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秋聿之沒有選擇只能被他利用,現代是人人平等的社會主義社會,雪明再想利用自己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秋聿之問赫連蔚還記不記得雪明的臉,可把赫連蔚給為難壞了。
他微微蹙眉,輕歎:“說實話麽,我確實記不太清了,他瞧著有些面熟,我看見就很討厭憎惡,但要細想卻是想不起來為何如此的,說因為他是和尚的緣故,也不全是,總歸在下覺得他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一番話可憐兮兮的,秋聿之安慰他說:“沒事,年紀大了記不清楚很正常。”
“你才年紀大!”
赫連蔚在他腰上擰了一把,秋聿之正奮力騎車帶他呢,一下子歪歪扭扭,直衝電線杆。
“松手快松手,別鬧了!”
“不許說在下年紀大。”赫連蔚抱著他的腰,長腿放下,腳在地上一撐一劃,從後方助力讓秋聿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電線杆子。
赫連蔚幽幽道:“我本就是死過一遭的人了,睡了那麽久,忘了又怎樣,今日能再度醒來,還不是因為惦記你這個負心漢。”
他死前死後光惦記著秋聿之了,全然憑借這股執念再度蘇醒,其他不相乾的自然會隨著時間煙消雲散,只有心中那股執念永流傳。
秋聿之心虛一笑,知道自己前世負過他,他把自行車停到教學樓下停車區,從兜裡摸出五十塊錢塞給赫連蔚:“去買好吃的,過兩天我給你買個新手機。”
要是赫連蔚一直清醒著的話,也可以教他更多認識新世界的方法了。
傻乎乎的赫連蔚就不行了,容易被騙。
秋聿之左右瞅瞅,見沒人往自己這邊看,便探頭在赫連蔚臉上親了一口。
他三兩步走進樓裡對赫連蔚擺手:“晚上在校門口見!”
每節課的教室都不同,就不讓赫連蔚還在這等了。
秋聿之的身影消失不見了,赫連蔚手裡摸著這個年代的鈔票,心情十分複雜。
怎麽感覺自己成了被包養的小白臉了?不過很快,他理直氣壯起來,本來成親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提前花點怎麽了?
況且他也給秋聿之準備了一份大禮,想必他一定會喜歡的。
……
有赫連蔚護送,這兩天秋聿之都沒有再被襲擊。
秋聿之很納悶,到底是誰能乾出那種事,他盯上了隔壁的雪明。
因為嫌疑犯的范圍實在太小,除了雪明,他撥撥手指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
難道說前世的弟弟也轉世了?只不過現在還沒出場?又或者是那幾個熱心警察閑的沒事cos赫連蔚來試探他是不是真心奉獻?
秋聿之拍桌,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選項,就只剩下雪明了啊!
但雪明大師現在還是個老好人的形象,不管怎麽說憑借夢中內容懷疑他屬於自己理虧。再加上沒有證據,不管雪明是好是壞他都不可能承認。
所以,秋聿之決定先不去問他免得打草驚蛇,自己調查。
秋聿之上課的時候開小差,悄悄在桌子底下玩手機,他打開微博找到雪明的號,把他的微博翻了個遍,想找到雪明更多信息。
但他卻發現,雖然雪明很愛在微博上po照裝逼,但實際上,他一直沒留下什麽有用的信息。
至少根據這些,找不到他是從哪裡來到本市的。
秋聿之靈機一動,找到他微博上po出的最早雲遊交流的一個寺廟的名字,用搜索引擎找到這間寺廟的地址和聯系電話。
下課後他就到人少的校內小公園邊打起了電話。
打過招呼之後,秋聿之直接切入正題:“您好,我想打聽一下,雪明大師還在你們這嗎?我是大師的粉絲!”
“施主,雪明大師很早之前就離開本院了。”
“那我能打聽一下,他一開始是哪所寺院的嗎?”
“這個啊,他是銀都佛學院出來的,好像沒有入駐固定的寺院,之前是恩度寺院引薦過來的。”
“謝謝,我知道了。”
秋聿之掛了電話,開始去找銀都佛學院的畢業照,在學校官網上有每一年的畢業照,找起來有點費功夫,因為秋聿之不認識銀都語,是一邊用軟件翻譯一邊找的。
等他找完,兩節課已經過去了。
最近二十年的畢業照裡都沒有雪明的臉。
雪明看著也不像是年紀老大的人,秋聿之認為可以不用找了,結果他剛想關掉網頁,不小心戳到了同年份的校園活動通報的界面裡。
秋聿之剛想關閉網頁,余光一掃,在集體照的某個角落裡,看到了個有些眼熟的人。
這個人和雪明長得有點像,但照片像素不高,他在裡面又只在角落露出一張臉,再加上還長著頭髮,秋聿之認真看了半天還是不敢確定這人是不是真的雪明。
如果這人真是他,他真的是銀都佛學院的學生,畢業照裡卻沒有他,看看年份,距今已經二十年,而這個活動通報裡用的是大二學生的照片。
如果說雪明十八歲上佛學院,那麽距今已經……秋聿之掐指一算,覺得古怪至極。
這個人,身份有貓膩,甚至年齡也不太對勁。
秋聿之又去查恩度寺院的信息,發現這裡在三年前就已經因為經營不善倒閉,被當地政府接手重新修繕整改,成為了一個公立的旅遊景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