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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只待了一會兒, 就到了中午。
窩在房間裡叫了吃的上來,木崊急匆匆吃完,就收拾準備去片場了。
陳白岐也要跟著去,木崊想到下午原定的拍攝內容,眼珠兒來回轉了幾圈,和陳白岐開始打哈哈。
「要不,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午很快的。」
陳白岐睨她一眼,「待在房間很無聊,再說了,我在你眼中, 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媳婦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木崊見他越說越委屈,徹底不敢吭聲了。
心裡暗自腹誹,想去就去吧,到時候黑臉的也是你。
可能是因為陳白岐的到來,下午再次拍攝的時候, 木崊的狀態很到位。
尤其是上午沒有過的那幕, 這回一次就過了。
只是當再次被髒水潑到的時候,木崊感覺她背後傳來一道幽怨又心疼的目光。
鐵定是陳白岐無疑了。
中間有個空檔兒, 是留給道具組用來佈置場景,以及讓木崊等去換衣服。
陳白岐就跟個跟屁蟲一樣,一直跟著木崊, 絲毫不介意旁人看他的目光。
有小助理一直在偷瞄他, 完了還一起嘀嘀咕咕的。
不外乎就是花痴類的話。
相比之下, 身為男一號的丘碩得到的注視就少很多了。
木崊正在化妝間補妝,她的門口站了幾個不時討論的別家小助理。
「媳婦兒,你管不管?」陳白岐眉毛皺著,嘴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翹了起來。
木崊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給畫眼妝。
「啊?管什麼?」木崊一頭霧水。
「嚶嚶嚶,她們都偷看我。」陳白岐一邊撒嬌,一邊拿起旁邊的雜誌擋住了他自己的臉,以阻擋門外的視線。
他的舉動讓一旁的化妝師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可能沒想到陳白岐和木崊的互動是這樣的,化妝師手一抖,木崊眼影就化得深了。
「對不起,對不起。」化妝師一邊道歉,一邊去幫木崊重新畫。
一直閉著眼睛的木崊自然是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光是聽動靜,也大致能明白陳白岐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天天上電視,她們不是也天天看你了嗎?」木崊覺得陳白岐幼稚得可愛又好笑。
陳白岐右手舉著雜誌,然後狠狠地搖了搖頭,「那不一樣的。」
說完他眉頭一擰,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砰」地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完了他又走到木崊身邊,一直等化妝師幫她畫好眼妝和唇妝,他才再次開口。
「麻煩你先出去一下。」陳白岐眼睛望向化妝師。
化妝師心領神會,一臉曖‧昧地出去了。
木崊感覺她的椅背被人一抓,緊接著用力一拉,她就轉到了陳白岐的面前。
然後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陳白岐的臉就湊到了她面前。
雖然兩個人的親密程度早就遠不止如此了,可是他這樣陡然霸道的舉動,突然讓木崊的少女心再次跳動起來。
那種感覺,不由自主就會讓你唇角染笑,然後滿心滿眼,都是他。
細細密密的吻自然而然就落下去了。
陳白岐的唇碰上木崊的唇時,他滿足地喟嘆一聲,而後就是疾風驟雨,迅猛的愛意和渴望擋都擋不住。
他吮‧吸著她的丁香小舌,還不由得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不滿足,親上去就不想離開。
陳白岐彎了下腰,以親吻的姿勢,一把將木崊抱起,並用唇堵住了她的驚呼聲。
長腿一邁,將她抱到了化妝台上。
用更猛烈的姿態去親吻她,像乾涸的稻田遇到了雨水。
木崊身體逐漸變軟,像是化成了一灘水,還好有陳白岐的一雙手支撐著她的背部,不然可能她就直接倒了下去。
陳白岐手自然去揉捏她的高聳,木崊才被這刺‧激給弄回了幾分神智。
她用手去推陳白岐,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外面……都是……人。」
陳白岐手下故意加力,讓她嚶嚀出聲。
木崊拼著最後一點清明,用力咬了下她自己的唇,擋住了陳白岐的攻勢。
她抬頭看他,他眸色很深,裡面氤氳著她看不透的情思,仔細聽,能發現他的呼吸都亂了。
陳白岐也喘著氣俯視著木崊,他略顯粗糲的大拇指在陳白岐的紅唇上來回摩挲著,低頭,狠狠親上一口,才再次鬆開。
外面的一眾女孩子都在推推搡搡的聽著牆角。
咦,怎麼沒有動靜?
有動靜了!
