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古代林默然
喂,你叫什么?”我對這個古代林默然還是有點好奇的。
“怎么跟我們主子說話呢!”老周不客氣地推了我一把,我打開他的手:“推人做什么!問問不可以啊!”這里的人真不友善。
老周奇怪地打量我:“你這小子剛才不是嚇傻了?現在哪里來的膽量敢這樣跟我家主子說話?!”
“奇怪了。”我也奇怪,“問你家主子名字,跟膽量有什么關系?不說算了,這里是哪兒?什么年代?誰當皇帝?”
“喲呵呵!”老周繞著我走起來,然后站到他主子身邊,“主子,這小子是真傻了吧。剛才他叫你名字,現在又裝糊涂問你名字來了。”
“什么?你也叫林默然!”這也太巧了!
這里的林默然揚著唇角笑:“怎么,你認識的那個與我長得相似的人也叫林默然?”
“是啊。暈,我該不是在做夢吧。”我想抽自己一個嘴巴,但是下手時果斷抽向邊上的老周,“啪!”老周被我一時間抽懵。
嘶,手心真疼,一半是我打的,一半是老周臉上胡子扎的,果然不是做夢。手背也很痛,反過來看,擦!我又大意了,明明剛才就已經在山洞里打過一拳,皮都蹭破了。
“你為什么打老周?”他和我始終保持距離,應該是被我熏的。臉上是我打他仆人的不悅,但也沒打我。
“有蚊子。擦,平行空間。”
“你在說什么?”他又問。我有些郁悶:“沒什么,反正你也聽不懂。”
“大膽!怎么跟我主子說話呢!”老周回過神又罵我,我奇怪地看他,好像他主子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不能隨便說話。
林默然朝他揮揮手,他朝我瞪瞪眼,去扛他的狗熊。
我看林默然,這個人得利用利用。于是笑呵呵拍上他肩,綻放我和平大使的笑容。一般無論男生女生在我這個笑容下,都會被我隨意利用。
可是,眼前這位兄弟,卻是有寒光劃過他的眼睛。難道,是我功力退步?他睨向我拍在他身上的臟手,然后,我看到自己的手在他布料上乘的衣服上留了污印,原來是這個原因。看來這兄弟跟我一樣喜愛干凈。
“呃……對不起。弄臟你衣服了。”拍了拍,污印更大了。汗,還是不拍了,這哥們的臉都黑了。
“這位朋友,我迷路了,能不能帶我出去,我需要洗個澡。”身上又臭又癢,我自己都想吐。
他忽然俯下臉,陰森森地笑:“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又在裝什么傻?”
“傻?裝什么傻?”奇怪地看他,瞪他挨近的臉,“不肯算了,本少爺自己也能出去!”推開他,大步走出山洞。
外面,是茂密的樹林,完全沒有方向。不過不怕,大膽往前走!后背開始癢癢,一邊走,一邊抓。怎么這么癢,該不是被什么蟲咬了吧。
“別抓了,再抓皮就破了。”林默然走到我旁邊,笑地很奇怪。
我看看他,看看手:“啊!”指甲里全是血,“這這這是什么蟲啊!”雞皮立刻起滿全身,趕緊脫衣服,脫下來的衣服后背那一面都是點點血跡,看著慎人。
林默然皺著眉看我后背,我立刻問:“看到蟲子沒,幫我拍一下。”我看不到后背,但是蟲子這種東西,真是讓人惡心。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背,我想他是在幫我擼蟲子,于是感謝:“謝謝啊,蟲子是不是沒了?”
他收回手,反而脫衣服,一邊脫一邊說:“這里有種花,花粉有毒,你的衣服太寬松,容易進去。穿上我的,把自己裹緊了,我帶你去洗澡。”說完,他把那件被我弄臟的衣服扔在我頭上,原來不是蟲,是花粉。什么花粉,這么毒?
我趕緊穿上他的。他人比我大,所以衣服也就大,我把自己從脖子到屁股裹嚴實,絕對不會讓那有毒的劃分鉆進去。
我看正在整理衣服的林墨然,高高的衣領緊緊貼著脖子,難怪花粉進不去。
又癢了,我又想去抓。
“別去抓,抓破了皮膚會爛。”他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
不能抓,真是折磨人。男人可以不怕痛,但這癢,實在難忍。
“那個……林默然,謝謝你的衣服。”對著古代的林默然,還是有些不自在。
“不用謝,我的袍子一直就是臟了就扔的,現在,就便宜你了吧。”
“。。。。。”這人說話可真直接。
“你到底是誰?”他領著我往前走。看來我選的方向沒錯。
“莫小白。”
“莫小白?好……”他說。我奇怪地看他,好什么好?我現在可不好,癢地只想把皮扒了。。
一路忍著癢癢跟著林墨然出了林子,看到了一匹棗紅馬。
他唰一下上馬,姿勢分外帥氣,我也緊跟著爬上去,他卻將我攔住,露出那種很壞的笑:“你還想上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后面跟著?”我指馬屁股。那里的馬尾悠閑地甩。
他唇角勾勾:“當然。你不能污了我的馬。”
“……”本少爺繼續忍。
“一嘿嘿嘿~~”寶馬在嘲笑我,我郁悶地走到它身后。
“噗——”忽然,馬尾一揚,一股熱熱的,臭臭的氣體就朝我迎面撲來,將我的劉海吹起。
“。。。。。”我要宰了它!
“哈哈哈哈……”林墨然在馬上大笑,我瞪他的后背,用我的目光殺死他!忽然,他轉過頭,我立刻對著旁邊吹口哨:“噓~~~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