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離還長得好看,不論哪方面,都碾壓蘇聞名。
蘇聞立笑了一下,眼底透出幾分滿意。
他的確這麽想。
不過聰明人有個壞處,就是不好對付。
就算蘇聞立大方的給了三千萬,蘇離也不會真的來見他,人的胃口,可是喂不飽的。
“把那隻母蟲帶過來,給我看看。”蘇聞立吩咐。
薑特助頷首,很快將那個盒子送到蘇聞立面前。
蘇聞立拉上氧氣面罩,呼吸了片刻,才說:“給蘇離打錢,後面他再問你要,你也給,但不要給第三次,等他不耐煩了,再說。”
薑特助應道:“是。”
蘇聞立拉聳著眼皮,瞧了一會盒子,隨後他抬起眼,給了薑特助的一個眼神。
薑特助會意,他挽起雪白的襯衣袖口,突然走向正在泡茶的護工。
沒等護工反應過來,薑特助便掐住了她的後頸,在護工的尖叫聲中將她拖到盒子旁邊。
薑特助壓著護工的身體,另一手挑開盒子。
盒子裡的傀儡母蟲立即發出尖銳的叫聲,它感應到最近的活人氣息,毫不猶豫地跳起,順著護工的嘴巴鑽進她的身體裡。
護工的尖叫聲瞬間停止,她跪在地上,眼睛和嘴巴大大張開,而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畏縮,竟是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薑特助退在一旁,冷眼旁觀。
乾屍很快倒地,它的嘴巴仍舊大大張開著,身體一動不動,喉嚨卻詭異的鼓動起來,好像是要說話。
坐在椅子裡的蘇聞立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乾屍。
乾屍大張的下巴突然一動,接著母蟲從它嘴裡鑽出來,細長的截肢踩著乾屍的臉,一躍跳上茶幾,回到了盒子裡。
長長的節肢收斂在身體兩側,鼓起的腹部則貼著底部,它準備產卵了。
薑特助關上了盒子,低聲說道:“這個母蟲的確比上次的更好。”
吸人生命的速度更快,而且一個人就能產卵。
薑特助皺起眉:“就是……太快了死人會很多,動靜太大。”
蘇聞立垂著眼皮,面帶疲態。
他精力本就剩得不多了,還在今晚被耗了個乾淨,這樣下去,他能撐的時間更少了。
“反正我這具身體也快‘死’了。”蘇聞立搭著眼皮,唇邊卻帶上了冷笑,看著異常陰沉扭曲,“被查了也沒關系,何況……”
蘇聞立冷哼了一聲,後面的話沒說。
薑特助低著眼睛,秒懂蘇聞立的意思。
何況他是蘇家的家主,官方的人就算知道是他,也不敢動他。就像是當初的工廠事件,查到了源頭又如何,還不是不了了之了。
這就是財富和權利的好處,而他要永遠坐在這個位置上,不擇手段。
“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蘇聞立嗯了一聲,眼睛漸漸合上,他疲憊道:“不要太相信那個黑貓說的話,等這件事結束了,讓妹妹去殺了黑貓。”
薑特助頷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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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第二天跟賀鐸一起,返回了莊園。
煎蛋昨晚就被謝逢帶回莊園了,據莊園的管家說,煎蛋一回來,就把莊園裡所有潛伏的厲鬼都揪了出來,然後挨個揍了一遍。
最後蹦到莊園的屋頂上,宣布自己是這裡的老大。
總之就是,昨天晚上,煎蛋憑借著一球之力,把整個莊園鬧了個雞犬不寧,天亮了才消停下來。
這會,煎蛋正霸佔著賀鐸的床,睡在賀鐸的臥室裡。
管家跟在蘇離旁邊,一邊說著昨晚的事,一邊摸著自己額頭上的大包,神情淒苦。
賀鐸聽到管家說的最後一句,腳步一緩:“他佔了我的床?”
管家以為賀鐸生氣了,急忙低聲解釋:“我們試過阻止了,但是它實在太強了,莊園裡沒人能壓得住……”
說著,管家戰戰兢兢地觀察著賀鐸的臉色。
賀鐸並沒有理會管家,他側眸看著蘇離。
蘇離抬起眼,迎上賀鐸的目光,然後遺憾地笑道:“看來賀總只能換床單,或者換間屋子了。”
賀鐸:“…”
蘇離掠過賀鐸,先一步進入客廳。
“媽咪!”煎蛋老早就感應到蘇離的氣息了,一路蹦下來,再一頭撞進蘇離懷裡,緊跟著就開始炫耀,“我昨晚把這裡的高手全都揍了一遍,現在我是大哥,這個地方是我們的了!”
蘇離捏住簡單的嘴,頭疼道:“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媽咪,我不是。”
煎蛋眨巴著大眼睛,嗚嗚擠出模糊的聲音:“哥哥。”
蘇離看了看管家震撼的表情:算了,解釋不清楚了。
他帶著煎蛋上樓。
等蘇離人進了屋子,管家不住地查看賀鐸的表情,欲言又止。
賀鐸冷著臉,也沒解釋半個字,他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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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蘇離就收到了薑特助的轉帳,很是大方地一次性轉了一千五百萬,隨後他要求蘇離去莊園,到了才會支付另一半。
蘇離沒回他信息,也沒追要更多的錢,反正快死的人又不是他。
他還挺好奇,這個蘇聞立到底有多少底牌。
還有那個令人討厭的系統,它一定不會放著蘇聞立這個蘇離血脈上的父親不用。
在莊園裡“平靜”的過了幾天,蘇離帶上了小幽和煎蛋,準備再去一次新金利賭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