我屮艸芔茻,這兩個人到底在幹嘛?
「砰」地一聲,門從裡面被人拉開了,原本貼在門上的幾位差點因為失去支撐的力量而摔倒。
陳白岐那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臥‧槽,真的和電視上一樣帥哎。」
「我就愛這款高冷的。」
「……」
只有剛才目睹了陳白岐整個撒嬌過程的化妝師站在一旁對著他訕笑兩下,心裡卻是忍不住吐槽,「哎呀媽呀,小夥伴們可長點心吧!這人哪裡是禁慾,這他媽活脫脫就是個金毛啊。」
只可惜她內心的咆哮外人並不能聽到。
陳白岐聽著門外這群女孩子的嘰嘰喳喳,他臉色更黑了。
對著化妝師揚了揚下巴,薄唇微啟,「麻煩你進去幫我媳婦兒補下唇妝。」
唇妝哎……
我的媽哎……
門再次關上的時候,門外的小助理們各自腦補了一下剛才的畫面。
進了屋的化妝師看了看木崊的唇,面不改色地幫她補妝,其實心裡早就天翻地覆了。
她剛剛給木崊涂的唇釉全部沒了……
看來這狀況還不是一般地激烈。
*****
當導演開始喊「action」的時候,木崊腦子還是亂的。
這場景拍的是「林甘被她媽媽打了一巴掌後,周遠光跨越半個城區,穿過夜色去給他喜歡的女孩子送藥」。
別的倒沒有什麼,這場戲對於觀眾來說肯定甜得很,可對於主演的當事人來說,可算是心裡煎熬極了。
最重要,在《心癢癢》裡林甘的角色在最初就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羊,對於喜歡的男孩子,熱情又主動。
比如下面的台詞,別看她面上不顯,可她每念出一句,心底都在替自己祈禱。
希望自己家的陳金毛沒有聽到,沒有吃醋,沒有泛酸。
「周同學,我想讓你幫我抹。」
「你……你自己抹。」
「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然後由丘碩扮演的周遠光就用摸著藥膏的手指顫顫巍巍地伸到木崊的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
男孩子最後倉皇而逃,留下的是少女獨特的爽朗的笑。
兩個人完美地演繹出了曖‧昧和少女心的感覺。
隨著導演喊「卡」,現場隨之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好幾個年輕助理都在一旁淚花閃閃,「沃日,又想騙我談戀愛。」
「cp感也太強了吧。」
「怎麼辦,這對,想粉。」
中場休息,木崊朝陳白岐走過來,越聽,心裡就越膽顫心驚。
畢竟,前面她家男朋友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
木崊坐在陳白岐的旁邊,臉沒朝著他,視線望向前方,假裝喝水似的,抬了抬胳膊肘,戳了一下他。
陳白岐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他也沒扭頭看木崊,只往旁邊挪了一下,離木崊遠了一些。
木崊感受到他的動作,低聲嘟囔一句幼稚,屁股也跟著他挪動。
陳白岐餘光看她一眼,癟了癟嘴,又往左邊挪了一下。
木崊:「……」
她直接挪了一下後,抱著陳白岐的腰不讓他動了。
「你鬆手。」咬牙切齒的。
「不松。」木崊聲音軟軟的。
「鬆手。」陳白岐這次語氣有所鬆動。
「一鬆手,你肯定還要往那邊挪。」木崊仰著頭看他。
陳白岐哼了一聲,別開她的視線。
木崊瞥了一眼他那邊的空間,「然後你就掉下去了。」
還在生氣的陳白岐:「……」
兩人拌嘴的這一幕恰好落到對面休息的丘碩眼中,陳白岐一抬頭就看到他抱肩好整以暇地望著這邊。
陳白岐抿了抿唇,突然低頭戳了一下木崊的額頭。
「媳婦兒。」
「嗯?」木崊不明所以。
「你起來。」陳白岐說完咬著唇,可憐巴巴又氣鼓鼓地望著木崊。
「我不松手。」
陳白岐搖搖頭,「你可以不松手,但是你要親我一下。」
木崊也沒多想,抱著陳白岐的腰起身,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陳白岐勾唇笑了笑,扭了下臉,指指他的右臉頰,「再親一口。」
木崊迅速親上去。
然後她就看到陳白岐衝著對面揚了揚下巴,張了張嘴,說話卻是無聲。
解讀出來是三個字,「我、媳、婦。」
木崊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丘碩和阿暖忍俊不禁的臉,囧了。
這人……小氣又彆扭的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