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是更加私密的VIP廳和休息區。
蘇離已經不想給這個賭場送錢了,所以不打算再玩,於是林三小姐直接帶兩人去休息室。
到了休息室,林三小姐沒立馬離開,而是留了下來,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賀鐸閑聊,哪怕賀鐸前兩天才端了她一個場子,她這會仍舊能面不改色的和賀鐸嘮閑話。
蘇離吃了點東西,然後端著杯果汁,走到休息室的落地窗前,往下看。
每間休息室都有一面單向玻璃牆,從牆裡往外,能看到下兩層的巨大遊戲廳。
這個廳的身份限制比賀鐸剛才玩的廳小,所以客人數量很多,乍一看去,倒是很熱鬧,來來往往都是人。
蘇離剛看了一會,意外地發現了A區經理。
他快步衝到大廳門口,然後熱情的迎進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蘇離見過,是蘇聞名,蘇離名義上的父親最疼愛的小兒子,他帶了一個助理進來。
很快蘇聞名就玩起了牌,而且這家夥的手氣極好,從上桌就開始贏。
蘇聞名玩得極為開心,但他背後那個助理卻一直在看時間,時不時就低頭和蘇聞名說兩句話,估計是在催促蘇聞名離開。
因為每次助理說完話,蘇聞名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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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小姐在休息室裡待了二十來分鍾,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告辭離開前,她轉眸看向落地窗前的蘇離。
休息室的燈光是柔滑的暖黃色,打在蘇離的側臉上,顯得他的睫毛長而密,在眼下拉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他咬著果汁的吸管,認真地望著下方的遊戲大廳,對林三小姐的目光全然不察。
林三小姐收回目光,離開休息室。
她並沒有走遠,而是進了另一間休息室。
房間裡,還有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人,懷裡抱著個三歲的小女孩,女孩神情呆滯木訥,明顯是有智力缺陷。
中年人低著頭,正在哄小女孩喝牛奶。
這個中年人是林三小姐的丈夫宋關世,那個看著明顯智商有問題的小女孩,則是她的親生女兒。
聽到開門聲,宋關世抬頭看了一眼。
林三小姐關上門,直接道:“看來蘇家和賀家的婚事是真要成了。”
宋關世抬頭,剛要說話,手裡的牛奶就被女兒打翻了。
牛奶盒摔在茶幾上,奶液飛濺,灑了宋關世一褲子,但他顧不得褲子,而是抱著女兒柔聲輕哄。
女兒不高興地咿呀哼唧了幾聲,踩著宋關世的膝蓋,扭身趴在他肩上。
宋關世拍著女兒後背,終於有空說話,他也說得很是直接:“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林三小姐挨著宋關世坐下,她想摸一摸女兒的頭,卻被厭惡地躲開。
小女兒換了個姿勢,趴在宋關世的另一邊肩上。
林三小姐也不在意,她歪過身體,貼著宋關世的肩,眸光綿軟。
“前幾天我碰見了小幽,那丫頭竟然還沒死,寄居在一個叫林婉的女人身體裡。”林三小姐垂下眸光,“這個林婉,和蘇離的關系似乎很好,現在蘇離又攀上了賀鐸……”
林三小姐的聲音低了下去。
“昨天賀鐸才端了我一個場子,今天又帶著蘇離過來了,他們肯定是想要我的命。”
宋關世摟著女兒:“你想讓我做什麽?”
林三小姐玩味道:“那個蘇離,有個有著血緣關系的姨媽,她似乎對蘇離恨之入骨……”
宋關世歎了口氣:“我知道了。”
林三小姐當即親了口宋關世的臉:“謝謝老公,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
宋關世被親得沒什麽反應,只有些疲憊和無奈:“你要我什麽時候動手?”
“今晚。”林三小姐壓低了嗓音,“蘇離的姨媽,已經被我送到別墅了。”
宋關世點頭:“好。”
*
周竹蘭獨自待在一棟破舊的老別墅裡。
這裡閑置了許久,到處都是灰塵,甚至連燈都沒有。
周竹蘭已經在這裡等了兩個小時,早就被磨沒了耐心,但想到聯系她的那人個說的話,周竹蘭立馬按下了浮躁。
那個人說,他有辦法殺掉蘇離。
只要能報復蘇離,給自己和兒子報仇,不論什麽代價,她都願意付出。
又等了好一會,周竹蘭終於聽到車停的聲音,她急忙跑到客廳窗前,往外看去。
外面是個狹小的院子,邊上個是一堵低矮圍牆。此刻,圍牆之上,坐著一隻毛皮漆黑的貓,黑貓眼珠湛藍,幽幽地盯著周竹蘭。
周竹蘭隻匆匆看了一眼黑貓,立馬踮起腳,努力看向圍牆之外。
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牆下,車門打開,下來一個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
宋關世從車裡下來,關上車門前,他看了看後座。
女兒歪在兒童座椅裡,懵懂無知地呼呼大睡。
宋關世看了片刻,確定女兒已經睡沉,隨後才轉身,接著他便看到了圍牆上的端坐的黑貓。
黑貓低著頭,湛藍地眼珠直直地盯著宋關世。
宋關世與黑貓對視片刻,直到黑貓臉上露出人性化的笑容,他才收回目光,邁開腳步,朝著別墅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沒寫出來六千,到家太晚了,就先更三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