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不燙之後,「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白嫩嫩的肚皮,隨著茶水的進入,很快就鼓起來了。
原本就胖嘟嘟的像個球,這會兒再看,倒是更像了。
一大杯茶水下肚后,某獸打了一個飽嗝。
一轉頭,就看到了美味的桂花糕。
伸爪,戳了戳已經鼓得不能再鼓的肚皮,某獸淚流滿面。
嚶嚶嚶,做小獸好悲慘,好吃的都吃不下。
看來它要趕快弄清楚,它這個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為什麼會變來變去的?
想罷,某獸用爪子指了指茅廁。
「吱吱吱」母后,銀家去上茅廁,一會兒就回來……
說罷,也等不及太后的回答,徑直一躍,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循著上次來御花園的記憶,某獸穿過雕欄畫壁,找到了上次見到小黑的那個亭子。
「吱吱吱」小黑,小黑,趕緊給姐出來,姐找你有事兒。
某獸右顧右盼,步伐緩慢的走在亭子里。
關於變身的事兒,它實在是沒人可問。
總不能跑去問天天,為什麼它會變人?
好吧,那根本就是自投羅網,說不定弄不好,還會讓天天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兒。
所以,它在深思熟慮之後,決定來問問小黑。
再怎麼說,好歹他們也屬於同類——都是動物。
說不定古代真有動物修鍊成人這種事兒呢。
幾竿修竹,幾株芭蕉,雅緻的亭子被碧綠的湖水包圍著,看起來也還十分悅目。
找了半天,卻怎麼也找不到小黑的身影。
我去,這個死小黑跑到哪裡鬼混去了。
某獸無力吐槽,剛要準備往迴轉,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該死的黑貓,你給雜家站住,雜家今天不扒了你的皮,雜家就跟你姓!」
「站住,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竟然敢偷吃雜家的雞腿,大家快來幫忙,給雜家抓住這隻黑貓!」
「它跑到那邊去了,快,快攔住……」
「李公公,小的用石頭砸到它了……咦,怎麼不見了……」
三名公公仔細的在草堆里尋找,可是只有一灘血跡,卻不見黑貓的身影。
「李公公,那黑貓流了這麼多血,想必也活不成了,咱們回吧。」一名小太監諂媚的說著。
被稱為李公公的人聽罷,也收回了尋找的目光,而後笑了笑,尖細的嗓音響起。
「恩,也好。小三子,本公公記住你了,以後有人敢欺負你,儘管來找本公公就是。天色不早了,本公公還要給王上準備御膳,先走了。」
小三子聞言一臉欣喜,立刻跪在地上說道:「小三子謝過李公公,公公走好。」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一道白光閃過。
只聽「拍」的一聲,某獸拉著那隻黑貓從樹上掉了下來。
我擦,摔死獸了。
這個死小黑太肥了,拉它上去差點沒要了它半條老命。
某獸精疲力竭的趴在地上,一動不想動。
泥煤的,爪子酸啊,感覺就快斷了……
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某獸才緩過勁來。
起身,回頭,看了看已經昏迷的小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看在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姐就幫幫你吧。
隨手,取下背後的「書包」,摸索了半天,拿出了天天給他隨身攜帶的金瘡葯,小心翼翼的給小黑倒在了傷口上。
看著小黑被砸的露骨的傷口,某獸不禁搖頭暗嘆:這丫的也太沒用了,偷吃一根雞腿,都能被虐成這副熊樣,真是給姐丟臉啊。
上好葯許久后,仍不見小黑醒來,某獸鬍鬚聳了聳,計上心頭。
隨後,走到小黑耳朵旁,低聲的喃呢了一句:小黑,姐要拔光你的髮型。
果然,原本看起來死透了小黑,瞬間一蹦三尺多高。
完全顧不得身上的傷痛,急忙伸爪,一臉緊張的摸向它的頭髮。
還好,它的髮型還在。
下一刻,灰常淑女的笑聲回蕩在整個亭子里。
啊哈哈哈……
看著跳起來的小黑,某獸很有形象的拍桌狂笑。
那笑聲,將停在樹上休息的群鳥都驚飛了……
看著眼前這個笑的相當沒節操的傢伙,小黑滿臉黑線條。
你又來幹嘛?
小黑語氣聽起來不怎麼和善,它可不會忘記,上次那個「二」髮型事件。
該死的小獸,它竟然還敢來,真當它好欺負是不?
低頭,看看它滿身的傷痕,還有適才好不容易偷來,卻被踩爛的雞腿。
小黑哀怨了。
貌似它真的挺沒用,挺好欺負的……
額!
感受到氣氛不對,某獸也止住了笑意,緩緩地走到小黑身邊,戳了戳它。
喂,小黑,你腫么了?姐剛才跟你開玩笑呢,不會真生氣了吧……
某獸最見不得這種悲涼的氣氛了。
小黑沒看某獸,徑直垂下了腦袋,然後好像自言自語一般的說著。
其實我真的挺沒用的,這麼大一個王宮,我有時候能餓好幾天,因為找不到東西吃。每次找東西吃,都會被那些人揍一頓。我也不知道,我哪天就會餓死,或者是被打死。
而且我真的挺笨的,上次我好不容易偷到一個雞腿,結果被一隻小鳥騙走了。它說它十幾天沒吃東西,我就給它了,可是後來我在它窩裡看見好多儲備食物。
呵呵,其實哪有小鳥可以十幾天不吃東西還活著的,是吧,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挺笨的……
面對這樣的小黑,某獸語凝了。
這傢伙長得塊兒這麼大,竟然這麼悲慘。
說真的,它還真的沒見過混的比它還慘的獸了……
其實某獸除了之外,貌似其他獸獸也只見過小黑。
故作深沉的搖頭嘆氣,然後轉身,把「書包」里的金瘡葯拿出來,遞給了它。
得,姐今天也做回好人。
上小學的時候老師不是說了嗎——我們要樂於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