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很快抵達別墅外,他用專業設備屏蔽別墅監控,再翻進客廳,拿出精密儀器進行檢測。
結果很快被檢測出來,這裡竟然殘留著三股不同的鬼氣,但他帶的儀器無法辨別出具體區別,中年男人隻先儲存了樣本,隨後便離開別墅。
回到車裡,中年男人開始編輯今天監視得到的結果:“目標身邊有位關系不淺的女性朋友,此女性白天溫柔淑女,夜晚變臉,脾氣暴躁性格好動,舉止類似少女。另,目標住賀家別墅,但又與蘇家來往。”
編輯到這裡,中年男人在心裡補充著想到,看來這個目標不僅自己是個交際在蘇、賀兩家的雙面人,身邊的朋友也是個重度精分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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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吃過午飯蘇離便去了培訓的地址。
位置在很偏的郊區,是一座廢棄的軍事訓練基地,四周荒涼,連便利店都沒有,入口處倒是停了不少車,看來參加培訓的新人還不少。
蘇離將車停在基地外,走向入口。
入口處擺著張桌子,兩個中年人守在桌旁,核實登記身份,蘇離走過去時,一個頂著頭藍得發亮頭髮的年輕人正在登記。
“徐追野。”那人擰著眉說話,神情有些不耐煩,說話時的調子也很是沒耐性。
登記人的人抬頭看了一眼他,顯然是知道這個人,驚訝道:“你也來培訓?你已經不是新人了啊。”
徐追野不耐煩道:“不行嗎?”
登記人被噎了一下,沒再說什麽了,低頭登記。
雖然這場培訓說的是為了加強新人能力,但其中一半的人都是通過關系塞進來的,大部分都已經不是新人了。
蘇離緩步走過去,徐追野還在等登記完,大概是聽見有人靠近,扭頭看了一眼,這人長得還挺帥氣。
等登完記,拿到身份吊牌,徐追野立馬走了。
蘇離走到桌前,報上名字。
兩個登記員沒多問他,一邊填蘇離的信息,一邊低聲交談。
“你說徐追野過來幹啥,他不是挺厲害的嗎?據說去年就隻身一人殺了好幾個C級厲鬼呢,還搗毀了一個拜鬼會的窩點,再怎麽算,他也是靈異局優秀員工了吧,過來培訓不是浪費時間嗎?”
另一個道:“大概是過來追星的吧,聽說他偶像是陸炎。”
“真是閑的……”登記人念了一句,遞給蘇離身份牌,“登記完了,進去吧。”
“謝謝。”蘇離接過吊牌,好奇地打聽道,“陸隊是這次培訓的負責人嗎?”
登記人好脾氣道:“是啊,這次過來培訓新人的都是一區靈異局大佬,除了特級戰鬥組的,還有一級的一個隊,你好好交際交際,說不定能抱上大腿。”
說話這會,登記人看到另一個走過來的人,立馬站直了身體打招呼:“韓科。”
蘇離轉頭看過去,來人是個瘦瘦高高青年,穿著淺棕色大衣,第一眼就讓人感覺這是個脾氣非常溫和的人。
竟然是那天在西餐廳等人相親的青年。
韓斯點點頭,對著兩個登記人道:“你們辛苦了。”
“害,應該的。”
韓斯沒再說什麽,徑直進了基地。
“這是培訓的總負責人。”登記員給蘇離科普,“雖然是後勤部的人,但立過很多功,幾乎每一次出大案他都會到場善後。”
蘇離接道:“那上次極樂會所出事的時候,他怎麽沒來?”
登記員頓時露出厭惡的表情:“還不是因為後勤部部長,極樂會所裡被困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這種刷好感的事情,怎麽輪得到我們這種普通打工人。”
蘇離又和登記員簡單聊了兩句,剛要離開,背後突然傳來尖銳的車輪行駛聲,來勢洶洶,筆直衝向蘇離的後背。
旁邊兩個登記員臉色大變,立即呵斥道:“幹什麽,給我停車!”
蘇離停下腳步,回身看去。
一輛有些眼熟的轎車以極快的速度狂衝過來,車輪飛轉,掀起大片混著泥土的積雪。
車子快速逼近,眼看就要撞上蘇離也沒停,一副非要撞飛蘇離的架勢。
蘇離還沒反應,另一道人影從飛快從他身旁掠過,速度極快,蘇離隻來得及看到一抹亮眼的藍色。
是徐追野。
他衝到蘇離面前,長腿一抬,腳掌抵住行駛的車輛,兩者相撞發出一聲沉沉的悶響,來勢極快的車子竟被他一腳抵住了衝勢。
巨大的撞擊力帶得徐追野長腿屈起,身體往後退了半米,蹬地的腳跟在地面上劃出長長的痕跡,一層泥土被卷起。
他後退的身體就要撞上蘇離的胸膛,蘇離猶豫了一下,沒冷血地往後退開,而是抬手扶著對方的後背,順帶借了點力給他。
前衝的車子引擎蓋翻了起來,冒出濃濃青煙,終於停住。
負責登記的兩個人立馬上前來,衝著車裡的人喊道:“你幹什麽呢!給我下車!”
蘇離抬頭看過去,透過駕駛窗玻璃,他清楚看到了周成那張充滿了憤怒的扭曲面龐,他撐大了布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蘇離,仇恨得好似見到了殺父仇人。
“聽見沒有,馬上給我下車!”登記員重重敲著車窗,“下車!”
周成好像沒聽見一樣,隻死死盯著蘇離。
蘇離目光在周成身上落了兩秒,他看到了周成身上懸浮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鬼氣,非常淺,用檢測儀檢測也只會歸屬到正常范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