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覺得,陸春禾怎麽配得上耀眼的唐蕎,他不配。
唐蕎被陸青松突如其來的情話說懵了。
陸青松依舊半跪在他跟前,“蕎蕎,以前你罵我傻,你問我,弟弟成親,我往裡搭這麽多錢做什麽。”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這樣好的小哥兒,配得上世間一切好東西。”
唐蕎眼睛都忘了眨,他震驚地張開了口,目不轉睛地盯著陸青松看。
陸青松笑著說,“知道你是我的夫郎,我很欣喜,後來又覺得,像我這樣的人,又怎麽配得上你呢?”
唐蕎聽見這話,猛地抱住了陸青松,他急忙說道:“配得上,怎麽配不上!”
陸青松愉悅地笑出了聲,他拉著唐蕎的手,低頭在唐蕎的手背上碰了碰,吻完後,他輕聲說:“蕎蕎,你知道嗎?新婚夜,你說要和我回陸家,我有多欣喜。”
“那一刻,我心裡就認定你了,我自私地決定了,唐蕎要做陸青松的夫郎。”
陸青松揚著頭,在灰暗中看向唐蕎,他堅定地,一字一句地說道:“蕎蕎,我心裡定下的是你。阿麽選,選誰都可以,但是我來選,我只會選你。”
“至於陳洛,父母之命而已,我對他,從未有過多余的心思。”
陸青松拉著唐蕎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胸膛,“蕎蕎,我的心,你感受到了嗎,這裡面,只有你。”
陸青松揭開了那層迷霧,唐蕎就自然什麽都想明白了,自己這是吃的什麽飛醋。其實他就是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把自己逼到了死巷子。成婚以來,松哥對他的點點滴滴,不是愛,那是什麽。
或許是陸青松對他實在太好,把他寵壞了,唐蕎矯情著笑道:“感受不到。”
陸青松也跟著笑了,他捏捏唐蕎的臉頰肉,“那我給你一生,你慢慢來感受,好不好。”
唐蕎“哼”了聲,微紅著臉點頭,故作勉強,道:“那還差不多。”
陸青松掏心掏肺講了半天,盆裡的水都涼了,他轉過身,又舀了些熱水添上,繼續幫唐蕎擦洗。
“松哥,對不起啊。”
唐蕎懊悔死了,真是,還好沒出事,否則,他真是沒地兒哭去。
陸青松擰著帕子,“沒事,我也有錯,是我沒有給足你安全感。”
他托起唐蕎的臉,“但是蕎蕎,你答應我,以後有事可以直接來問我,我們是夫夫倆,是要白頭偕老的,沒什麽不能問的。還有,你若不開心,也大可把氣撒到我身上,總之,你要顧惜自己,不許悄悄難過,也不許受傷。”
唐蕎也知道自己錯得徹底,他重重地點頭,應和道:“好。”
此時,陸青松想起了自己準備的驚喜,他從懷裡拿出了木盒子,把木盒安安穩穩地放到了唐蕎手上。
他帶著一絲遺憾,柔聲說:“如果沒有這一遭,你今日應該會很開心的。”
唐蕎揚眉看向陸青松,他已經有所猜測,但是打開木盒那一刻,他還是驚呼了一聲。
是他心儀的那隻兔子銀鐲。
“松哥!”
唐蕎張著亮晶晶的雙眸,盛滿了驚喜和愉悅,他看向陸青松,片刻後,他把手遞給陸青松,示意陸青松為他戴上鐲子。
陸青松捏捏他臉頰的軟肉,拿起手鐲,幫唐蕎戴上了。
唐蕎心裡的愧疚更甚了,松哥心裡記掛著他,想方設法給他準備驚喜,他倒好,亂吃飛醋,攪了松哥的驚喜不說,還害得松哥擔心,他紅著眼圈去抱陸青松,“松哥,對不起。”
“蕎蕎,不許再說這句話了。”
陸青松摸摸唐蕎的腦袋瓜子,“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他隻怪自己遲鈍,沒及時察覺到夫郎的小情緒,作為丈夫,是他失職。
唐蕎還是忍不住哭了,深山有多危險,他是知道的,可是,松哥還是趁著月色去找了他。
他在心裡想:他要用余生,來彌補今日的莽撞。
唐蕎抱著陸青松,在陸青松唇邊碰了碰,他說:“松哥,我今天很開心。”
不管有沒有這一遭,他都開心,這是松哥給他準備的。
“我很喜歡這個鐲子,但,我更喜歡你。”
陸青松抱著唐蕎,翹起了嘴角,他被夫郎的話甜得心神蕩漾。
唐蕎說完,蹭了蹭陸青松,“松哥,抱我回房。”
兩人回了房,唐蕎又想黑夜逞凶,被陸青松攔住了。
“蕎蕎,你腳還傷著呢。”
唐蕎不說話,就是眨巴著眼睛,看著陸青松不轉眼,無聲地引誘著。
陸青松受不了這一招,小心翼翼地服侍著夫郎。
快樂進程過半,唐蕎猛地覺得小腹一怔墜痛。痛意不算明顯,他本不想擾了陸青松的興致,但是片刻後,他腦海中一陣清明,他心裡一慌,壞了!
他正準備推開陸青松,肚子卻嫌他慢似的,劇烈絞痛起來。
唐蕎捂著小腹,帶了淚光,弱著聲音喊:“松哥,我肚子疼~”
第34章、肚子疼,肚子疼,肚子裡面有小人。
唐蕎說完這話,死咬著下唇,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霎時間,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他想和陸青松說話,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真真是疼到了頂點。
唐蕎這模樣,嚇壞了陸青松。
他一邊暗罵自己禽獸,弄壞了唐蕎。一邊急忙起來點燈,伺候著唐蕎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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