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哩個去,當她是睜眼瞎啊。
「現在,請拍代表出來抽籤,決定比賽雙方。」
鳳血嫣話落,就將編好的八塊木牌扣過去,隨意移動,打亂位置。
移動的過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用絲綢蒙著,以示比賽的公正性。
八塊木牌,上面標記這一號到四號,拿到號碼一致的兩個國家,就是第一關的對戰雙方。
帝弒天隨即隨意,白天還沒有抬腿,靈兒已經率先走了下去。
動作之快,連帝弒天都沒有來得及阻止。
白天擔憂的回眸,看向帝弒天。
帝弒天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小東西想做的事兒,誰都攔不住,他也攔不住。
只是抽個號碼牌而已,沒有危險,就隨她去吧。
靈兒的突然出現,倒是讓其他國家的人吃驚不少。
雖然對於天澤君王有一位公主的事兒,他們都已經聽說了。
可是如今親眼所見,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而且,竟然讓一個三歲的小娃娃下來抽籤。
帝弒天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天啟皇身後,南宮凌宇在看到靈兒的一瞬間,整個人都燃燒著怒火。
該死的小鬼,她還敢出現!
「父皇,就讓兒臣代替天啟國前去抽籤吧。」
南宮凌宇收斂暴怒的神色,度步上前,拱手彎身說道。
天啟皇一向對他寵愛有加,況且只是抽籤而已,既然他提出來了,天啟皇怎能不答應。
於是,一臉溫和的點了點頭,「那好,凌宇你就代表天啟去吧。」
南宮凌宇示意,在轉身的瞬間,狹長的眸中閃過一抹陰險,不過稍縱即逝,很快就消失不見。
飄逸的衣袍被風吹動,邁開大步前行,幾乎和靈兒在同一時間到達了賽場中央。
手腕翻轉,暗運掌力,對著她行徑的方向推去。
號碼牌擺放在一個精緻的桌子上,桌身高約八十公分左右,剛好能將手掌的動作掩飾過去。
所以即使出了什麼事,也沒有人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掌風凌厲,瞬間將原本平靜的氣流打亂,翻湧,向著靈兒襲去。
小小的身子一如既往的淡定,似乎對即將面臨的危險全然不覺。
只是,那加深的眸色,還有嘴角勾起的那抹似有似無的笑,無言的訴說著她的精明。
掌風徑直穿過,靈兒依舊在號碼牌前站著,什麼事兒也不曾發生。
「漂亮姐姐,銀家夠不到,你可以抱偶一下嗎?」
靈兒笑的純潔無暇,白嫩嫩的小手不知道何時,捏住了鳳血嫣鳳袍的一角,輕輕的扯了扯。
然而這一幕,卻讓南宮凌宇震驚了。
怎麼可能?
本該吐血倒下的人,怎麼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剛才那一掌,就算沒有用到十分功力,也用了七分。
別說是弄死一個小孩,就算打死一匹馬都足矣。
那個小鬼竟然毫髮無傷!
真見鬼了。
「可以。」鳳血嫣低頭,就看到了這個可愛的孩子。
對於天澤小公主的傳聞,她也聽說了。
真沒想到,天澤君王竟然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
畫著精緻妝容的面上一笑,彎身將靈兒抱了起來。
「小公主,你要哪個號碼牌,自己拿吧!」將靈兒抱到號碼牌前面,柔聲細語的說道。
靈兒伸手放在下巴下面,狀似思考。在看到武星御走了過來的瞬間,一雙紫眸彎成了月牙形。
「爹爹說了,小孩子要懂得謙讓,所以,讓這位大叔先拿吧。」
大叔?
這個稱呼讓年僅雙十的武星御眉頭一緊。
這個小鬼喊他大叔,他倒也覺得沒什麼。
只是,她叫鳳血嫣姐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鳳血嫣已經快三十歲了。
難道他看起來比較老?
很顯然,靈兒這句話,也把鳳血嫣逗樂了。
「沒想到我們的小公主這麼懂事兒,那就先讓南陵皇取吧。」
武星御本來滿心歡喜的一張臉,瞬間被某靈氣成了豬肝色。
隨便拿了一塊牌子,冷哼一聲,甩手離去。
「哼!」
「額,那位大叔看起心情不好,爹爹說了,小豬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喜歡哼哼。」
「噗嗤……」鳳血嫣笑了。
這個小公主真是太可愛了,如果不是和辰宇年紀差太多,她都有些想替他們做媒了。
還沒走遠的武星御怒了,雙手握拳,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這麼多人看著,他真想轉回去將那個小鬼暴揍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她是故意針對他的。
「好了小公主,這會兒你可以拿了。」鳳血嫣止住嬉笑,繼而說道。
「恩恩,銀家要這個。」
因為被鳳血嫣抱在懷裡,所以靈兒一彎身,就拿到了一個號碼牌。
誰都沒有注意到,將號碼牌握在手裡的那一刻,紫眸中閃過一縷寒芒。
一點點的狠戾,像水滴穿石,穿進她冷漠的眉眼,在心底深處悄然定格為細微痕迹。
南陵國,給姑奶奶等著!
「謝謝漂亮姐姐,銀家要回去找爹爹了。」
話落,鳳血嫣就戀戀不捨的將懷裡的小女孩放在了地上。看著她左右搖擺,步履不穩當的往帝弒天的懷裡跑去。
就在靈兒剛走,一個痛苦的男音響起。
「哎呦。」
南宮凌宇剛走過去,突然之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徑直彈了回來,摔倒在地。
一時之間,身體猶如萬蟲撕咬,疼的他汗流浹背。
南宮凌宇這個意外,引得眾人一陣嬉笑。
「我說三哥,你這走平路都能摔跟頭,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就是,莫非是昨夜和三嫂運動太過於勞累,所以精力不足啊!」
「哈哈哈……」
說話的是五皇子南宮非宇和七皇子南宮寐宇。
平日里,南宮凌宇仗著皇上的寵愛,作威作福,明裡暗裡欺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