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4
夏璃從來沒有遇過任何一個男人能在她面前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關鍵還提得這麽理直氣壯!
她面無表情地坐在他身側,抬起手腕落在他的胸前,修長的指尖帶著微凉的溫度從他堅實的肌肉上滑過,淡淡地問道:「你現在還練嗎?」
「偶爾。」
她的手指落在他緊實的腹部:「那怎麽維持的?」
「肌肉已經給我訓練有素了,很難軟化,除非…」
她的手指停在運動褲邊,輕輕一拽,將那本就沒有多結實的結給解開了。
秦智垂著視綫看著她的動作心不在焉地說:「除非哪天我真的不在外面漂了,娶了老婆生了小孩,心寬才能體胖,你說呢?」
夏璃毫不客氣地將他的褲子向下一拽:「那就要祝福你早日得償所願,娶得老婆別像我這麽…母夜叉。」
秦智笑而不語,夏璃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將他所有屏障拽掉,秦智忽而微皺著眉問她:「如果別人能提供給你更牢靠的階梯,你是不是也會對那個人…這樣?」
夏璃回身一跨,看著他呼吸越來越炙熱的樣子,聲音嘲弄地說:「小陶總的家門對我敞開,只要我對他這樣,不僅能得到寧汽最新投産的品牌,還能輕易幫他向衆翔伸出魔爪,他那裡的階梯不够牢靠嗎?你看我對他…這樣了?」
說完身體一沉,眼裡透著勢不可擋的野性,秦智「嘶」了一聲,眼神微眯,搭上她纖柔的腰肢問道:「爲什麽?」
夏璃俯下身,翹挺的鼻尖輕輕摩挲著他完美的下巴笑著說:「因爲我要的更多,他給不了我。」
秦智眯起眼睛撫摸著她一頭漂亮的長髮:「比如?」@無限好文,盡在晋江文學城
夏璃緩慢眨了下眼,抬起那雙迷朦地雙眸望著她:「也許以後有一天你會知道。」
秦智感受著她幷不算太熟練的服務,突然有些好奇地問:「你以前有這樣過嗎?」
「哪樣?」
他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在上面。」
夏璃側頭睨著他:「又在試探我跟過多少男人?」
秦智攤了攤手:「無心之舉,只是有待調.教。」
說完手臂穿過她的腰將她翻身壓下:「今天就算了,我沒耐心繼續被你折騰。」
夏璃在他一陣瘋狂地掠奪下,眼神逐漸渙散綺麗,她攀著他的肩膀對他氣息急喘地說:「就你一個,信不信?」
秦智好笑地抬起頭摸了摸她誘人的臉蛋:「外面有很多人想害我,因爲我父親一手推動了東海岸幾場商戰,破了二十年來的商業格局,因爲我的妹夫讓上山區那尊貴的裴家,也就是你的姨媽一家現在生不如死,更讓無人能撼動的鐘家搖搖欲墜,侵犯了很多集團的利益。
但不管他們鬥得再你死我活,我都能安然無恙在這裡讓你□□,知道爲什麽嗎?」
他突然發了狠勁兒,夏璃猛地一顫,禁不住失聲驚叫,他抬手捂住她的唇笑得妖孽:「因爲我不會相信任何冠冕堂皇的商業條款,同盟之間秀色可餐的合作誘餌,還有漂亮女人的甜言蜜語。」
夏璃渙散的眼神漸漸聚攏,抬手打了他一下,拳頭綿軟無力,秦智淡淡笑了笑:「噓!外面那位精神狀態不好,萬一被我們刺激到,會幹出什麽事誰也不知道。」
夏璃如水的眸子變得越來越無力,秦智似乎很樂於看見她這副逆來順受,又毫無辦法的樣子,硬生生折騰了好一會才放過她。
他站在床邊套上長褲回身望著她,她若影若現的身段曲綫迷人,一頭茶黑色的頭髮間那雙迷離的灰色眸子透著狂野的性感,她抬起纖細的手臂將頭髮撥弄到一邊問他:「你出去睡?」
秦智側眸似笑非笑地睨著她:「不然呢?要我陪?夏部長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矯情了?」@無限好文,盡在晋江文學城
夏璃直接轉身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彭飛的事,你說要告訴我什麽?」
秦智幾步走到床前俯身吻了下她香軟的頭髮:「真現實,結束就問我要報酬,我出去抽根烟,先睡。」
他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彭飛幷沒有睡,只是靠在沙發上抱著一本書,聽見開門的聲音抬眸撇了秦智一眼。
