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休息結束之後, 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拍攝。
接下來的兩場拍攝都很成功, 基本都是一次過。
可本身劇本男女主的戀愛都是充斥著甜甜的曖‧昧,所以身為木崊男朋友的陳白岐臉色自然很黑。
阿暖站在一旁, 小聲喊了一句「陳主播。」
陳白岐扭頭眯著眼看了看她, 好半天才和腦子裡的印象對上號, 「你是阿暖?」
他嗓音很冷淡, 但即使是這樣,阿暖也心滿意足地猛點頭。
「陳主播, 你……你竟然知道我啊?」
陳白岐淡淡「嗯」了一聲,「木崊和我說起過你。」他頓了頓, 眼睛望著阿暖,再次開口, 「謝謝你最近對她的照顧。」
阿暖連連搖頭,她低著頭,有些羞赧, 「都是應該的。」
陳白岐略微彎唇。
好半天,他都一直低著頭沒說話。
阿暖裝作不經意地瞟他幾眼,其實每一眼都在暗自打量。
她越看越想談戀愛,憑什麼她作為單身狗就要一直被虐, 她有朝一日也得去虐虐別人。
陳白岐手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像是思考似的,手指輕輕抬起又落下, 有節奏地敲了兩下。
緊接著阿暖看到他緊抿了下唇, 然後頭轉到木崊所在的方向, 輕輕開口,「木崊……,她有和你提起過我什麼嗎?」
他聲音很低,又沒有扭過頭來,如果不是他們兩個身邊沒有旁的人,那麼阿暖鐵定以為這人不是在和她說話。
阿暖先是怔愣了下,「啊?關於什麼的?」
陳白岐像是被問得不自在,他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間輕咳了一聲,耳朵也在阿暖的注視下慢慢泛紅,說話有些支吾,「就是她有沒有說……很想我啊?或者別的……類似這些的。」
阿暖等他斷斷續續說完,想笑,可還是覺得不禮貌,使勁忍住了。
「啊,這個啊?」
陳白岐一聽阿暖說話,直接把頭扭過來了,目光一瞬不瞬,害怕錯過她任何一個字。
「她都說我什麼了?」陳白岐舔了下唇,表情嚴肅到如臨大敵。
阿暖腦子開始高速運轉,以回放方式回憶最近幾天木崊的話。
除了最開始那次,她說了「不准讓她覬覦陳白岐」,好像就再沒提過他了?
隨著阿暖回憶時間越長,陳白岐的臉色就越黑,「她難道就沒有提我嗎?」
他說這話時,聲音很冷,不是那種冷靜的冷,而是寒冷的冷。
阿暖內心都快要哭了。
現在這是什麼情形啊?
不僅僅她自己被虐,還要面臨陳白岐的質問。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拍攝已經結束了,丘碩那邊已經在搜尋她了。
阿暖實在擔心飯碗會不保,說了聲抱歉,就急急忙忙趕去丘碩那裡了。
木崊走到陳白岐這邊時,看著阿暖的背影,還詫異地挑了下眉,「這人怎麼那麼急?跑得比兔子還快。」
只可惜她的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一抬頭,陳白岐不知道什麼時候嘴巴又翹了起來。
她正想說什麼,就被陳白岐拽著手腕,一把拉著往前走。
「喂,我們去哪裡啊?」木崊路上問了陳白岐好幾聲,他都沒理睬。
兜兜轉轉,最後停的地方是木崊的化妝間。
陳白岐拉著木崊進去,他胳膊背在身後,手指一推,「咔嚓」一聲,門鎖上了。
陡然被人抱起,木崊一聲驚呼,被陳白岐抱到了昨天她坐的化妝台上。
「唔唔。」
木崊捶著陳白岐的胸口,想要推開他。
陳白岐絲毫沒有卸力,他抓著木崊的手,不讓她作為,然後唇上大肆攻略。
舌尖極有技巧地去挑.逗她、撩.撥她。
本身密閉的空間就給人一種刺‧激感,再加上這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勢的荷爾蒙氣息,木崊沒有幾分鐘就拜倒在他猛烈的攻勢下了。
陳白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木崊的手,改為他摟住她的腰。
木崊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下攬住了陳白岐的脖子,兩人難分難捨。
陳白岐雙手從木崊的上衣下邊伸了進去,粗糲的指間去尋找木崊的柔軟。
當紅珠被粗糲揉‧捏的時候,木崊承受不住地仰著脖子嚶‧嚀出聲。
陳白岐眯著眼去瞧木崊的迷濛,他啞笑一聲,左手動作加快。
右手也沒閒著,去伺候另外一隻。
唇被他親著,柔軟被他包裹著,木崊的身子早就化成了一灘水。
陳白岐的左手伸出來,突然失去寵愛,木崊不適應地回過幾分神。
可能她眼裡濃重地依戀取‧悅了陳白岐。
他輕笑一聲,含著木崊的耳垂,啞著嗓子說,「媳婦兒,你別急。」
木崊身子被他呵出來的氣弄得又酥又軟,抬眸看他,不明所以。
因為今天拍攝的場景,在戲裡是夏天,所以她穿的裙子。
休息的空檔兒,她外面只套了一件大衣。
直到裙子被撩起,打底‧褲被他一把揪下,木崊才反應過來。
雖然化妝間暖氣很足,但是不適應的感覺還是讓木崊瑟縮了一下,她下意識並住了腿。
陳白岐舔了舔她的耳垂,左手伸了一根手指進到她的私密處。
木崊一聲驚呼,讓陳白岐拿眼斜她,他唇貼在她的唇上輾轉,呢喃一句「膽小鬼。」
