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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個人昨晚都沒有休息好, 一到家,木崊和陳白岐擺了擺手, 就要回她自己的房間。
陳白岐一把拽住她, 不讓她走。
他從背後將她環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蹭來蹭去地撒嬌, 「進了那扇門,我就看不見你了。」
木崊最受不了他這樣和她說話, 她一隻手手心貼在他額頭上, 用力推開他。
陳白岐不願意, 仍舊想掛在她的身上。
木崊睨了他一眼, 聲音略微放冷硬, 「站好。」
陳白岐不吃她這套。
「乖, 」木崊心裡嘆了口氣, 語氣放軟,帶著誘哄,「站好。」
這次陳白岐在她耳邊蹭了一下後,就直接乖乖站好了。
木崊踮起腳尖,在陳白岐臉上親了一口後,以迅雷之速轉頭就跑。
男人天生就對獵物逃跑有種敏銳力。
陳白岐拉住她,將她轉了個身, 抵在她臥室的門板上, 逕自吻了下去。
將她的手拉高舉過頭頂, 側臉唇就貼了上去, 沿著唇線細細臨摹,而後趁她不注意溫涼的舌頭探了進去。
兩個人都有些動情,陳白岐用力吮了下她的唇,才放開。
「快進去吧。」
他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木崊耳尖也是紅的,聽他這樣一說,低著頭就回臥室去了。
關上門,她還能聽到陳白岐的一聲輕笑。
*****
即使談了戀愛,住在同一屋簷下,兩個人仍舊非常忙。
尤其是木崊,她剛和青平衛視磨合好,要把對口相聲改編成小品的形式,演員還由不得木崊自己決定,都是導演加塞進來的人。
因為這個,「開天」的所有演出場次,她都讓管事幫她調整到晚上了。
陳白岐則是調班結束後,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狀態。
兩個人能在一起的時間很少。
這天一早,陳白岐就去了電視台,今天早上的直播是他主班。
臨直播前,他還給木崊發了一條消息。
「起床之後,記得看《早安,北京》的新聞。」
製作室裡總共八位工作人員,他們一直目不轉睛得監視著大大小小十幾個屏幕,兩個計時器分別顯示著節目播出時間和倒計時。
隨著直播進入倒計時,直播間的工作氛圍也陡然緊張起來,導演正在做最後的調試設備。
「一號機ok,二號機ok,麥克風ok,看一下鏡頭ok!」
「倒計時一分鐘,三十秒,十秒,五,四,三,二,一!」
導演話音一落,陳白岐那張冷清又禁.欲的臉,就出現在了鏡頭裡。
「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整,歡迎您收看《早安,北京》。
國慶假期臨近結束,高速公路……」
周正和李勉隔著落地玻璃看著直播間裡的陳白岐嘆了口氣。
「你說師傅每天出現在鏡頭裡都人模狗樣的,上帝發牌真是不公平。」
在一旁校對的編輯小妹往裡掃了一眼,同樣嘖嘖出聲,「陳主播這一板一眼地說話,真是讓人想撲倒他,你說,明明可以靠臉吃飯,他卻偏偏要靠才華。」
李勉他們兩人對視一眼,渾身抖了抖雞皮疙瘩。
臨近直播結束,陳白岐的結束語不再是往日的官方話。
他對著鏡頭露個笑容,一改嚴肅形象,「今天天氣也很好,希望你開心。」
淡淡地笑意嵌在他臉上,讓直播間的人都吃了一驚。
直播一結束,工作人員都圍了上去。
「陳主播,您是不是家裡有什麼喜事,今天這麼高興?」
七七八八的聲音響了起來,有各種各樣的猜測。
只有站在落地玻璃前的周正胳膊肘撞了下李勉,「你有沒有感覺,冬天還沒過,就直接進入春天了。」
李勉沉吟了下,眉頭皺了起來,「我覺得咱們可能真的有師母了。」
他倆話剛說完,陳白岐就推著門從直播間走出來了,「你倆在這說什麼悄悄話呢?」
周正摸了下他自己的後腦勺,訕訕開口,「師傅,您什麼時間帶我們和師母見一面啊?」
陳白岐斜了自家徒弟一眼,嗤了一聲,「見什麼見,讓你倆給我丟人去?還不快去采新聞?」
周正和李勉對視一眼,撇了撇嘴。
你是思了春,又不是吃了炮仗?
