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有些尷尬道:“賀總,你聽我解釋……”
小幽努力擠紅眼睛,哀怨而憤怒道:“蘇離,你要是真的跟他結婚,我們就玩完了!”
‘蘇離’神情裡有一瞬間的慌張,他飛快地看了看賀鐸。
而賀鐸毫無反應,冰冷得有些機械的冷冷睨著他。
蘇離感覺這樣下去不行,監視他的人並不好糊弄,他必須要和賀鐸鬧翻,才讓‘蘇離’與賀鐸的不聯系顯得很合情合理。
於是蘇離張口,警告地咬了一下賀鐸緊實的肌膚。
白蛇尖細的牙齒蹭過皮膚,有些輕微的銳利,又有些冷涼,帶起一片涼絲絲的軟疼。
賀鐸手臂肌肉瞬間繃緊,脈搏飛快跳動。
他喉結動了動,仿佛難以忍耐,握緊了手指,咬牙扔了一個字:“滾。”
終於說到了收尾台詞,小幽心裡松了口氣,順勢蹬蹬上樓,抓住‘蘇離’的手,衝著賀鐸怒道:“滾就滾!蘇離,我們走!”
說完,她拽著‘蘇離’,快步下樓。
“小婉,你別這樣……”
‘蘇離’一邊跟著小幽離開,一邊回頭看向賀鐸。
“賀總,這件事情我以後會和你解釋清楚,你給我時間。”
“你還和他說什麽,跟我走啊!”小幽拖著‘蘇離’,大步走出主樓。
謝逢就守在門口,他也有戲份,他要假意攔一下‘蘇離’和小幽,於是見兩人走到面前,他伸出手臂,台詞還沒說出來,就被小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們之間的恩怨關你屁事,你敢攔我,我就把你腦殼擰下來做花盆!”
小幽瞪人的眸光極亮,凶得像隻炸毛的貓。
謝逢看著她的眼睛,向來淡定且冷漠的臉突然抽搐了一下,瞬間蔓出一層明顯的紅。
小幽愣了一下,莫名其妙道:“有病。”
說完,她拽著‘蘇離’上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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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幻癱軟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聚會後留下的滿地狼藉,有些醉的腦袋更疼了。
他在紅色域界的幻境裡被耗了不少生氣,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就強撐著辦了個趴體,鬧了半夜,感覺人都廢了。
這個趴是蘇離讓他搞的。
昨天蘇離給他發消息,問他認不認識蘇聞名,認識的話,把他約出來玩,順便拉近關系,蘇離說蘇聞名這個人有問題。
年不幻的確認識蘇聞名,蘇聞名這個人很愛玩,年不幻自己也是個社交達人,兩人經常能撞在一起玩,還年年互相參加生日趴,不過僅限於酒肉之交。
昨晚組的局,蘇聞名答應了要來,結果到結束人也沒出現,問他就是臨時有事,下次再來。
緩了一會,年不幻才抬腳踹了一下徐追野。
徐追野倒在另一個沙發上,已經睡著了,被年不幻一腳給踢醒。
“幹什麽?”徐追野翻了個身,虛脫地趴在沙發上,他比年不幻還要廢,虛弱道,“我不玩了。”
年不幻撐著身體坐起來,說道:“不玩不行啊,蘇聞名還沒約出來呢,真是奇了怪了,以前蘇聞名也沒那麽難約啊,難不成他真有什麽問題嗎?”
徐追野沒應話,感覺又要睡過去了。
年不幻用力踹了他一腳,再次把人踢醒。
“你覺得蘇聞名會有什麽問題?說起來他和蘇離一個姓,他倆會不會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年不幻思維活躍起來。
難怪蘇離這個人有背景,如果他真是蘇聞立的私生子,那就能解釋得通了。
徐追野一動不動地趴在沙發上,完全不接話。
年不幻繼續自言自語:“不過我聽說蘇聞立一直在往賀家那邊送私生子,準備聯姻,你說蘇離會不會也被送過去啊,他不是在和獵隊談戀愛嗎?要真是被迫聯姻了,獵隊怎麽辦?”
聽到獵隊的名字,徐追野終於打起精神,他費力地抬起頭,看向年不幻。
然後猛地爆出一句:“我操!”
年不幻點點頭:“我也覺得挺草的,你說蘇離和獵隊會分手嗎?”
徐追野沒接話,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年不幻……的背後。
年不幻所在的沙發背靠著露台,露台滑門打開著,夜風吹得窗簾不住飄動。
“你瞪我幹什麽?”年不幻喝過酒的腦子本就有點暈,被徐追野瞪得更暈了,“我這不就是私下討論一下嗎,你是不知道蘇聞立這個人的手段,他要是想棒打鴛鴦,蘇離和獵隊多半要……”
夜風突然一下變大了,寒意森森地往年不幻身上吹,窗簾高高揚起,發出窸窣的響聲。
年不幻聲音猛地停下,他感覺到了極強的殺意,陰沉得像是黏膩的鬼氣,壓得年不幻當場失聲。
“要怎麽?”
年不幻背後響起低啞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卻又殺氣騰騰,比被猛獸盯上還要危險凶惡。
客廳突然死寂下來。
片刻後,年不幻僵硬地扭頭,看向露台。
聚會的緣故,他的別墅後院開著明亮斑斕的彩燈,光彩明豔,而突然出現的獵犬一身沉沉黑衣,竟將彩光都壓住了。
整個露台瞬間陰暗下來,只有獵犬那張慘白的面具,陰森而又刺眼。
他垂著猩紅的眼睛,冷冷睨視著年不幻。
年不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