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會了。
因為蘇離本就是陸隊,還有自己一直在懷疑跟蹤的對象,他們內心的天平,只會傾向於不相信蘇離。
幸好,唐百心有余悸地想到,幸好這個厲鬼的目標是獵犬,要不然,他們就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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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回到了小隊修整的小旅館。
當初安排住宿的時候,五個人定了三個標間,蘇離幸運的一個人住一間,不過現在他大概要多了一個室友獵犬了。
蘇離先沒回房間,而是和昏睡的徐追野待在一間房。
半個小時後,徐追野終於悶哼著醒了。
等得無聊的蘇離立即收起手機,關心道:“你終於醒了?”
徐追野摸著後頸,慢慢坐起身,腦子還有點懵,他遲鈍地看向床邊的蘇離,反應了兩秒,記憶瞬間回籠,他想起了幻境裡那令人震驚的場面。
貓臉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和蘇離一模一樣的臉。
盡管那只是幻境,可蘇離的身手本就和貓臉人很像,徐追野早就懷疑他了!
結果果然就是!
徐追野表情逐漸興奮,他死死盯著蘇離“你……”
“有件事,我覺得我應該先問一下你。”蘇離先一步開口,打斷了徐追野剛醞釀起來的情緒。
許追野下意識跟著蘇離的思路問道:“什麽?”
蘇離正經道:“你喜歡男性還是女性?”
徐追野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道:“我喜歡比我強的,男的女的無所謂。”
蘇離被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搞得噎了一下,不過不影響,他很快重新入戲。
“啊,這樣啊……”蘇離開始露出複雜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徐追野更加感到莫名,心裡還著急問蘇離貓臉人的事情,便催道:“你要說什麽就直說啊,是男人就爽快一點。”
蘇離歎了口氣,說道:“之前黑貓出現的時候,我也看到了一個幻境,是關於你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有些難以啟齒。
“還有年不幻的。”
徐追野:“?”
蘇離深吸口氣,快速說道:“我看到你向年不幻表白了,年不幻拒絕了你,但是你還是強吻了他,並且告訴他,你是不會放棄的。”
徐追野:“???怎麽可能!!年不幻那個弱雞,我死也不可能喜歡他!”
蘇離也道:“我也覺得很離譜,這怎麽可能呢,不過那畢竟是幻境,本身就是假的。”
徐追野感覺腦子一下子就懵了,半響後,他喃喃道:“幻境都是假的?”
蘇離反問:“不然呢?”
徐追野:“……”
好像是那麽回事,但是……
“那你為什麽突然打暈我?”徐追野終於抓到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就我被鬼氣纏住脖子的時候。”
如果不是為了掩飾身份,至於打暈他嗎?
蘇離歎氣,解釋說:“我當時可能……有點太緊張了,畢竟當時我的刀就貼在你側頸上,我怕你掙扎,導致傷口更深。”
徐追野張口要反駁,但又反駁不出來。
他被蘇離一通話術忽悠得腦子發暈,直覺哪裡還是不對勁,但偏偏每個點蘇離又都能解釋得光明正大,毫無破綻。
直到蘇離離開房間,徐追野的腦子還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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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穿過光線昏暗的走廊,走向屬於他的雙人標間。
他的新室友,獵犬已經在裡面等他了。
想到自己還要和獵犬共事兩個月,蘇離就忍不住翹起唇角,這個特殊培訓,總算不會無聊了。
路上經過一面光可鑒人的金屬牆壁,蘇離無意識停下腳步,對著鏡子撥了撥劉海,確定髮型正常,蘇離推開了標間門。
屋子裡一片漆黑,沒有拉開窗簾,也沒有打開燈光。
只有走廊上微弱的亮光投進去,映出屋子的簡陋布局。
這是一間非常普通的旅館標間,兩張單人床,一面電視櫃,一台舊電視以及一個洗手間。洗手間的位置就在門旁,面積同樣狹小,玻璃還是半透的磨砂。
蘇離抬眸看去,第一眼並沒有發現獵犬的位置。
凌晨四點,萬籟俱寂,走廊與房間都既昏暗,又安靜。
蘇離在門口停留了片刻,隨後他邁開腳步,走進去,順便主動關上了門。
沒了走廊上的光源,屋子裡更是濃黑一片,幾乎連自己的手都看不清。
蘇離在黑暗裡往前走,身體一側是牆壁,另一側,則是洗手間的磨砂牆。
屋子裡很靜,只有蘇離走動時,衣服發出的摩挲聲。
他一步步,走過那面磨砂牆,抵達牆壁拐角時,蘇離停下腳步。
預想中的襲擊竟然沒有落下來,蘇離有些意外地轉頭,看向拐角另一面。
漆黑裡,隱約可以看到獵犬高大的身影輪廓,以及他那雙顯目的血眸。
他果然就躲在這個死角。
蘇離彎起唇角,說話的語調輕快:“我還以為你又要偷襲我,沒想到這次你手下留情了。”
獵犬沉默地站在黑暗深處,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的,可當他真的聽到蘇離靠近的腳步聲,他握在刀柄上的手指,反而松開了。
也沒什麽意思,反正打不出結果。
蘇離見對方不說話,便想開燈。
“我不喜歡光。”獵犬終於出聲了,“不要開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