有女朋友了不起哇。
陳白岐回頭,看見兩人在嘀咕自己,唇角一繃,「還不快跟上?」
這端,木崊一醒來就看到了陳白岐發的短信,她起身去客廳開了電視,調到北京衛視。
恰好趕上這人的最後一句話結束語。
他說那句「希望你開心」的時候,目光深邃,像是穿透屏幕直勾勾盯著木崊看一樣。
木崊關了電視去洗漱,暗自咒罵了句撩人。
去的青平衛視排練室,和約好的演員見面,參加第一次的排練。
到了中午,木崊收到陳白岐好幾條短信。
「媳婦兒,排練累不累啊?」
「媳婦兒,中午你準備吃什麼好吃的啊?」
「寶寶,早上你看電視了嗎?早上的我帥不帥?」
「乖寶,你怎麼不回我信息?」
「媳婦兒,嚶嚶嚶,你竟然不想我?」
「雖然你不想我,但我還是很想你!」
木崊看得一頭黑線,搖搖頭啞然失笑。
這人什麼耐性啊,一會兒沒回他信息,這就轟炸過來了。
仔細想想,他們兩人的戀愛好像和別人是反著來的。
怎麼看,都是他更有少女心一些。
「盒飯。」敲下兩個字,回覆給他。
還沒出一秒,電話就過來了。
「我等你這條短信等了兩個半小時,媳婦兒,我眼澀得不行。」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木崊都能夠感受到他那顆「求順毛」的心。
「回家我給你吹吹,好不好?」
「不好,要親親。」
即使不是當面說,木崊仍舊被他這直白的熱情弄得面紅耳赤。
她清了清嗓子,沒吭聲。
「下班我去接你。」陳白岐那邊聲音有些吵,「那我先掛了啊。」
木崊「嗯」了一聲後,就聽見「嘟嘟」的忙音。
同組裡其他的女生過來給木崊送盒飯,等她掛電話,順口一問,「男朋友吧?」
木崊笑著點了點頭,「這麼明顯嗎?」
她好像剛才也沒說什麼來著。
那女生也笑了笑,眼睛眯成了月牙,她指了指木崊的唇角,「從你接到電話的瞬間起,這裡的弧度就沒有下去過。」
被人當面戳破那些粉紅心思,木崊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
下班的時候,陳白岐整個人是哼著小曲離開的狀態。
上了車,他先是整理了整理他自己著裝,然後才驅車離開。
一路上都在對著鏡子嘟嘴,唇很濕潤,唇色也是飽滿的粉嫩。
她……
應該會喜歡。
接到木崊後,一路上陳白岐的車速都非常快,木崊以為他有什麼急事。
可北京堵車的狀況不是一般地嚴重,等到了小區停車場,已經是八點多鐘了。
兩人等電梯的時候,陳白岐面上就有一股難耐的煩躁,他胳膊垂在大腿側,手指不安地動著。
「叮」地一聲,電梯下來了,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人,兩人一起走進電梯裡。
木崊按下「30」後,看著電梯門關閉,一扭頭,就看到陳白岐移到她身邊。
「媳婦兒,我想親你。」
木崊默默往旁邊角落裡挪了挪,低著頭不去看他,「回家再說。」
「我都憋了一天了,」陳白岐又往她身邊挪了一步,他伸手去揪住木崊的袖子,「想你想得難受。」
木崊咬了下唇,受不了他拽著自己的袖子撒嬌。
她只好伸手指了指角落上方閃爍的紅點,因為不好意思,聲音甕甕的,「有監控。」
她以為這樣就能夠打消他的想法。
陳白岐抬頭望了一眼,他緊緊抿了下唇,想了一下,又往木崊的方向移了一下,而後長胳膊一伸,用手摀住了攝像頭。
「木崊。」他喊她看他。
「嗯?」木崊一抬頭,就看見他用身高優勢擋住了攝像頭。
「我要親你了。」
他唇角帶了笑,眸子裡是狡詐的戲謔,惹得木崊不爭氣地紅了臉。
不甘被他這樣帶了節奏,木崊壞心思瞥了一眼他身後的樓層。
「20層了。」她「好心」提醒他。
陳白岐眸子一暗,舔了舔唇,就吻了下去。
可能因為是公開的場合,但又是密閉的空間,就給人造成一種心理上的刺‧激感。
陳白岐有些把控不住自己。
電梯門「叮」地一下開的時候,兩個人身子都是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