秦智幾步走到墻角從行李箱裡抽出一件衣服,套上,回身看著他:「沒影響到你吧?」
彭飛合上書,事實上秦智幾乎可以肯定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秦智慢悠悠點起一根烟,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彭飛楞是憋了老半天,才欲言又止地說:「夏部長怎麽會跟你…」
秦智微微蹙起眉有些不悅地掠著他:「我身材不够好?」
彭飛搖了搖頭。
「長得說不過去?」
彭飛再次搖了搖頭。
「床上功夫不優秀?」
彭飛這下撇開眼:「我怎麽知道!」
「你聽到了。」
秦智看著他微紅的臉,突然覺得逗他是件挺好玩的事,爽朗地笑了兩聲:「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
不料彭飛却突然黑著臉,拿起抱枕就狠狠砸向秦智,毫無徵兆地發了火。
秦智沒有躲,抱枕直直撞上他的胸口在落在他脚邊,他紋絲不動彈了彈手中的烟灰,漆黑鋒利的目光朝彭飛掃了過去,客廳的氣溫瞬間下降,如窗外冰天雪地般寒冷,彭飛有些不知所措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跟他無聲地對視著。
半晌忽然冷不丁地說了句:「能教我功夫嗎?」
秦智冷哼一聲:「功夫?」
彭飛猛吞了下口水有些唯唯諾諾地說:「就是你剛才對付我的那些。」
秦智抬起下巴深吸了一口烟目光審視地盯著他:「那是柔道。」
彭飛迫切地說:「能教我柔道嗎?」
秦智將烟頭掐滅隨口問道:「學這個幹嘛?」
「自,自保。」
秦智輕笑了一聲:「那你學散打更實用點。」
隨後抬起頭看著他閃爍不定的眼珠子,雲淡風輕地說:「你應該慶幸,因爲我也會,不過我從來不授教,你也不可能買得起我的時間。」
彭飛默默低下頭,秦智朝他走了幾步繼而說道:「除非你告訴我,爲什麽知道夏部長跟我的關係這麽驚訝?」
彭飛聲音很低地說:「很久以前夏部長說過,她不會屬任何男人。」
秦智點點頭:「想過原因嗎?」
彭飛聳聳肩表示不知道,秦智笑著拍了拍他:「她很早就屬我了,怎麽還可能屬別人?你看過誰見過大魚還對小蝦米感興趣的?」
秦智的話瞬間刷新了彭飛的認知,讓他有些細思極恐地盯著秦智,對他頓時肅然起敬。
秦智朝房間走去落下句:「想要學技巧,先把體能練上來,我能把你變成你想變成的樣子,只要你足够聽我話。」
說完走到房門口回身看了他一眼,彭飛立在沙發邊上,雙手握成拳頭貼在身側,清瘦的臉頰緊緊綳著。
秦智收回視綫走進房,夏璃依然背對著門,身體藏在被窩中一動不動,但他清楚被子下的身體有多麽溫軟誘人。
他掀開被子一角上了床,不大的床上立馬凹陷了一半,他側過身子,胸膛貼著她的背,手穿過她的腰間,親吻著她的耳廓:「我知道你沒睡,在等我?」
夏璃乾脆轉過身拿開他的手,把被子裹緊:「你出去探他口風的?那麽現在可以確定了嗎?」
秦智對於她這個動作,有些不悅地板起臉,正過身子靠在床頭低眸盯著她:「過來。」
夏璃沒動,身體依然在溫暖的被窩裡,却聽見他再次警告道:「除非你還想死去活來一次,不要挑戰我的體力,你無法估量。」
夏璃在被子裡掐了把他的腰,游到他胸前,秦智順勢一撈,她的身體像柔軟的水蛇,渾身一絲贅肉都沒有,漂亮的臉蛋萬里挑一,他抬手撫摸著她的下巴,讓她好看的瞳孔落進他的眼裡,語意頗深地對她說:「剛才我把彭飛弄進來,讓他脛骨關節都遭了一番罪,雖然很酸痛,但我沒對他動手,不過你也聽到了,他叫得很慘,就像我要殺了他一樣。」
夏璃若有所思地說:「也許…你讓他想起了那晚的事。」
秦智眸子略沉地握起她的手攥在掌心:「讓人刻骨銘心又不留下一點痕迹的方法不止那一種,還有一種,比如我剛才對你做的這件事。」
夏璃短短一秒之間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驚恐地盯著秦智:「你是說他,他被那些人…」
秦智很平靜地告訴她:「只有這件事能讓他至今沉默不語,不願意指證凶手,爲了自己的尊嚴。」
夏璃呼吸卡在喉嚨間,哽著一股氣,上不去下不來,心臟瘋狂地跳動著!
