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鐸甩了一下,沒能甩開,反而被咬得更狠了。
他仗著自己不怕疼,乾脆不甩了,對著煎蛋說道:“他已經是我的了。”
煎蛋憤怒瞪著賀鐸。
賀鐸緩慢而殘忍地道:“他還要和我結婚。”
煎蛋震驚地松開牙齒,瞪大了大眼睛。
賀鐸冷酷地繼續道:“而且他已經答應了。”
煎蛋的大眼睛瞬間變成了流淌的煎蛋眼:“不可能!”
賀鐸看著煎蛋的煎蛋眼,心想老婆真會取名字,但面上他依舊冷酷高冷,說道:“不信,下次你問他。”
煎蛋惡狠狠地松開賀鐸的手指,然後對著他道:“呸!無恥的人類,趁我不在霸佔我的主人,我永遠不會承認你的!”
賀鐸冷淡地撇開臉,啟動車子。
“我不稀罕。”
一個礙眼的球而已。
煎蛋甩掉眼淚,重重哼了一聲。
等著吧,早晚擠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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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家。
蘇離回到自己身體裡,瞬間接管身體權限。
知覺陸續回歸,他現實感覺到了手臂疼,接著就發現自己頭朝著下,半掛在沙發上,小幽正壓在他身上,反剪著他的手臂。
蘇離:“……我回來了,先松開我。”
身上的壓力驟然一松,小幽立馬從蘇離身上翻下去,松了口氣道:“幸好回來了,再摁下去我都怕你被我弄折了。”
小幽一松開力,蘇離就發現自己的手臂,正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喉嚨。
他閉上眼,仔細感受著那些深入他血脈的“絲線”。
他沒立即對抗那股控制力,所以手臂仍在伸向喉嚨,五指已經張開,眼看著就要掐上纖細的脖子了。
小幽緊張地繃直後背,隨時準備拉開蘇離的手。
確定了身體裡那些“絲線”的位置,蘇離放出了收斂的力量與氣息,龐大的鬼力威壓驟然釋放,無形的氣壓猛烈擴開。
小幽被壓得膝蓋一軟,幾乎是本能的想要跪下。
與此同時,相隔十多公裡的靈異分局裡,局內檢測鬼氣的儀器發出巨大的警告鳴叫,值班的靈異局員工急忙抬頭,然後看見了令他膽寒的數值。
靈異局的檢測儀體積龐大,精度與檢測數值的上限也極高,被設置到了從沒出現過的一萬,但現在,這台儀器的指針,已經拉到了最高點。
整台儀器不僅不斷鳴叫,甚至還放出了刺目的危險紅光。
那個員工嚇得當即起身,想往外局長辦公室跑,卻因為腿軟摔在地上。
儀器的爆響聲在這時忽然停下了,指針迅速轉動,回歸到正常的范圍。
剛才那令人恐懼的可怕數值,就好像只是員工半夜的一場詭異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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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很快扯斷了那些深入他血脈的絲線,剛放出去的強大氣息也瞬間收斂回來,他活動了一下被小幽擰疼了手腕。
小幽明顯是收著力氣的,只是弄出了一點淺色的淤紅,半天就能消。
“這幾天辛苦你了。”蘇離揉完手腕,見茶幾上還放著切塊的小蛋糕,頓時有點饞。
這幾天他一直是魂體狀態,好久沒吃過東西了。
小幽輕輕喘了口氣,沒應蘇離的話,而是遲疑地盯著蘇離使勁看。
幾天不見,蘇離的氣息變得更加強大了,要說以前是一隻手就能碾壓她,現在升級到了一根指頭就能捏死她。
小幽適應了一會,在問蘇離索要咖啡店停業損失和打聽消息之間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放損失。
她盤腿坐在蘇離旁邊,問道:“你知道是誰在幕後控制你嗎?剛才幸好我反應快,要不然你就沒救了。”
也幸好她反應快,還夠謹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和蘇離待在一起,連澡都忍著沒洗,就怕她不在的時候‘蘇離’被操控著跑了。
要不然今晚出事了,她也得掛。
蘇離敏銳地聞到了小幽身上過分濃重的香水味,以及混合在香水味裡的其他味道,他看了看小幽,然後分了一塊蛋糕給她。
“是系統。”
蘇離沒再隱瞞系統的存在,陸炎已經一不小心被系統拉進去了,現在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堅守住,不淪為系統控制的傀儡玩家。
小幽算是蘇離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隊友,蘇離得提醒她,免得這家夥也不慎被系統坑了。
但蘇離並沒有說自己曾經也是玩家,隻說發現了系統的存在,然後被系統針對了。
小幽瞅了蘇離兩眼,心裡懷疑蘇離對自己有所隱瞞,不過她不在意,自己還背著蘇離坑他錢呢,大家誰也不比誰好。
不過她還挺好奇的那個系統的,感覺挺好玩。
“系統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蘇離看穿了小幽的蠢蠢欲動,“你要是被系統抓住了,會變成毫無人權的底層打工人,連靈魂都被壓榨乾淨。”
小幽碎碎念道:“我又不傻,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蘇離也沒再多說,讓小幽借他手機,他想聯系賀鐸,看看賀鐸有沒有和煎蛋打起來。
魂體回歸的時候,不能攜帶外物,所以蘇離的手機還留在賀鐸車上。
小幽大方借了,隨後便找了衣服,準備洗澡。
等她拿著衣服出客廳,蘇離與賀鐸的視頻通訊正好接通。
小幽按下衛生間門的那一刻,聽到手機裡傳出一聲無比清脆的小奶音:“媽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