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 第一套功夫
“你必須慢下來,現在你沒有能力控制你體內的內力”
“師傅……我好像……失控了……”我感覺有什麼熱熱的鹹鹹的液體從嘴裡流了出來,不會是……
忽然,死人臉扣住我的下巴,居然,居然又親了上來!我登時心跳加快,吃驚地睜開眼看他。他依然一張死人臉一樣鎮定:“繼續調息。”他貼著我的嘴說,冰涼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動,感覺被電躥過,我的嘴唇居然麻了。
他說完,已經閉上眼睛。可是我還是心跳不已。
“是,是……”我也只有先閉上眼睛,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一次吸也是吸,兩次吸也是吸,怎麼也該被吸習慣了。 。 。可是,為什麼見鬼的心跳還是控制不住!
只覺得師傅那冰冷的內力從我嘴裡進來,這次沒有停留在我嘴裡,而是直接往我身體裡去了。瞬間把我那失控的內力給控制住了。我趕緊凝神調息,一股內力從那團氣里分開,往師傅那裡去了,剩下的開始在我身體裡打轉,然後去往最後六個穴。
終於,全身舒暢無比,出了一身熱汗。
恩……其實師傅還是挺關心我的。 。 。
師傅離開我的嘴,我睜開眼的時候,感覺渾身舒爽,可是眼睛很酸,想睡覺。
“師傅,為什麼我眼睛酸?”我問同坐在邊上的死人臉,他嘴巴上有血漬,心裡有點感動,我吐血他都不嫌我臟來救我。要是我……肯定覺得噁心。 。 。 。 。 。
“那就繼續閉眸調息。”他簡單地說,連眼睛都不睜開。
“哦……”我再次,閉上眼睛……
感覺好像是睡了,又像是沒睡。醒來的時候,身上披了自己的衣服。
恩……一定是師傅給我披上的。
想到昨天晚上他還不嫌我臟,給我控制失控的內力,心裡有點感動。
不管怎麼說,是我吸走了他和師公的內力,我都算是個小偷。本來就該把內力還給師傅。
師傅呢?
我趕緊穿好衣服褲子,身上還都是黑斑點。
找了半天沒看到師傅,山下卻響起了鐘聲。哎呀!要點名的啊!我可不能錯過,萬一被人懷疑就糟了!
匆匆下山,看到水潭子顧不得水冷,撲進去把全身上下的黑點趕緊洗乾淨,然後從山上直接飛下去了!
師傅會不會餓了去找吃的了?
恩恩,有可能。
晚上再去找師傅,現在趕緊去報到!
恩……萬一師傅撞上正天堡的人怎麼辦?他現在……可沒百年功力,連日明大哥都打不過……
擦!我老想他做什麼!那樣的活殭屍,別人碰到他算別人倒霉!
回去的時候兄弟們正起來,他們問我大清早去哪兒了,我說我太興奮,四處逛逛。
他們也都信了。
吃早飯的時候,滿腦子還在想要不要給死人臉送早飯去。可是一想到上去可能又要被吸功,想到他冰冰涼的嘴唇,想到他靠近的臉,想到他吸功的時候會放出銀藍光芒的眼睛,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奇怪地加快。
從來……沒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感覺自己……那個時候……大腦是空白的……
啊啊啊職!煩死了。我到底怎麼了?
怎麼老是去想那張死人臉,不就是長得比本少爺好看嘛。
可是……以前想闌兒的時候,因為闌兒長得像女孩。死人臉……明明長得像個男人,我為什麼也會去想?
恩……一定是我不放心他。恩恩,他是我師傅,我是他獨門弟子,我關心他是正常現象。尤其!他現在功力被我吸了,又是武林的公敵,我不保護他誰保護他。
恩恩!我莫小白真是個尊師重道的男子漢。
恩恩。
就是這樣。
他是師傅。
我是徒弟。
他親我嘴是為吸功。
也是我活該自己沒練好內功心法被他吸。
等練好了,就不用再……親……嘴……
摸上嘴唇……師傅的嘴唇為什麼那麼冷?以後我會不會也變成跟他一樣?一頭銀髮,還有藍藍的奇怪的印記?
啊啊啊啊! ! !我怎麼又想他了?不想了不想了,掃地掃地。
要不要給他送早飯?
啊啊啊!我又去想他了。 。 。
最後,我還是給他送早飯去了。
發現他沒有盤腿在那兒調息,而是躺在石床上睡了,蓋的是我送去的被子。不知怎的,心裡很開心。
把饅頭給他留下,再給他打來水,我才下去。
雖然死人臉不拿正眼看我,但他在我心裡,始終是我師傅,看在師公的面子上,我也要對他好。
其實死人臉師傅挺可憐。師傅沒了,功力沒了,原本屬於他的幽篁宮也沒了。身上又沒錢,沒功夫,如果我不在他身邊,真怕他餓死在大街上。
我莫小白心眼好,照顧他,保護他。而且吸了他的功力,總覺得虧欠他,很對不起他。 。 。
就當補償他。對了,死人臉喜歡乾淨,要給他送個浴桶上去。
中午給他送午飯。他起來了,盤腿調息,不過看他把我送的早飯吃了,還是很高興。原來死人臉也還是會吃東西的。
恩,對了,他沒多少功力了,不吃東西是靠他百年功力的,看來我要給他送三餐,不然死人臉就真的餓死成死人了。
於是,我開始每天給他送三餐。大部分看到他的時候,他都在調息或是睡覺。
正天堡的低階弟子主要就是打掃衛生,端茶送水。我每天白天就跟兄弟們在正天堡裡到處打掃衛生。
有時會遇到飛靈。看到她的時候,我就不會再想起死人臉,心裡就不會有奇奇怪怪的感覺。
飛靈和日明大哥都很忙。圍剿魔頭回來,正天堡就開始準備武林大會。飛靈監督正天堡的弟子練功,日明大哥就上山修武。
見他上山,我其實挺心虛的,怕他與師傅遇上。不過日明大哥去的方向是前山,跟師傅修煉的是兩個地方,也就安了心。
到了晚上,等兄弟們睡著,我就要上山給師傅過內力,終於不用再親嘴了。這可讓我鬆了好大一口氣。不然真怕自己出現那種奇奇怪怪的,大腦會空白的現象。
可是,有時候會覺得少了什麼,也不知道少了什麼。
反正現在自己也覺得自己怪怪的,也不知道怪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