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隱府的秘密
隱曼風點點頭,炎靈草不是普通的靈藥,它確實是白骨花的剋星。
孟良見隱曼風對炎靈草一臉淡然,肉痛地說道:「我用掉了一株炎靈草啊,你不應該補嘗我嗎?」
隱曼風冷哼:「你當初在我爺爺那裡得到了不少好處吧?」
孟良尷尬地摸了摸鼻頭,笑嘻嘻地說道:「那我們不說炎靈草了,就說白骨花,白骨花與炎靈草一樣,都是少見的藥材,你不想知道是誰拿這白骨花害了你大哥么?」
隱曼風洗耳恭聽地站在孟良的面前。
孟良再伸出了三根手指。
隱曼風明白他的意思,爽快地說道:「成交,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我再給你三杯七彩玄天水。」
孟良滿意地點點頭,神秘地說道:「當初,我有一株炎靈草,神君閣的煉藥堂堂主田嘉澍有一朵白骨花……」
整個滄璃國,能拿出這兩樣東西的人,除了他就只有田嘉澍了。
隱曼風聽了一臉陰沉,沒想到這件事情又扯上了神君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神君閣對大哥出手?
「那個……」孟良急不可待地向隱曼風伸手。
隱曼風嫌棄地白了他一眼,卻也兌現承諾,給了他六杯七彩玄天水。
得了七彩玄天水后,孟良得瑟地說道:「有了這些七彩玄天水,我就可以煉製超級破靈丹了。」
通常的情況下,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煉製不出破靈丹,但是有了七彩玄天水,他的成丹率就提高了三成,這三成足以讓他煉製出破靈丹了。
聽到破靈丹的名字,原本漫不經心的隱曼風一怔,訝異地問道:「破靈丹?」
孟良得意地點點頭:「破靈丹!」
「哪呢?我看看!」隱曼風說道。
孟良搖搖頭:「沒有了,我賣了。」
隱曼風的心咯噔一下,連忙問道:「賣給誰了?」
孟良漫不經心地說道:「好像是崇府和李府!」
隱曼風那個氣啊!
他們千防萬防崇府和李府從神君閣那裡得到破靈丹,沒想到算露了孟良,他居然把破靈丹賣給了崇府和李府,更讓她氣憤的是,這破靈丹是因為她的七彩玄天水煉成的。
隱曼風氣極,連忙奪過了孟良還沒有捂熱的七彩玄天水。
「你幹嘛!」孟良驚叫。
隱曼風鄭重地對他說道:「如果你再把用七彩玄天水煉成的丹藥賣給崇府和李府,以後休想再從我這裡得到七彩玄天水。」
孟良的眼珠子轉了轉,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他連忙保證:「我再也不敢了,我死也不把自己的丹藥賣給崇府和李府。」
隱曼風這才把那六杯七彩玄天水還給了他。
七彩玄天水重新回到懷抱里,孟良連忙把它放入儲物空間之中,完后,他讚賞地把隱曼風從頭到尾審視了一遍,故作高深地說道:「小娃娃,我見你的煉藥天賦不錯,拜我為師如何?」
只要收了隱曼風為徒,以後想要七彩玄天水豈不是輕而易舉?
滄璃國和天穹國內,沒人不想拜他為師。
只不過,隱曼風絲毫沒有興趣,她冷漠地對孟良說道:「沒興趣!」
說著,轉身就往回走,她得告訴爺爺,崇府和李府已經得到了破靈丹,他們的老祖隨時都有突破靈尊的可能。
孟良哪有那麼容易放過隱曼風?
他上前拉住隱曼風的時候,才遲鈍地聞到了聚元丹的香味。
這不是成品丹的葯香,而是藥方的藥味,其中一味讓他印象深刻,那就是墨蓮……
隱曼風的身上怎麼會有這些味道?
除非,聚元丹是她煉製的。
隱曼風可以煉製聚元丹?
聚元丹是六級丹藥,難道說她已經是後期的中級煉藥師?
整個無塵大陸的西域,煉藥等級最高的就是煉藥工會的會長,年邁的他,至今也只不過是一個中期的中級煉藥師,如果隱曼風是後期中級煉藥師,那她豈不是西域等級最高的煉藥師?
怪不得看不上他,不願意拜他為師。
孟良見隱曼風就要揚長而去,笨拙的身體突然爆發了強大的力量向隱曼風撲去,他抱住隱曼風的小腿說道:「你不拜我為師,那我拜你為師,師父!」
隱曼風被雷得不輕,這國手聖醫是個神經病吧?
「老頭!放開我!」隱曼風試圖掙脫孟良。
孟良死死地抱住隱曼風的小腿,耍賴說道:「你不收我為徒,我就不放。」
隱曼風無語至極,敷衍地說道:「隨便你!」
孟良卻是一喜,正想給隱曼風行個拜師禮,隱曼風哪敢承受?連忙使用身法瞬間離開。
——
隱若風晉級之後,隱將軍還呆在他的院子里沒有離開,隱曼風找來的時候,他們爺孫倆正聊得高興呢。
「爺爺!大哥!」隱曼風神情凝重地喊道。
「發生了什麼事?」見隱曼風的神色不對,隱將軍和隱若風收起了笑容。
隱曼風把破靈丹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就怕往後崇府和李府會聯合起來對付隱府。
隱將軍和隱若風了解了情況之後,隱將軍嚴謹地說道:「看來,是時候提高隱家軍的實力了。」
「爺爺,功高震主,一味地提高隱家軍的實力,會不會讓皇室也加入鬥爭來?」隱曼風沉思。
隱將軍和隱若風一陣輕笑。
隱曼風迷惑,爺爺和大哥什麼意思?
隱將軍慎重地考慮了一下,決定告訴隱曼風,對她傳音說道:「我們與滄璃國的皇室本就一脈,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兩支血脈一直守護著先祖的遺命,不可違背,也不可互相慘殺。」
隱曼風震驚。
「此事除了本族的嫡系無人知曉,皇室不可能對將軍府動手,你可以放心。」隱將軍嚴謹地說道。
這是隱曼風第二次聽到爺爺說起家族的使命,到底什麼使命,會這麼重要?
「曼兒,還不是你知道的時候,別問!」隱將軍囑咐。
隱曼風只能把心中的疑慮壓下,轉而用內力傳音問道:「如果皇室與我們一脈,為什麼我們被崇府和李府打壓,他們一直袖手旁觀?他們可以信任嗎?」
隱將軍震驚隱曼風還不是靈尊,居然可以運用傳音之術。
聽了她的話后,隱將軍道:「兩支血脈不到滅絕時刻,不可相助,不可相交,不可相認,只要雙方還有一人繼承使命,其他都會互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