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NO.4 舌,舌頭進來了……
有本事你自己來拿!說我白民?他現在才是個殘廢!
“哼,白民,愚蠢。”身後還是他冷冷的諷刺,“你別忘了,一旦七天我不取內力,你的內力自會暴走,你現在離開,不出半個時辰,就會自爆而死。”
可惡!死人臉就是用這個來威脅老子。
士可殺,不可一辱再辱。我莫小白脾氣再好,也是有脾氣的!
MD,怕死就不是真男人!
甩臉就把話扔進山洞:“暴走就暴走!老子今天就跟這些功力同歸於盡了!哼!死也不給你這個死人臉!”
憋了一肚子火就下山了。被死人臉看低是我自己犯賤。
看在他是師傅的份上,對他好,給他拿被子,送三餐,端茶送水洗衣服,晚上還送上門給他輸內力,我tm還真是夠低賤的。
想我在秋灩樓,就算被林默然那變態整天意,淫,他也是把小爺當神供著,小爺一個不爽,他就親自滾過來跟小爺低頭哈腰道歉。
我在秋灩樓哪裡伺候過別人?只有別人伺候我的份!
到這里居然受這死人臉的窩囊氣,擦!看他是我師傅,又傳我什麼花影無踪,才一直忍著,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氣死啦! ! ! !
“啊—————”內力突然衝到四肢百骸,我不受控制地把內力推了出去,“砰!”前方的樹木瞬間全數崩斷。
登時,傻了。
這就是百年功力的驚人爆炸力!
妖怪了,砲彈啊! ! !
不好,感覺內力在身體亂竄了,熱,好熱!受不了了!
旁邊正好一水潭子,扯了衣服就跳了進去。
“啪!”冰涼冰涼的水。
不行,還是好熱,身體要爆炸了。啊啊啊啊啊! ! ! !
難怪死人臉跟他師傅要在水池子裡泡,熱死人啊,身邊的水都被我給“燒”熱冒氣啦! ! ! !
完了,真要爆炸了。
不行!不能回去求饒,會被他看得更低。
恩!寧死不屈!
忽然,死人臉出現在岸邊了,他冷冷淡淡俯視我,還是那種鄙視人的表情:“哼,你快自爆了。”
“廢話!我又不是傻子!”咬緊牙關,汗涔涔往外冒,火熱火熱的內力快要把我的身體燒著了!
“求我,我救你。”他還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打死也不會求這個死人臉:“呸!就算死,也不求你!”受夠這死人臉的忽冷忽熱了!擦!比千金小姐還難伺候!
他一怔,冷冷淡淡的眼睛終於發生了變化,哼!大丈夫威武不能屈,誓死不低頭!
可……是要死了……心裡變得很難過,回不去,還要死在這兒,真是,丟人。
“你這個白痴!”他跳了下來,拉住我的手要跟掌心對接吸我的功力,我憤然推開他,臨死我也不能丟了我的尊嚴,狠狠指向他:“死人臉你給我聽好了!我莫小白不是白民!我尊師重道才照顧你,尊敬你,是你閉關七年腦子閉壞了,看誰都像貪你功力要舔你屁股!現在我就把這百年功力帶到下面還給師公去,讓你也得不到!哼!”
“你這個白痴!”他氣惱地咬牙,銀白的頭髮讓他像晚上的吸血惡魔,他又扯住我手臂,“快把功力給我!不然你就真死了!”
“MD!我就知道我在你眼裡只是你的功力儲存器,你就從沒把我當徒弟!我真是犯賤,還把當師傅來對待,你傳我什麼一套花影無踪我就覺得你對我特別好,原來只是拿根糖葫蘆把我當傻子哄。呸!老子不稀罕做你徒弟!”
“白痴!”他突然伸手又捏住了我的下巴,緊跟著他就突然親在了我的嘴上,我瞬間像被點穴了一樣,無法動彈。
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連心臟,都不再跳動。
自從可以用手把內力傳給他,他已經再沒用嘴來吸我的內力。
他的嘴唇還是跟以前一樣冰涼,就跟天上的月亮一樣讓人感覺冰冷。
不是說……不想再碰我的髒嘴嗎?
那他現在又在做什麼?因為我不願傳給他內力,所以想強取?
最後……我還是一個內力存儲器,沒有尊嚴,任由他吸取?
不行!
絕對不行!
我莫小白不能再這樣沒尊嚴下去!
在感覺到內力要被他吸過去的時候,我憤然推他,他立刻扣緊我的雙手,眸中閃出了警告的殺氣。
心裡又羞又憤,又氣又惱!
被人任意取用內力已經很沒用了,現在,還像個男寵一樣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親嘴,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這樣跟在秋灩樓,在林默然身邊有什麼區別!
奮力掙扎,居然無法掙脫,他怎麼力氣還比我大? !
他一下子就把我的雙手扣身後面去了,身體壓上來,把我直接壓在水潭邊上,我抬腳踢,他就一條腿擠到我兩腿之間,瞬間我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只看見他雙眸的瞳仁變成我熟悉的冰藍色,然後一股異常冰涼的內力從他口中流到我嘴裡,我咬緊牙不讓他內力進來像以前一樣釣走我的內力,他忽然用他的舌頭強行撬開了我的牙關。我瞬間感覺被雷劈中,死人臉居然,居然對我用舌頭!
完全沒有想到的狀況,讓我瞬間發傻,只覺心跳跟以前一樣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他的舌頭壓住我的舌頭,好讓他的陰冷內力順利進入我的體內。
體內亂竄的火熱內力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涼的冷水,開始慢慢熄滅,他一直用他冰冷的內力源源不斷地送進我的身體,一直這樣用舌頭壓住我的,我們這樣接吻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跳,快跳出胸膛。
“砰砰砰砰!”
他,他親了我好久好久,感覺…… 像是…… 半個多小時……他還沒離開……他沒有吸走我半絲內力……沒有……我能感覺到……為什麼……可是身體裡暴走的內力,卻開始慢慢恢復平靜……身體裡的內力終於平復,他離開了我的嘴,我還沒清醒過來。
他忽然身體發軟地靠在了我的身上,長長的銀髮全飄蕩在水里,像月光的光線落在了水潭里。
“師,師傅……”
“哼……小白痴,還知道叫我師傅……”
“你……你沒事吧……”我傻傻站著,不知道怎麼辦。
“為了鎮壓你體內的內力,我把功力又搭進去了。”
什,什麼?他剛才,不是為取我的內力,而是……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