嘴巴有一條裂縫直接裂到耳旁。
「嘶!」隱曼風瞳孔一縮,沒想到她已經不成人形。
血人很意外進來的人不是崇樂風,她迷惑地看著隱曼風和凌俊楚。
隱曼風從她寂寥的眼神中看到了絕望和乞求解脫。
「你是崇半煙嗎?」隱曼風顫抖地問道。
血人一怔,沒想到來人認識她。
隱曼風已經從她的表情中看到了答案,她上前檢查了崇半煙一遍,悲涼地發現,即便她把崇半煙救出去,她也活不久了。
她身體的機能已經被剝取,生機已經到了臨界點,最重要的是她那顆求死的心。
「我救你出去。」隱曼風對她說道。
崇半煙搖搖頭,她知道自己的狀況,就算出去了,她也活不了,她只渴求隱曼風可以殺了她,讓她解脫。
隱曼風沉默,以她的醫學手段是救不了她,但是用上七彩玄天水和混沌之氣的話,就說不定了。
她現在不能確認崇半煙是否值得她用七彩玄天水和混沌之氣救活,她必須帶她回去與大哥對質,她到底有沒有背叛大哥,背叛隱家軍。
崇半煙不解地看著隱曼風,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救自己。
隱曼風不止是煉藥師、陣法師,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她還是一個煉器師,所以她看得清楚,鎖住崇半煙的鐵鏈居然是一件低級幻器。
崇樂風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困住一個丹田已經破碎的人居然用上了這等手段,如果今天來的人不是她隱曼風,估計也救不出崇半煙吧?
從空間中拿出天芒神刀,對著鎖住崇半煙的鐵鏈一劃,堅硬的低級幻器就這樣被隱曼風划斷了。
凌俊楚從進來之後就淡漠地看著這一切,直到隱曼風拿出天芒神刀之後,他的眼神閃了閃。
看來,她真是天命註定的那個人。
崇半煙也沒想到隱曼風的武器這麼鋒利,她只是輕輕一劃,困住她九年的鐵鏈就這樣斷了。
「鏘!鏘!鏘!」隱曼風如數把鐵鏈斬斷,看到鐵鏈穿過了崇半煙的琵琶骨,她對崇半煙說道:「你忍著點,我把鐵鏈抽出來。」
崇半煙虛弱地點了點頭,再痛的傷她都承受過,抽出琵琶骨的鐵鏈再疼,也疼不過那些折磨。
隱曼風心疼地看了她一眼,趁她分神之際,猛然抽出穿透在她琵琶骨里的鐵鏈。
「啊!」崇半煙發出沙啞的叫聲,醜陋的臉更加猙獰了。
隱曼風趁她疼得沒有回神,又抽出了一根。
「啊!」崇半煙的喉嚨受了重創,即便是慘叫,聲音也難聽得像只怪物的在低咆。
「啊!」隱曼風如法炮製地抽出了幾根鐵鏈,就在崇半煙即將暈過去的時候,把鐵鏈全部拿了出來,見崇半煙的氣息越來越弱,隱曼風連忙拿出了大羅九轉丹給她服下。
再不服大羅九轉丹,她就活不下去了。
遊離的崇半煙咽下丹藥后,感覺到丹藥的不凡,她再次疑惑地看著隱曼風,她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她?
崇半煙還沒有來得及出聲,一直充當隱形人的凌俊楚突然說道:「崇樂風回來了。」
這時,崇半煙才注意到凌俊楚的存在,感覺到凌俊楚的深不可測,她微微心驚。
凌俊楚嫌棄地看著崇半煙,冷冷地說道:「再看我也不是隱若風。」
崇半煙的身子一顫,整個人激動得忘了呼吸,她恐懼聽到這個名字,她搖搖頭,一副失控的樣子。
隱曼風沒好氣地瞥了凌俊楚一眼,無形針一出,直接把崇半煙弄暈了。
崇半煙倒下去的瞬間,隱曼風把她扶起,見凌俊楚一副大爺的模樣,她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搭把手。」
「臟!」凌俊楚說完,轉身就走出了暗室,根本不理會費力的隱曼風。
隱曼風咬了咬牙,原本就不期望凌俊楚會幫忙,所以她認命地一個人把崇半煙帶了出去。
出去時,經過通道的時候,隱曼風不忘把通道上的那些夜明珠摳下,帶走。
隱曼風和凌俊楚才出了崇樂風的院子,崇樂風就氣急敗壞地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床榻已經被人打開,她一驚,連忙進入通道一看,整個通道的夜明珠已經被人摳光。
崇樂風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她連忙上前一看,見禁門已經被人打開,裡面的人已經不見了,她頓時怒吼:「崇秒姿!」
除了她,沒人知道她床底下藏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