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她豐潤曼妙的身體,秦智呼吸加重,將她直接撈進懷裡按在胸前,聲音埋在她的髮絲間低沉地說:「只要他向我提的要求我都會儘量滿足,我會試著把那個小子從黑暗中拉回來,要不是他,受罪的就是你。」
他握著夏璃肩膀的手漸漸收緊力道:「幸虧不是你。」
夏璃的臉埋在秦智的胸前,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她聲音暗啞地說:「我對不起他。」
秦智只是默默地抱著她,輕輕撫平她難以平息的情緒。
窗外的雪越來越大,似乎要將整座城都淹沒,把這裡變成白雪皚皚世界。
這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有人徹夜不眠,有人忙碌了一整夜,當然,也有人在另一個人的懷中安然睡去。
當晨曦的光灑進房間時,夏璃睜開了眼,她似乎一晚上都窩在秦智的臂彎裡,雖然天氣預報報導這是蕪茳近五年來氣溫最低的一天,但她的身上覆蓋著他滾燙的溫度,絲毫沒有感覺到寒冷。
她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濃密的睫毛漂亮的像把小扇子,讓人怦然心動,還記得她從東海岸離開的那個早晨,也是看了他好久,默默記住了他的樣子,刻在心底,她第一個男人的樣子,一晃這麽多年了,可他熟睡時依然能看見少年時清俊的影子。
她輕輕起身跨過他下了床,打開衣橱找了件寬大的白色高領毛衣套在身上,然後走向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著外面的世界。
雪不像昨晚那麽大,可似乎還沒停的樣子,不過一層玻璃之隔,外面已然變成了另一幅模樣,整座城都披上了一層白色的絨毯,聖潔,純淨。
她站在窗邊看了好一會,全然不知身後男人睜開的眼,滾燙的眼神順著她纖細的脚脖子一直延伸到曲綫誘人的腿,來回游蕩。
直到窗邊的人回過身視綫跟他撞上,秦智才從容不羈地說:「早啊,夏部長。」
隨後甩了甩自己的左膀子:「換做一般人,再被你壓幾晚這隻膀子怕是要廢了。」
夏璃回過身凉凉地說:「那你今晚別睡我旁邊。」
秦智挑了挑眉稍:「可惜我不是一般人。」
夏璃將長髮從衣領中拿出來,把褲子套上:「你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嗎?」
他撑起身子饒有興致地說:「我相信你的,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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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會有更大的雪。」
秦智垂下眸陷入沉思,夏璃已經將衣服穿好回身看著他:「你過年什麽時候回去?」
秦智抬眸似笑非笑地說:「幹嘛?跟我一起回去啊?」
夏璃給了他一記白眼打開門。
一早上夏璃看見彭飛不在家嚇了一跳,幸虧這個驚嚇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彭飛又回來了,說是參加社區早晨的自願鏟雪活動,還順便給他們帶了早飯。
一大早就跟夏璃玩了把心跳,吃早飯的時候,他凑到秦智旁邊神秘兮兮地說:「智哥,知道我爲什麽去鏟雪嗎?」
秦智一邊啃著油條一邊睨著他,彭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練體能啊。」
秦智用油膩膩的手拍了拍他,順便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把那句「傻逼」收了回去,換成贊許的眼神,結果彭飛開心了一早晨。
由於外面雪太大,夏璃的車開不了,於是三人徒步走出小區,選擇乘坐地鐵,剛出樓棟,一陣冷風吹來,凍得彭飛牙齒直打顫。
秦智回頭看了眼夏璃,停住脚步回身將她羽絨服的拉煉從胸口一直拉到脖頸,低頭對她說:「雪停了,化雪的時候最冷。」
夏璃抬眸意味深長地說:「那今天肯定有人比我更冷。」
兩人相視而笑,又瞬間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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