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蕎神秘兮兮的,“悄悄說的,當然是秘密啦,快上馬車吧你。”
唐溪湊近唐蕎,盯著他的眼睛看:“你眼睛怎麽紅紅的?”
唐蕎扭頭,“你看花眼了。”
唐溪歪向唐嶽,問道:“大哥?”
唐嶽拎著唐溪的後衣領,把他往馬車上丟。
“上車。”
“哼。”
唐溪知道自己是什麽都問不出的,他不情不願地上了馬車。
唐母把腦袋伸了出來,她看向兩人,笑道:“蕎哥兒也是,多大人了,還喜歡跟你大哥悄悄告狀,也不怕哥婿笑話。”
唐蕎故作惱怒地跺腳,“阿娘。”
“好好好,阿娘不說了。”唐母笑著坐了回去。
上車前,唐嶽又揉了把唐蕎的小腦袋,“照顧好自己。”
唐蕎點點頭,“你也是。”
送走了唐家人,唐蕎抱著安哥兒和陸青松回了院子。他哭著和陸青松說了事情的始終。
陸青松抱著他,溫聲安撫道:“大哥必定能生活得很好的,你放心。他吃了那麽多苦,老天不會薄待了他。”
唐蕎點點頭,“肯定會的。”
大哥能有此番際遇,說不定就是老天開眼,老天心疼他吃了這麽些苦,讓他到後世享樂去了。一定是這樣的。
唐蕎平息下來後,兩人又一道收拾了一會兒,院子村裡人都規整過了,他們簡單打掃一番就行。
都處理妥當後,兩人回了房。
唐蕎坐在床上奶孩子,“今日怎麽沒見著表姑?”
“李家傳了消息來,寧哥兒要生了。”
唐蕎了然地點了點頭,寧哥兒婚後沒多久就來家裡報喜,說是有了。也是前後見著寧哥兒和瑛哥兒都有了身子,他那時才著急,怎的只有自己久久懷不上。
那時,他還覺得是兩人做得少了,因此才久久懷不上,他攢了勁,整天纏著陸青松不放。嘿嘿,真是無法無天,思及此,唐蕎垂下頭笑了起來。
“笑什麽呢。”
陸青松挪到了床邊,彎腰看向唐蕎。
唐蕎迎上陸青松的視線,抿嘴笑了笑,“沒什麽。”
難不成,和松哥說,我在想自己的孟浪往事?才不要呢,丟死個人了。
陸青松捏捏唐蕎的臉頰肉,他一路摸到唐蕎的耳垂,揉了揉,“說謊,耳朵都紅了,老實說,想什麽呢。”
唐蕎撇嘴,“哼,就不告訴你。”
他笑彎了眼,“這是秘密。”
陸青松沒再繼續追問,他轉身,去灶房打了熱水來,擰好帕子給唐蕎敷眼睛。
安哥兒已經吃得睡著了,此刻在床裡側睡得正香呢。
唐蕎扯了扯陸青松的袖子,“松哥,你剛剛怎麽不繼續問我呀?”
“你不是說是秘密嗎?”
唐蕎咬了咬下唇,道:“對你可以不是。”
陸青松輕笑,“好,那方才的秘密是什麽?”
唐蕎爬上床,他拍了拍身側,“上來再說。”
陸青松了然,看來是些被窩裡才能說的話,有點期待了。
第64章、阿麽真的知道錯了
滿月酒次日,唐蕎起了個大早,他起來幫陸青松收拾行李。
照顧唐蕎坐月子,陸青松已經連續歇了好些時日,如今,該出門賺錢去了,他得去一趟隔壁鎮。
王師傅接了樁大生意,隔壁周家的老太爺仙去了,周老爺準備給他爹做口上好的棺材,用金絲楠木雕上八仙過海,因著是貴重木材,又要得急,索性,師徒三人直接去周家做。
昨日師徒三人就說好了,陸青松收拾好後去村口等他們,兩人趕著車來接他,三人一道上路。
吃了碗面條,唐蕎送陸青松出門。
“路上小心些。”
陸青松接過包袱,“知道了,照顧好自己和孩子。一個人在家,晚上把門鎖好。”
“嗯,包裡有些糯米糍,路上餓了吃。”
“好。”
唐蕎攥著陸青松的衣袖,有些不舍,連續待了個多月,松哥突然離家,他還有些不習慣。
陸青松拉起唐蕎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吻,他彎腰,歪頭看向自家小夫郎,他輕聲安撫道:“我沒幾日就回來了,嗯?快些進去吧,一會兒安哥兒該醒了。”
“好,你快走吧,師傅他們應該到了,我馬上進去。”
陸青松又親了唐蕎手背一口,這才轉身離開。
唐蕎把陸青松親過的手放在胸前,目送著丈夫離開,等到看不見陸青松的身影,他這才進了屋。
剛開始兩天,唐蕎一點都不適應,不過好在如今有了安哥兒,日子不似以前那般無趣。他逗逗安哥兒,守在鋪子裡賣賣東西,一天也就過去了。
*
“咚咚咚”
這夜,唐蕎才睡下,被褥都還沒蓋上,就聽得院門響。
他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直到又聽見了“咚咚”聲,他這才穿好衣服,準備去前院瞧瞧。
起身前,他爬到裡側掃了眼,見安哥兒睡得還香,這才出臥房。
唐蕎走到院子裡,輕聲問了句:“誰呀?”
院外沒人回答,唐蕎把手放在院門上,牢牢抓住木栓,他向外邊問道:“誰呀?”
這次有了動靜,“蕎哥兒,是我。”
阿麽?
唐蕎一邊開門一邊向外邊問道:“阿麽,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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