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嘗嘗甜點,小幽家甜品師拿手甜點,味道很不錯的。”
賀鐸低下目光,看著那個小小的包裝盒,光線很暗,但賀鐸還是看清了這個盒子的顏色,是淺淡的嫩粉色。
甜點,戒指。
他好像明白了。
賀鐸繃著鎮定的情緒,接過盒子,打開。
是切塊的提拉米蘇,上面隻簡單的點綴了一顆櫻桃。
賀鐸盯著這塊小蛋糕,心臟在胸腔裡緩慢而激烈地跳動,他拿起叉子,挑了正中間的位置,切下去。
感覺很是絲滑,沒有異物感。
可能是角度不對,賀鐸換了個位置,再切下去,仍舊只有爽滑的平順感。
他又換了一個角度,好好的漂亮的甜品,被他整齊分成了三塊。
蘇離歪頭看著他,唇邊壓著笑意,語氣卻很正經:“不喜歡吃甜食嗎,沒關系。”
說完他伸出手,給賀鐸看自己食指上戴著的銀色戒指。
“看看我今天買的戒指,漂亮嗎?”
賀鐸目光落下去,他沒說話,而是無聲地捏碎了塑料叉子。
等他再抬頭,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蘇離笑意惡劣的眉眼。
車裡的光很暗,但蘇離淺色的眸子明亮而動人,惡劣得張揚而又肆意,看得賀鐸恨恨咬牙,偏偏心臟又跳動得愈發劇烈。
甚至生出了某種滾燙而扭曲的興奮。
他抓住了蘇離伸過來的修長手指,手掌將蘇離的手指全部裹住,冰涼的指腹用力壓過銀色的戒指圈,嗓音啞而沉。
“好看。”
換一根手指戴,或許更好看,賀鐸在心裡想。
**
晚上八點,蘇聞立的莊園。
賀中南踩著時間線,抵達了莊園附近。
保姆車沿著山路,勻速往上行駛。
賀中南透過車窗,遠遠看向莊園,隔著一片山林,他只能看到一點幽微的燈光,想到今晚將要發生的事情,他心裡一陣激動。
這麽年了,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他一定要親手了結賀鐸那個賤種的性命,他要砍下賀鐸的四肢,把他做成人彘,讓他也嘗嘗殘疾的滋味。
車裡,忽的掀起一陣細微的波動。
黑霧乍然湧現,無臉人從霧氣裡穿出,正好坐在賀中南旁邊的位置上。
“時間到了。”無臉人轉過模糊的面龐,視線冰冷而殘酷,“賀中南先生,到你奉獻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今天愚人節,但我昨天說要請假的事情,其實是真的,至於為什麽我今天還是更新了,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接下來我會用一段非常非常非常長的文字,將今天發生的坎坷事件一一道來(不想看的寶子們現在可以點×了乖巧臉)
今天是愚人節,也是我農歷的生日,本來這個生日我是沒想過的,最近其實一直很喪,每天都隻想自閉裝死,不想社交,也不想出門,但我閨蜜昨天給我發消息,說今天要陪我我過生日。
當時我的內心:啊啊啊啊我不想出門啊啊啊,怎麽辦,我要怎麽委婉拒絕?
我的基友:嗐,你生日耶,你應該出去放松放松。
我(艱難內心鬥爭之後),回復我閨蜜:哈哈哈哈好啊,那我們明天吃什麽?
我閨蜜發來幾張餐廳截圖:選。
當時我的個人腦補內容:既然是我生日,那閨蜜肯定會一整天都陪我,這樣的話,我們可以中午吃頓好的,下午逛街再來個下午茶,晚上再吃頓好的,然後看場電影(這幾天下雨,不好出去玩)
事實上的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我洗漱打扮換好衣服,給我閨蜜發消息,我準備好了,你什麽時候過來?
我閨蜜:我提前下班過來。
我:!!!該死的我忘記今天周五了!
面對突然空白的日程,我隻好……碼字了。
等到下午五點,閨蜜來了,我們去了商場,逛了一圈,然後找了一家泰國菜,味道不太好,最後我和我閨蜜是這樣填飽肚子的:我閨蜜——咖喱湯泡菠蘿飯,我——冬陰功湯泡菠蘿飯。
吃完站起來的一瞬間,我感覺有點不妙:好撐。
我閨蜜:我也好撐,肯定是菠蘿飯吃多了,這玩意撐肚子。
因為太撐了,於是我和閨蜜去了公園遛彎消食,那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公園,當時天氣昏黑,我與閨蜜在公園裡漫無目的散步,最後——迷路了。
一個小時之後,被夜風吹得瑟瑟發抖的我與閨蜜終於走出了公園,上了車,然後準備去買好X來的奧利奧芝士蛋糕(好像是這個名字,不重要,反正就是要買這個)
但因為太晚了,所有芝士蛋糕都沒有了。
閨蜜看著冰櫃裡的芝士雪糕:要不你吃這個吧。
我很喪氣:算了,不吃了。
但最後閨蜜還是帶我去吃了燒烤,在已經被困公園一個小時,走到腳趾頭起泡的情況下,我與閨蜜仍舊沒餓(神奇的菠蘿飯!),所以當我們吃到燒烤的時候,撐得甚至嘗不出燒烤什麽味道。
可是點都點了,我要了瓶啤酒,想著激一激味覺,但幾口啤酒下去,我打個冬陰功混合著啤酒氣的嗝,那一刻,我感覺我肚子裡的菠蘿飯已經頂到了喉嚨口。
我對閨蜜說:我感覺我再打個嗝,菠蘿飯就要吐出來了。
閨蜜:燒烤打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