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還得查查白茹的事,要是白茹當年的死真的跟秋老爹有關,那他必然要大義滅親。
只可惜這不是真實的前世,已經發生的事情永遠無法再改變。
……
大半個月下來,秋聿之在夢中的日子過得相當平淡,偶爾撞見衛鴻雪便跟他鬥鬥嘴調調情,順便調查一下他死前的情況。
現實裡,自己越來越疲憊,感覺就像腎虛。
秋聿之不得不買一堆保健品保養自己,免得還沒在現實中見到衛鴻雪自己就不行了。
夢裡。
入夜,衛鴻雪又下來吃飯了。
秋老爹心情不錯,最近這段時間兒子和鴻雪相處的越來越和平,兩人不愛搭理對方,但吵架的時候也少了,讓秋老爹老懷甚慰。
秋老爹想起件事來,說道:“聿之,明天就是衛家小姐的生辰宴,請帖都送來了,你準備好禮物沒?”
秋聿之點點頭:“準備好了。”這年頭流行送啥他就讓李小天買升級版的啥,屬於值錢的大眾貨,不跌份兒但也不出眾。
“不過,您這是還沒放棄讓我和衛小姐聯姻啊?”秋聿之撇撇嘴,忽然有心試探一下,“爹,我突然發現自己對女人沒什麽興趣,我更喜歡跟男的玩。”
耳聽兒子口出暴言,秋老爹嚇了一跳,幸虧他們吃飯沒有讓人在邊上看著習慣。他訓道:“你還小,懂什麽,再說了你從小隻跟男孩子玩過,你哪知道自己不喜歡女孩?”
秋聿之很無辜:“我們學校有很多聰明又漂亮的女同學,可我對她們從沒有非分之想,反而和男同學一起洗澡堂子的時候會覺得對方的身體很喜歡。”
秋老爹面紅耳赤道:“快閉嘴吧你!”
秋聿之道:“真的,爹,你說我是不是別人說的喜歡男人的變態?”
秋老爹剛想訓他一頓,可鴻雪也在這裡,如果他說喜歡男人是錯的,那自己和鴻雪算怎麽回事……看著兒子無辜又單純的眼神,一直不太喜歡這個逆子的秋老爹難得被觸動心房,對他產生了些憐愛。
也許是同病相憐,秋老爹想想自己父親當初是怎麽嫌惡自己的,忽然不忍讓秋聿之也承受這種痛苦。
秋老爹難得拾起慈父心腸,問:“那你可確認有喜歡的男孩?”
秋聿之不經意瞥了眼衛鴻雪,道:“有,我喜歡人家,就是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歡我。”
秋老爹心裡有數了,只是兒子單相思,事情還沒成呢。一時間秋老爹帶入自己,越發同病相憐,歎道:“這條路難走,你可要想好了。”
“想好了,我覺得我可以。”
秋老爹便說:“你若是真心喜歡人家,人家也喜歡你,我也不攔著。不過你畢竟是秋家的繼承人,肯定不能把這些醃臢事放到明面上。你先收斂著些,等結了婚生個兒子,到時候私下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秋聿之眯眯眼睛,順著問道:“萬一我妻子發現呢?”
秋老爹無所謂道:“衛小姐性情軟弱溫柔,哄哄她就好了,好歹是你妻子,就算不喜歡,明面上也要給足面子。”
“哦。”秋聿之冷淡地應了句,沒再說什麽。
看來秋老爹當初並不抗拒跟白茹的聯姻,他不是被逼的,他不是無辜的。
第70章 宴會
衛小姐生辰那夜。
秋聿之拿著邀請函和禮物, 坐車去了衛家。
和秋家中式古典風格的建築不同,衛家走的是西洋風,庭院裡有個雕像噴泉很是時髦。
衛小姐成年禮, 邀請了不少人來參與,自助餐形式的晚宴和浪漫的西洋音樂很受年輕人歡迎。秋聿之到的有點晚, 已經有人在舞池裡翩翩起舞了。
見秋聿之來, 衛慶宇笑著拉過他:“怎麽沒帶女伴過來, 待會你不是真要跟我妹妹跳舞吧?”
秋聿之沒有這裡的記憶,除非臨時聘請一個女伴, 否則根本不記得自己認識哪些女孩,他笑道:“我是有別的心上人了才這樣。”
衛慶宇震驚:“你不是說三十歲之前都不會結婚嗎?”
秋聿之道:“喜歡又不代表現在就要結婚, 兩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1)
衛慶宇松了口氣:“那就好,還以為你要背叛革命了呢。話說回來, 我還真不知道什麽樣的女人能把我們秋少爺都迷倒,是兄弟就別見外,什麽時候領出來露個面?”
秋聿之沉默片刻, 說道:“唉,我也不知道, 因為我喜歡的……他不是女人啊。”
衛慶宇點頭:“那就難怪了……啊?”
那黑頭髮的年輕人忍俊不禁地笑著,說:“要革命就革得徹底一點, 反對封建父權,反對歧視少數群體。是兄弟就支持我, 記得保密。”
衛慶宇也不知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伸手捶了他一下:“你啊你, 就不能認真點。”
秋聿之道:“我當然也有認真的事想問問你, 我想問……你家祖墳在哪?”
衛慶宇:“?”
秋聿之壓低聲音道:“萬一我將來意志不堅定, 還是得嫁進你們衛家呢?提前看一下祖墳風景不過分吧。”
誰閑著沒事關心這個啊,衛慶宇嘴角抽搐,道:“嘿,你要是願意入贅我們衛家,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現在可沒法帶你去看,太遠了。”
兩人邊聊天邊喝酒,可能以前也一塊乾過很多不著調的事,秋聿之提這種事,衛慶宇也沒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