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雲姐姐(林夫人的閨名),這等好事,豈能讓你專美於前?這樣吧,姐姐你出二十兩,我與楊夫人一人十五兩,如何?”孫夫人cha嘴。
“呵呵,那小妹在此多謝孫夫人了。”楊宜笑道。
“你們倆啊。”林夫人含笑搖頭。
jiāo了銀子,趙小姐便領著俞氏走了。
羊氏冷笑地看著俞氏妖嬈的背影,“夫人,你們三人都是聰明的。這俞氏看著柔弱,卻不是個好東西,她呀,最是擅長給人穿小鞋上眼藥了。這趙家小姐救了她,就如同救了一條毒蛇,以後有受不完的苦。”
作者有話要說:朋友的種田文,
☆、第三十六章
“總算到了。”
馬車一停,楊宜掀起簾子,微暗的天色叫她微眯起眼睛,看向城門,這城門看起來比雲州及通州的要矮小破舊許多。
“好在趕上了,要是晚個半刻,咱們就進不了城了。”chūn雪拍著胸口直呼幸運。
楊宜好笑,進不了城倒不至於。她知道,今兒中午的時候,林夫人已經做了另外的準備,叫了一人快馬往欽州去通知林大人了。想來,只要別晚太多,進城是沒有問題的了。
突然,從城裡出來三個人,都打著馬,朝他們小跑過來。
“夫人,是二爺!”近了,chūn雪瞪大了眼。
楊宜微眯著眼,笑看著馬背上英挺的丈夫,半月不見,他瘦了些。
“來了?”二爺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小嬌妻,見她除了容顏有些疲勞外,並未有任何不妥,
“嗯。咱們進馬車說話吧,這麽多人趕著進城,怕還要好一會兒呢。”楊宜看了一眼周圍低著頭眼睛亂瞄的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們都道她這童二夫人是個和善的,只要沒壞了規矩犯了她的忌,別的什麽都好說。不過她可不打算在下人面前上演什麽恩愛的戲碼。
童二爺把馬jiāo給青叔,然後就上了馬車,chūn雪冬梅去了後面的馬車。
童二爺一進馬車,就讓楊宜坐他腿上,右手不住地幫她按捏酸疼的腰部。瞧著她眉眼間的疲憊,二爺心疼極了,“累了吧?”
楊宜舒服地膩在自家二爺懷裡,籲了口氣,笑道,“還好,就是七八天沒梳洗,身上薰人得緊。”
童二爺在她頸脖處使勁嗅了嗅,“還是香香的,沒覺得薰人。”
楊宜伸手掐了他腰部一記,嬌嗔,“又渾說。”雖說她一路上不能洗澡,可她每天都會用些水來擦拭身子。所以雖說她身上有些味道,卻不是很重。
小妻子的親膩叫二爺很受用,二爺一把捉住楊宜的嫩手,來回摩挲著,“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叫人準備好熱水和jī湯了。一會到了就喝一碗暖暖身子,再洗個澡解解乏。”
楊宜心中感動,轉過身,摟著二爺的脖子,胸部不時地磨蹭二爺堅硬的胸膛,“謝爺體恤——”
二爺扶著嬌妻的身子,不自然地撤離了一些,大掌拍拍她的臀部,“你好好說話——”半個多月沒碰她的身子了,再蹭下去,他怕自個兒崩不住在這辦了她。外面那麽多人,他是不在意啦,就怕她回過神來時惱了自己。
楊宜注意到他微紅的耳根,抵著她雙腿間的昂然有越來越硬的趨勢,也不敢繼續撩撥,怕再鬧下去擦槍走火就不好了。
“二爺,二夫人,已經進城了。”
“那就回府,這還用我教麽!”yù火得不到舒解,二爺的口氣不是很好。
“是——”
“冬梅,你猜我剛才瞧見什麽了?”
“瞧見什麽了?”
“剛才我不小心瞄到夫人靠在二爺身上,二爺正給她捏腰解乏呢。”說到這,chūn雪臉微微一紅,“二爺真疼夫人。”
冬梅瞟了chūn雪一眼,提醒道,“別忘了來欽州之前夫人說的話。”
“自是不會忘的。”莫怪乎二夫人來欽州前要敲打她們呢,原來根子在這啊。
送走二爺的當晚,楊宜就攤開和她們說了。
“你們兩個,很好。”看著規矩地站在眼前的兩個丫環,楊宜真心地稱讚。chūn雪冬梅七八歲時被老太太買下,放在她的一處陪嫁莊子裡調/教。如今老太太更是連賣身契也一起給了楊宜。兩人xing子截然不同,一人活潑,一人沉穩。chūn雪辦事利落,而冬梅則細致周到。最重要的是,兩人都沒了老子娘,如此一來,她們就不會被人所轄製,用起來就放心多了。楊宜有漸漸倚重兩人的趨勢,所以有些話,不得不攤開來說。
楊宜開門見山就是這話,當時兩人心裡直打鼓,想著自己近日是不是做錯什麽,而今夫人要懲罰她們了?
