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鄭胡說起這個,也忍不住八卦之心:“真是沒想到啊,之前那個離譜的流言竟然可能是真的。”
唐百懵道:“什麽?”
鄭胡摸了一下兩撇小胡子,嘿嘿道:“獵犬突然對靈異局事物變積極,真的就是為了對象,我發現他和我們隊裡的一個新人,談戀愛了。”
唐百震驚:“哈?”
鄭胡摸著胡子:“沒想到吧,我沒想到。猜猜是哪個新人。”
唐百腦子裡把三個新人名字轉了一圈,然後他頭皮有點發緊地問道:“該不會是……蘇離吧?”
鄭胡點點頭:“我也嚇了一跳呢。”
唐百大吸一口涼氣,當即否定道:“不可能。”
鄭胡不怎麽高興地摸著胡子:“怎麽不可能,我親眼見到獵犬背著蘇離離開,而且兩人親密得要死,不是戀愛對象也是曖昧對象。”
唐百忽然一下沉默起來。
陸炎調查過蘇離,所以也從蘇離的老隊員口裡得知,蘇離有個年上女友,溫柔多金,再加上後來跟蹤蘇離的人回饋的消息,確定蘇離老隊友說的是事實。
蘇離的確有個年紀比他大的女朋友,甚至經常去對方家裡過夜。
沒想到啊……他竟然還和獵犬有染。
唐百感覺受到了衝擊。
這個蘇離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別的也就算了,那可是獵犬啊,戰鬥力強脾氣還怪,他就不怕東窗事發後,被獵犬一刀劈成兩半嗎?
鄭胡見唐百不說話,頓時得意起來:“怎麽樣,這個消息很勁爆吧。”
唐百張了張口,默默把更勁爆的消息咽回肚子裡。
這種影響隊內和諧,還牽扯私人情感的東西,他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萬一哪天隊裡爆出命案,那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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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犬背著蘇離穿過蘋果林,往莊園外走。
天色昏暗,林子裡光線更是暗淡稀少,幾乎只能看到一點隱約的影子。
這原本並不影響獵犬的視野,他生長於黑暗,本就更習慣黑暗。
他低著視線,盯著腳下並不平整的泥路。
後背上那人的胸膛,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與獵犬冰涼的體溫不同,那個人有著溫暖的體溫,鼻尖距離獵犬的側頸不到半厘米,他呼出的每一口濕潤氣息,都能被獵犬清晰感知到。
甚至,獵犬還能感受到他胸膛裡那顆跳動的心臟。
思緒一下子發散出去,獵犬想起了蘇離剛到小別墅的那天晚上,他借著夢魘的力量,觸碰過蘇離的身體,甚至,在幻境裡挖出蘇離的心臟。
只是那晚因為隔著距離,加上夢魘的力量阻隔,他的感知很是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蘇離睡衣底下的身軀。
可那也不過是幻境。
實際上,他的軀體……
“獵隊。”蘇離忽然出聲,他側臉就貼在獵犬側頸出,每一次說話,都會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你走得好慢。”
獵犬腳步一頓,他沒有說話,但蘇離就趴在他背上,胸膛下是獵犬肌肉緊實的背後,獵犬的手臂還正勾著他的長腿。
他能清楚感知到獵犬手臂繃緊時的力度。
甚至還有……
蘇離很輕的笑一聲,那聲音貼著獵犬的耳朵,像是黏糊的蜜糖,曖昧緩慢地往裡鑽。
“你呼吸變沉了。”蘇離動了一下,額前柔軟的卷發掃過獵犬的側頸肌膚,“是累了,還是在想什麽讓你激動的事情了?”
獵犬的呼吸頓時屏住了。
片刻,他恢復正常的步伐速度,大步穿過漆黑的蘋果林。
“你話真多。”
蘇離又笑了一聲,他換了個姿勢,下巴蹭著獵犬的肩骨:“隨便聊聊而已,這就煩了嗎?”
獵犬不接蘇離的話。
隻過了一小會,蘇離又開口了。
“我們還沒這樣閑散的聊過天吧。”蘇離語氣松散慵懶,“每次見面,都劍拔弩張的,這次這麽平和,真是好難得呢……”
獵犬低著視線,依舊不搭話。
他也不知道要怎麽搭話。
他的確……從小就沒和人這樣閑聊過。
從農舍到農場門口的路,看著很長,但實際上沒走多久,就結束了。
農場的正門很快就出現獵犬的視野裡。
獵犬腳步突然停下,他靜默了片刻,忽然很想說兩句話,但沒等他想到能說的廢話,就聽到了蘇離放緩了的,沉眠的呼吸聲。
那個漂亮又惡劣的青年,在他後背上睡著了。
獵犬在原地站了一會,最終還是沉默地走出了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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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幻一直焦急的等在農場門口。
獵犬的越野車就停在旁邊,年不幻把徐追野背了過來,讓他躺在背風的車後繼續昏迷。
年不幻等了又等,終於隱隱看到一道從農場裡走出來的人影。
他立馬往前邁了兩步,這次他看得稍微清楚了一點,他看到那個人影異常寬大的上半身,就好像是……背著什麽人。
誰受傷了嗎?
年不幻擔心地想著,剛要再往前走兩步,忽然發現背後有道視線投了過來。
他本就緊繃的神經瞬間繃得更緊,立馬回頭看去。
後方是大片的光禿禿的田野,一眼看過去,田地平坦廣袤,一覽無遺到能看到盡頭相接的山巒,距離足有七八公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