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聿之被帶回到那間帳篷,被丟到了鋪的柔軟的榻上,他狼狽地摔在那上面,一睜眼,便看到赫連蔚豔若桃李的臉頰貼到了自己面前。
秋聿之屏住了呼吸。
赫連蔚笑得明媚:“你們中原人有一句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是不是我睡了你,你就會心甘情願跟我了?”
*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8章 把持住
夢外的秋聿之說不定會同意試用一下, 夢裡的秋聿之相對更有節操。
他結結巴巴地反駁,用書生無力的雙手試圖推開赫連蔚,但赫連蔚似乎打定主意要吃掉他了, 把秋聿之嚇得直發誓自己不搞龍陽。
“你搞不搞說了不算。”赫連蔚蠻不講理道,“我就是要搞你!”
秋聿之:“不行, 我不行的!我隻喜歡溫婉的女子, 我特別歧視龍陽君!”
赫連蔚笑的花枝亂顫:“把你也變成龍陽君, 就不會出門挨揍了。”
秋聿之:“……”
他還待繼續掙扎一下,就被赫連蔚按著肩膀吻了下去, 一吻結束,向來克己複禮的小書生臉紅的發燙, 把自己縮成了一隻紅彤彤的蝦子。
“這就不行啦?”赫連蔚笑他, “以後可怎麽辦。”
“以後……”秋聿之想想以後,閉眼開始裝暈。
他哪裡像自己說得那樣古板呢, 其實某件事情已經在他心底壓抑了許久。他這個年紀,尋常男子都已結婚生子了,他卻總說自己想先立業再成家, 以致父親故去了都沒能見到第三代。
這正是因為秋聿之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
他從不敢將此事透露給任何人, 就連自己最親近的弟弟都不知道,可如今他落入敵手, 卻被同性親了個春心萌動。
秋聿之哪受得住這個,隻好裝死。
接下來幾天, 赫連蔚除了親親抱抱, 倒並沒有做別的出格的事情, 他忽然找來紙筆和詩書, 讓秋聿之教自己中原的文化。
秋聿之耐心與他周旋了幾天, 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祈求道:“將軍,您讓我教的我也教了,可否放我離開?我弟弟還在龍甲城內,需要我照顧。”
“弟弟?”赫連蔚挑了一下貓兒似的明亮眸子,說,“跟你一樣的犯人?”
“……是。”
“原來是要去找他。”赫連蔚忽然笑的像是個偷了腥的貓,說,“讓我放你去找他也可以,只是你得跟我睡覺。”
秋聿之:“……”
赫連蔚說:“我知道你們中原人越是學問深越重視貞操,所以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讓你去見他。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你跟了我,就不能跟小叔子啦!”
秋聿之:“……”
赫連蔚:“啾咪!”
秋聿之雙手揪著被角,心一狠,又或許還帶著了自己也不敢直面的期待,主動抱住了赫連蔚。
……
夢境進行到這一步之後,便陷入了紊亂的片段式重複,大部分重複的地方,就是最後那段纏綿難分的部分。
秋聿之連著夢了幾天,直夢的自己躁動難安,熱火朝天。
他覺得自己再忍下去,就該憋壞了,畢竟現在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大學生是吧,天天夢帶顏色的夢,現實裡美人在懷卻什麽都不做,這未免有些太苦逼了。
於是這天清晨,秋聿之硬著醒來之後,心情澎湃地決定趁赫連蔚現在還傻著好好欺負他一頓。
手往旁邊一摸,空的?
赫連蔚哪去了?
秋聿之有些疑惑地起身,推開書房的門一看,竟然發現赫連蔚穿著圍裙乖巧地拖地!
震驚全A市,小蔚什麽時候這麽賢惠乖巧了?
“你醒啦?”小蔚低著頭柔聲問道。
“早安。”秋聿之更是心軟心動情難自已。
他上前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小蔚,小蔚身體一僵,竟然拍了拍他的手:“先拖地啦。”
秋聿之把臉貼在他後頸上蹭著:“怎麽突然想起拖地了?”
小蔚支支吾吾道:“因為……不乾淨……”
秋聿之蹭著蹭著,好像聞到了什麽奇怪的味道,這種味道很熟悉,因為最近他每天都能自產自聞。
從哪來的血腥味兒?
小蔚受傷了?
秋聿之皺著眉在赫連蔚身上嗅嗅嗅,赫連蔚彎腰低頭不敢動,秋聿之扒著他,然後把他的臉轉過來些。
秋聿之盯著他嘴角的血跡,問:“哪來的?”
赫連蔚:“……”
秋聿之松開他,眯著眼在客廳掃了一圈,在角落裡發現了兩根雞毛。
赫連蔚支支吾吾地去攔他,秋聿之一巴掌拍開他,繼續找,找啊找啊找,他忽然發現……
“大黑?”
大黑趴在廚房的角落裡,不知在擋著什麽,眼神特別無辜。
秋聿之一把推開他,看到了被大黑壓在身下的雞骨頭和半隻雞翅膀……
客廳內,赫連蔚和大黑並排跪坐著,秋聿之指著一屍一狗面前的“證物”,眼角直跳:“說,這是誰乾的!”
大黑立刻扭頭對著赫連蔚汪了一聲。
小蔚靈機一動:“大黑說是它乾的。”
大黑:“……”
秋聿之:“……甭管你倆誰乾的,反正都不是無辜的!”
於是乎,一屍一狗共同挨了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