“你們別怕,我留下你們,主要是想知道你們心中的想法,你們願意去欽州嗎?”
chūn雪冬梅面面相覷,這不是廢話嗎?她們當然是跟著主子一道去了。
“我呢,喜歡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們是我的貼身丫環,一個辦事利落,一個沉穩細致,我也日漸倚重你們。但是呢,我這個人最恨背叛,你們要是跟著我的話,最好絕了那份爬chuáng的心思。因為我不可能會安排貼身丫環做通房的。”以貼身丫環為妾,那是給自己添堵。本來貼身伺候,知道的就多。男女主子的喜好習xing弱點,多少都會了解一些。若貼身丫環是個有心的,那不是給自己豎了個qiáng勁的敵人嗎?
若她們真有那個心思,那就留下吧,這種事一定要掐死在源頭。她寧願到了欽州後買些丫環回來重新調/教,也不願到時耗費心神來收拾殘局。
chūn雪當時心中有些啼笑皆非,二夫人看重二爺,把他當成寶,不會以為個個都肖想二爺吧?她也不想想二爺那帶煞的八字,若非自個深受老太太大恩,能選擇的話,她chūn雪也不會到此處當差。
而冬梅則想得深遠些,不過卻不妨礙她心中的決定。
楊宜不管她們心裡怎麽想的,繼續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跟我去欽州,你們會得到我的信任。可是,如果到了那裡後,你們壞了規矩犯了我的忌諱,就別怪我心狠。第二個選擇呢,是留在通州,看在你們這些日子伺候我一場的份上,我去和老太太說,料想老太太應該不會虧待你們的。你們考慮吧,過兩天告訴我你們的答案。”
“夫人,不用考慮了,奴婢跟著夫人,夫人去哪奴婢便去哪。”冬梅緩慢而堅定地說道。她爹娘在她七歲那年,死於匪徒手中,後來她被拐賣,那些買丫環的人見她年紀小又瘦弱,都不肯買下她。牙婆對她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餓肚子是經常的事,過了一年多的苦日子,才被老太太買了去。老太太對她有恩,既然老太太讓她伺候二夫人,那二夫人就是她的主子。
“奴婢也是。”chūn雪亦表態。
楊宜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一刻鍾左右,馬車在一處三進三出的宅子門前停了下來。
“到了,二爺,二夫人,請下車。”
楊宜下了車,與童豁然一起回到正房。天色太黑,也看不清什麽,二爺領著她從前門走到正房,她隻隱約感覺這宅子挺大的。
“這是上頭拔給我的住處,我也沒怎麽收拾,這些天我都是住在兵營裡的。今晚呢,你好好歇一歇,明兒你看著拾掇一下,該添置什麽就添置。”
她一到正房,就知道他沒說假話,這正房根本就像沒收拾過的樣子,帳子窗簾等都是舊的。楊宜忙讓下人將新的帳子被子等換上,她可不習慣用別人用剩下的東西。
二爺忙讓人將溫著的jī湯端了上來,“來,先喝點jī湯墊墊肚子,一會再吃點東西,我已經吩咐廚房那邊在做了,材料什麽都是現成的,花不了多長時間。”
楊宜忙吩咐冬梅先帶人下去吃點東西,回頭再忙。然後她才坐下來,見桌子上除了一盅香噴噴的jī湯外,還有兩隻古瓷碗。楊宜對廚房辦事的下人極為滿意,是個有眼力見的。
她親手給二爺舀了一碗湯,“你也喝點。”如今三月中旬了,欽州比通州靠南,氣溫也略高,可晚上還是有些寒涼的。
二爺也沒推辭,陪著她用了一些。
“大人,大人,不好了,新兵司的人又打起來了。”
“這幫犢子!”童二爺狠狠咒了一聲,放下喝了一半的jī湯。
“發生什麽事了?”
“無事,你別擔心。”童二爺將擱在一邊的大衣披上,道,“我得趕去兵營一趟,指不定什麽時候能回來,今晚你不用等我了,早些歇吧。”
“哎,你小心——”
楊宜起身相送,二爺罷罷手,沒回頭,見他走遠了,她才回到座位上,卻也沒了胃口。楊宜看向一旁的婆子,廚房的,“二爺經常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