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出租房裡空空蕩蕩,半個人影也沒有。
這個野種,竟然膽小的跑了!
周竹蘭咒罵了幾句,再給蘇離打電話,對方卻已經關機,氣得周竹蘭破口大罵。
“好啊,好你個蘇離。”周竹蘭一肚子沒地方發泄,轉頭看到屋子裡還沒搬走的家具和生活用品,想也沒想,抄起椅子就砸了起來。
“我叫你躲!我現在就把你家裡全給你砸了,看你回來還怎麽住!賤東西!”
她一邊砸一邊罵,出租屋裡一陣劈裡啪啦的摔砸聲,轉眼狹小的房間就凌亂一片,櫃子倒地,抽屜被扯出,舊衣服灑了一地,還被踩上數個腳印。
“幹什麽呢!?”房東聞聲趕到,看到自己房子的大門壞了不說,家具還被砸了一地,頓時兩眼一紅,指著周竹蘭罵了起來。
“瘋婆子,你幹什麽呢,把我房子給我砸成這樣,你有病啊!”
周竹蘭見到房東,絲毫不心虛,反而扯著房東說:“蘇離呢,叫他給我滾回來!”
“他早就退租了,你找他不知道給他打電話嗎,砸我房子幹什麽?”房東看著自己被毀壞的家具,心痛不已,反手揪住周竹蘭衣領。
“瘋婆子,你給我賠錢!”
周竹蘭梗著脖子:“我沒錢,你去找蘇離,他有錢。”
“你少扯!”房東怒道,“他已經退租了,我上哪兒找去?你今天必須賠我錢,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周竹蘭死皮賴臉道:“反正我沒錢,你想要錢,給蘇離打電話,叫他回來,正好我也要找他賠錢。”
房東簡直要被氣笑了,他摸出手機:“行,你不賠錢是吧,我現在就打報警電話。”
周竹蘭看房東真要報警不敢把事情鬧大,最後還是忍氣吞聲賠了錢。
走出出租樓,她越想越氣。
現在她不僅房子沒了,還倒貼了一筆賠償費,而這一切,都拜那個私生子所賜。
周竹蘭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衝到蘇離面前,狠狠扇他幾個耳光,可偏偏這個蘇離電話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哪兒找。
對了,他上班的地方!
周竹蘭眼睛一亮,她自己是不敢去那種地方鬧事,但她還有兒子啊。
蘇離那野種的工作可是他兒子介紹的,現在只要他兒子一句話,保準蘇離立馬丟工作。
等他丟了工作,看他還怎麽鬧。
周竹蘭很快打通周成的電話,把前因後果,尤其是房貸停止的事情說了,讓周成想辦法運作一番,好好警告蘇離,讓他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麽東西。
周成自信地答應下來,從蘇離進入靈異局起,他就一直關注著這個野種,知道他在靈異局裡表現平平,甚至還因為膽小犯過錯。
這種人靈異局必定不會讓他轉正,現在只要自己多說兩句,讓蘇離滾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周竹蘭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那野種鬧了這麽兩通,最後還不是要被收拾。
不過是換了份體面工作,就以為自己翅膀硬了,真是可笑。
也不看看他能有今天,是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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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竹蘭家的小區門口。
一輛黑色轎車靜默地停在路邊,車裡坐著兩個身穿西裝的年輕男性。
副駕駛的人手裡捏著份資料,他低頭翻閱著。
資料的第一頁左上角,貼著高清的證件照,照片上的人五官精致,眉眼漂亮柔軟,眼神卻怯弱畏縮,一看就知道是個沒骨頭的懦弱貨。
那人目光在照片上停留兩秒,隨後移到旁邊的身份資料上。
“蘇離。”那人開口,“這次找的人長得還挺好看。”
駕駛位上的人接話道:“好看有什麽用,還不是得死。”
話音剛落,周竹蘭便出現在小區門口。
“來了。”駕駛位上的人說著,推門下車,叫住了周竹蘭。
“周竹蘭女士。”
周竹蘭不耐煩地轉身,見叫她的人西裝革履,一派精英模樣,頓時想到了馬上就要被銀行收回的房子。
“我說了,房子貸款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用得著上門來催嗎,煩死了!”
來人態度溫和禮貌:“你誤會了,我是蘇聞立先生的助理,來找你,是想和你談談蘇離的事情。”
周竹蘭愣了兩秒,猛地繃直後背:“蘇、蘇聞立?”
四大財團之一的蘇家的家主,也是蘇離那個從來沒露過面的父親。
蘇離是私生子,是他母親與蘇聞立一夜情後的產物,當初蘇離剛生下來的時候,周竹蘭不是沒想帶著他去蘇家認親要錢,但她連蘇家的大門都沒碰上就被攆出來了。
蘇聞立風流多情,私生子不計其數,根本不在乎多的這一個蘇離。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對方竟然突然找了過來,難道是要繼承巨額遺產嗎?
周竹蘭表情立變,態度熱切:“要談什麽?我是蘇離姨媽,他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負責。”
那人露出公事公辦的笑容:“這就太好了,接下來我說的話,還請保密,切勿讓蘇離先生知曉。事成之後,我們會付您三百萬。”
三百萬?!!
“當然。”周竹蘭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你要我做什麽,我一定配合。”
正好她被蘇離算計沒了房子,這下可以討回來了。
三百萬啊,足夠買好大一套房子,還能換輛好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