本身前面木崊被撩‧撥得就來了感覺。
陳白岐又蔫壞地下面逗弄著她,她瞬間濕了。
「嗯?一根是不是不夠?」陳白岐手上動作不停,嘴上騷話也不停。
看著木崊濕漉漉的眼珠兒,陳白岐就直接起了反應。
他強忍住自己的渴望,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不停地模仿著抽cha的動作。
木崊的喘‧息聲不斷加大,陳白岐右手去摀住了她的嘴,以防她的聲音洩露出來。
即便如此,也偶爾有那難耐的聲音跑出來刺‧激陳白岐的大腦皮層。
又加了一根手指,木崊雙手不自覺去摟住陳白岐的脖子。
被她這樣依賴的感覺讓陳白岐很滿意,同時也很享受。
動作逐漸大開大合,木崊也承受不住。
就在只差最後一哆嗦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由遠及近,由輕加重。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人的說話聲。
「等會一起去吃烤肉吧?」
「行,我要先去化妝間取點東西。」聽聲音是木崊的化妝師。
「咚咚咚」,腳步聲越來越近。
木崊急得用手去掐陳白岐的肩膀,示意他趕快停下來。
陳白岐對著木崊眨了下眼睛,模樣幾分調皮,手下戳弄的動作卻沒有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用力。
木崊差點「啊」出聲,好在腦子裡始終繃著一根弦,知道外面有人,才勉強壓制住自己。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木崊的點也快到了。
可就快要到最後的時候,陳白岐突然停了。
木崊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什麼心情了。
她只想對自家男朋友說,我哪兒做錯了,我改行不?
能不能別他媽這麼折磨人。
可能是感受到來自親媳婦兒的怨念,陳白岐唇角勾了一下,手指突然全部抽了出來。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右手及時摀住了木崊的嘴,才沒讓她驚呼出聲。
而後在木崊的迷茫下,陳白岐點了下她的唇,低音炮兒似的煙嗓出聲,「媳婦兒,我這就讓你爽上天」。
他直接蹲下了身子,拽著木崊的兩條腿,頭迅速埋在了她的裙子下面,不見人了。
直到他的氣息噴打在她的□□,木崊才反應過來他準備做什麼。
舌頭探進去的那刻,木崊渾身打了個哆嗦。
化妝室的門被人推了兩下,沒開,響起人疑惑地聲音。
「我記得我沒鎖啊。」
「你沒拿鑰匙?」
對話還在繼續,木崊已經全然聽不進去了。
她腳尖繃直,雙手不由自主想去拽陳白岐的頭,拉他上來。
舒爽,顫慄,興奮,可怕。
一瞬間萬千感覺齊齊聚於頭皮。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我們先去吃飯吧,明天再拿。」
說著,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漸行漸遠。
隨著陳白岐的用力,木崊頭皮一麻,到了。
等到陳白岐上來的時候,木崊滿臉都是未下去的紅暈。
她低著頭,細細喘著氣,不敢說話,怕一張口就洩露她全部的情緒。
陳白岐抹了一把臉,舔舔唇,低音炮開口,「媳婦兒,你說,你前幾天到底有沒有想我?」
木崊抬頭,望著陳白岐,一張嘴,是嬌媚的哭腔,「陳白岐,你神經病啊。」
空氣裡都是剛才的旖旎氣息,所以木崊的話即使再摻雜不滿意,在陳白岐這邊聽起來多沒有多大殺傷力,就像撒嬌似的鬧脾氣。
「我問阿暖你有沒有想我,她沒出聲。」
木崊看他低著頭,語氣委屈,唇邊還有點曖‧昧的銀絲,瞬間臉都紅了。
想到剛才的場景,她心裡罵了句媽賣批。
難怪會有剛才的一出,都他媽傲嬌個什麼鬼玩意兒。
「你到底想沒想我嘛!」
「想了想了想了。」木崊語氣不耐煩、彆扭,又帶著寵溺。
可即便如此,陳白岐就足夠滿足了,他傻笑了一下,站在那裡乖巧地「嗯」了一聲。
和剛才那副風‧流邪氣的樣子完全不同。
「媳婦兒,那我們回去。」
「幹嘛?」
「我還沒……」陳白岐低頭看了一眼下身的情況,語氣又開始委屈,好像木崊就是什麼光管自己不管他的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
木崊抬頭看他,剛想說什麼,眼尾就又掃到他唇邊可疑的濕。
臉一下紅個透頂,「陳白岐,你能不能把你唇角的東西舔乾淨。」
說完,空氣寂靜了兩秒。
木崊看到陳白岐眼神變得微妙起來,陡然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她張了張嘴,說出的話結結巴巴的,「我……我的意思是讓你擦……擦乾淨。」
陳白岐沒等她解釋完,就咬著唇對她眨眼放了下電。
而後在她不知所措的目光下,舌尖微微探出,曖‧昧地舔乾淨了唇角。
完了之後,還順便告訴了木崊結果,「媳婦兒,你真的好甜。」
木崊感覺她心臟裡放起了煙花。
媽的。
受不住了。
騷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